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希放下了筷子,捏了捏鼻子道:“呵呵。才不是呢。”
宋靜書示意沈夜希湊近,她在他的耳邊道:“可是我自認為猜對了。你一定是這樣想。”
她聲音溫雅,唇線幾乎碰觸到自己的耳輪,惹得沈夜希的耳朵突然一熱。連忙拉遠距離。
宋靜書咬著雞腿朝他笑笑:“沈管,我可算你半個知心人咯,你有事呢不要憋在心裡,一定要吐出來才會輕松些。”
沈夜希掩飾道:“每個人睡不著的時候都會想一點雜七雜八的。難道靜書就沒失眠過嗎?”
宋靜書搖搖頭,將骨頭吐了出來,小舌在唇邊舔了舔,然後用紙巾擦了擦手:“我有一個辦法防止失眠,你要不要聽?”
“嗯?”
“如果你覺得你要失眠的時候,就不要強逼自己一定要睡著,你可以把房裡的燈打開,看一會書或者在房內走走,折騰折騰其它的東西,累了再去睡覺。怎麽樣,是不是一個好辦法?”這可是徐意親口說的,而且宋靜書也親自試過,方法還是挺有效的。
沈夜希道了聲謝謝,聲稱改天定會試試。吃完燒烤後,兩人揮手道別。
夜空上,皎潔的月光緩緩移到幽深綿邈的上空,遙遠的點點星光漣漪蕩漾。
經過這一短暫的相處,沈夜希與宋靜書的心靈距離拉近了些。
宋靜書又看見了梁俊。他遠遠地站在公司的附近的綠色植株背後,望著天行大廈苦惱不已。
天行大廈出入口處有數名保安把守。
宋靜書從背後輕輕地拍了拍梁俊,嚇得他驚跳連忙回過頭來,見著是宋靜書才松了一口氣
宋靜書知道他的目的,但也沒有戳穿,她指了指頭頂上燦爛的太陽:“你怎麽在這曬太陽?”
梁俊回以一笑:“我要采訪你們家總裁。”
宋靜書為他的敬業精神欽佩不已,但她還目睹了趙卓宸命四大保鏢驅趕梁俊的過程,她好心提醒道:“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不,我不會死心的。”梁俊又朝天行大廈強行衝關,可是保安們已將他視為死敵,只要他靠近天行大廈的出入口半步,就會無情地驅趕與圍毆之。
梁俊遭受了一頓狂毆後被扔到花壇上,他摸了摸受傷紅腫的嘴角。
宋靜書心地十分善良,見著梁俊被自家公司如此欺負,同情心爆漲,她從包包裡取出紙巾遞給梁俊:“你還好吧。”
梁俊道了聲謝,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宋靜書蹲在一旁,看著他道:“你們當記者的,真不容易啊。”
梁俊點點頭,但他突然意識到似的瞧著宋靜書,突然間單跪在她的面前,至誠至懇道:“我剛進報社實習,跟我一起進入報社的五十個同學因完成不了任務被無情的淘汰了,我不想跟他們一樣。我要完成主編交給我的任務,我要做好趙總的專題報導來令主編對我刮目相看,你幫幫我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了好不好?”
宋靜書駭得連連後退,長這麽大,頭一槽遇見陌生男人因有所求而對她下跪。
不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一個男人,肯拋下男人看重的面子與尊嚴下跪,著實到了山窮水盡之路。
再不幫他,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宋靜書平定心中的波瀾,她入世未深,且又心地善良,哪裡輕易分得清複雜的是與非,對與錯?她只知道,這個記者很可憐,想幫幫他,就那麽簡單。
於是,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下了決心,表明著立場與態度:“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而且對趙總對公司沒有害處的,我會盡可能的幫你。”
梁俊不斷地道謝道,他從褲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塞到宋靜書的手上。“你幫我拍一張趙卓宸的半身照好不好?”
宋靜書將錢塞回給他:“我不是因為錢的問題才答應你。另外我的手機沒有攝像功能。”
“沒關系,我送你一個。你拍好之後發給我,裡面儲存有我的號碼。”梁俊隻好把錢收回,從另一個口袋拿出一台智能手機,對宋靜書再三表示感謝道別離開。
宋靜書帶著手機進入天行大廈,她絲毫沒有察覺她,自己步入陷阱之中......
宋靜書把玩著手機,開了攝像功能,對著掌心哢嚓一聲拍了下來。掌紋清晰可見,看起來像素不錯。
我要怎麽樣才能拍到趙卓宸的半身照呢。宋靜書琢磨著。
對了,自己可以趁他沉於遊戲時在一旁偷偷的拍了一張啊。
宋靜書為自己竊笑。雖然有點害怕被發現,但是這種偷拍的刺激確實讓人激動不已。打定主意後,她鑽入辦公區域,剛好,趙卓宸正在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