趙卓宸安心地回到冬眠房,繼續做他的白日夢。不過,在他再次入睡之前,他突然僵屍般跳出大廳,對在總裁辦公室忙著的宋靜書道:“記住我的命令,不要跟那些記者有接觸。”
宋靜書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忙手上的工作。如今她雖身為秘書,可做的事情卻寥寥無幾,前幾日她主動向沈夜希提出了做數據分析的工作,但是沈夜希卻直接拒絕了。
下班後,宋靜書給吳清清打電話:“喂,清清,你在網上找到人修衝涼房的開關沒有?”
在辦公室忙得頭昏腦漲的吳清清卻忘了做這事了,她道:“啊啊啊,靜書,我忘了。”
宋靜書體貼道:“哦,那沒事,我自己找。”
吳清清道:“靜書,你現在下車了嗎,在地鐵站東側走200米處有一條小巷,巷中的牆面上貼著一些小廣告,你可以試下打打那些電話問問。不過聽說那裡的環境有些差,你要小心啊,靜書。”
宋靜書道了句好的,然後掛了電話,出了地鐵後往吳清清所說的小巷走去。
小巷陰暗狹窄,兩側建築均為農民房,窗欞蒙灰,難見日光,牆體上爬滿了廢棄的電線。下水道不時飄出一股腥臭。
宋靜書捂著嘴,分辨著管柱上的廣告。
這時,一名社會青年開著突突響的摩托車拐了進來,後面載著一頭紅發打著耳釘的不良少年。見著了背著挎包的宋靜書,開車的青年特地加大了油門,爾身後的紅發少年則嗚嗚地叫著,聲音聽起來十分驚悚可怕。
這是要飛車搶奪嗎?宋靜書捂緊了錢包,轉身往巷口跑去,並大喊:“救命啊。”
“突突。”摩托車緊緊跟在宋靜書身後,聲音越來越大,少年的伸長的賊手幾乎拽到了宋靜書的包帶。
“啊。”宋靜書在轉口處撞到了一個人,還沒來不及說抱歉,對方一個挺身,將她護在身後,隨手操起旁邊的鐵棍,橫擋住摩托車的去路,朝車上的無良少年喝道:“幹什麽,想搶劫啊?”
無良少年調轉車頭,瞬間溜得無影無蹤。
“謝謝你。”宋靜書不停地道謝。
“靜書,你沒事吧?”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宋靜書抬起頭來,這一看,更不得了,竟然是自己多日不見的上司沈夜希嗎!
“沈管,怎麽是你?”
“我回家要經過前面的路口,剛才聽見有人救命,就衝進來看看,沒想到卻是你,你不是住梅林街嗎,怎麽跑這來了?”沈夜希扔了鐵棍,拉著宋靜書出了巷子。
“我住所的熱水器跟燈都不亮,估計是線路出了問題,清清說這兒有張貼維修商家的電話,所以過來找找。”宋靜書沒有料到,維修工沒找到,卻遇到了小混混。
“那你不早跟我說。下次別來這了,這兒不安全。”沈夜希道。
“你會修?”自己的耳朵沒聽錯吧,沈夜希自稱會修線路?
“你不相信我?”沈夜希俯視著宋靜書,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相信。”宋靜書心裡一萬個不相信。
“走,我去給你修。”沈夜希扶著宋靜書的肩膀,往梅林街方向走去。
宋靜書將信將疑,不過還是領著沈夜希回自己的住所,並向領居借了拆卸開關的工具。
但願他真的會修熱水器,不然今晚只有衝冷水的份了。
天行大廈地下停車庫,空無一人,戴著墨鏡的趙卓宸緩緩走向自己的座駕保時捷。按了一下遙控器,車子嗶的一聲響了。然而從進入車庫那一刻起,他總覺得有人在暗處跟蹤自己。
但回頭看時,卻空無一人,他停在自己的車子前,
借著車前鏡觀察著周圍。突然間他喝道:“出來,鬼鬼祟祟的藏著做什麽?”一陣腳步聲音傳來,從鞋子落地的頻率及聲音上判斷,來人應該是個年輕人,但走路動靜卻有些虛輕。
趙卓宸環抱著雙臂,看清對方的容貌後,劍眉擰得有點緊,他翻了個白眼道:“又是你?”
此人正是早上蹲在五十樓被轟的記者梁俊。
梁俊滿臉興奮,說起話來有些緊張結巴:“趙總您好,我是太明晚報的實習記者,主編給我的任務就是采訪您,能耽誤你三分鍾嗎?我很快的。”
趙卓宸考都不考慮,直接拉開車門道:“一秒都不行。”
梁俊被潑了一盆涼水,心中的熱情退卻,轉眼間面露苦楚,靠近車子窗邊道:“趙總,您幫幫我吧。完成不了這個任務,我會被炒魷魚的。”
趙卓宸平生最討厭被人乞求實則糾纏的情況,他怒氣湧起,又喝了一聲:“滾。”,然後腳上一踩油門,小車輪子快速轉動著,揚塵而去。
梁俊沒有想到趙卓宸會如此拽酷,他原本將重心倚在車窗,車一動便被甩在一旁,周圍無東西支持重心不穩的身子,他倒在地上,手掌擦破了一層皮。
梁俊扶了扶受傷的手臂,唾了一口唾液。嫉妒與怨恨兩把焰火燒灼著雙眼,他暗罵道,有錢就那麽囂張嗎。趙卓宸,你等著瞧。
給讀者的話:
本小君這星期出差香港四天,工作有點忙。這星期要發布的章節都設置好了,只要沒啥子問題,都是正午十二點的發布的,存糧不多,大家湊合看。有什麽錯點槽點歡迎大家吐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