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躺在床上的胡夢靈眼中的神采黯淡了許多,她握著趙卓宸的手,喃喃自語,一邊感歎著為人後媽的不易,一邊控訴著趙卓宸的種種罪狀。
趙卓宸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在集團是個木偶傀儡,在家裡是個花瓶擺設。但他不會甘心一直這樣受人要挾與擺布。他只是低著頭,雖然並不認錯,但語氣明顯軟了許多。
房內珠簾垂墜,點點璀璨晃入眼裡,恰好掩住胡夢靈眼中閃過一瞬而過的狡黠,她柔柔道:“明天我帶你去惠泉灣酒莊相親,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小宸好不好?”語氣軟嚅,與剛才爆發爭吵時判若兩人。
趙卓宸心裡冷冷地笑了聲:鬧了大半天,鋪墊了這麽情節台詞,原來就是為了我答應這件事情?
小姨後母,你這又是何必呢?
“好。我去。我先休息了”趙卓宸簡短地說了一句,然後退出了房門。
胡夢靈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彎起,她從桌子上摸到手機,朝某個手機發了號碼:“他同意了。”
“滴滴。”她手機很快又收到回復了:“很好。”
胡夢靈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卓宸,我絕對不會讓姓金的小賤人當我兒媳婦......
9月30日,沈夜希生日。他請了分析部的同事去以歡樂頌吃飯唱K,還叫了沈佳希,而沈佳希卻拖著閨蜜王豔淑一齊過來。
王豔淑自從上回見著了沈夜希後,對他頗有好感。這回,她特地褪退濃妝豔抹,穿了件粉紅色的A字裙,打扮得清新雅致,她坐在沈佳希與沈夜希的中間,抿著香脆微甜的手工煎餅。
沈夜希正在跟幾個男同事猜拳拚酒。但壽星今晚的運氣卻不怎麽樣,連連輸了幾局,被劉興等人毫不留情地猛灌著烈酒。
指針指到了午夜十二點,眾人方才散去,喝醉的沈夜希被同事們扶入出租車。
王豔淑跟沈佳希兩人住得近,於是同坐了一部出租車離開。
余下的天行同事截下幾部出租車,道別後各回各家。沈夜希與宋靜書住址相隔較近,他提議同乘一輛,宋靜書同意了。
車子上,王豔淑伏在沈佳希的肩膀,她閉眼睜眼都是沈夜希的影子。
“怎麽了?”沈佳希問道。
“你說,夜希喝得那麽醉,回家時會不會有麻煩?”
“司機,停車。”沈佳希喝了一聲,司機連忙靠路邊停車,沈佳希掏出一串鑰匙道,“給你個機會。司機麻煩你去一趟梅秀街上清河公寓。謝謝。”然後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王豔淑感激地朝她笑了一笑,朝她無聲道:“愛你。”
在梅秀街下車後,沈夜希與宋靜書揮手道別。然後半跪在垃圾桶旁狂嘔不已。
坐在車上的宋靜書從後視鏡看著沈夜希狼狽的模樣,有一絲的不放心,她叫停了司機,下車後往回跑。
“咳咳......”沈夜希不斷地咳嗽著。
宋靜書掏出紙巾給他道:“沈管,你沒事吧?”
“我沒事。”沈夜希站起來,卻栽倒在宋靜書的身上,酒氣噴在她的脖子上,險些將矮他個頭的宋靜書折彎。
“還說沒事,你住哪?我扶你上去。”宋靜書吃力地扶著他的肩膀。
“上清河公寓A棟301。”
“好。”宋靜書一步一個腳印將沈夜希扶著往前走,夜風寒涼,兩人緩緩而走。上了樓梯之後,宋靜書開了房門,按著了房裡的燈光,將沈夜希推放在床上。
“重死了。”宋靜書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正欲起身時腰部被一雙手纏住,強大的力量使得她整個人倒在沈夜希的身上。
“不要走。”沈夜希胡言亂語著,快速將宋靜書壓了下去,雙手捧著她的臉,通紅的雙眼湧動著因酒精繁衍而來欲念,他貼近宋靜書的臉龐,微薰薰道:“我愛你,不要走。”
“沈管。”宋靜書伸出手抵擋他的入侵。
“你難道忘了我了嗎?”沈夜希鉗住她的雙手,朝宋靜書的的耳邊呵了一口氣。
宋靜書使勁地掙扎著,沈夜希抱緊她,咬了咬她耳輪道:“小書女,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一直在喜歡你,你怎麽能愛上別人?小女書,你不能對我無情。”
宋靜書心頭一震,震驚、害羞、戰栗充斥全身:他怎麽知道自己兒時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