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別睡了。”劉霖穿好了衣服,披上了那套白色的披風。搖醒了還在抱著枕頭呼呼大睡的張翼。讓他起來穿好後牽出了小店。
“請問老大爺,這奉軍軍營往哪個地方走。”劉霖拉住了一個老人問,雖然昨天那幾個人更是他奉軍大營就在北面,可是奉天城太大了,北面,哪個范圍可不小,他可不想走到天黑還找不到奉軍大營。
“你是來投左總兵的吧。”那個老人看了看穿著華麗的劉霖露出微笑問。
是啊,我們是來投左總兵的,聽說他愛民如子,部隊的紀律也好。所以我和我兄弟就來投奔他了。劉霖樂呵呵的說道。
那老人點了點頭,手一直想北面的方向,;“你直接往這條路走,盡頭就是左大人的大營。”
劉霖看了看那個方向,露出一個微笑:“謝謝大爺了,”說完帶著張翼往哪個老人指的方向拉著馬匹走去。
不一會,兩人來到軍營大門,只見大門是用一排木頭組成的大門,周圍也是用了一圈的木頭將軍營和外面隔離了起來。大門旁邊兩個精神抖擻的士兵背著兩把步槍站在那裡紋絲不動。軍門上一個醒目的木牌寫著大清奉軍駐地。閑雜人等不得進內。
看到這兩個士兵,劉霖心裡很佩服左寶貴,不虧是後來在平壤大戰小鬼子而死的愛國英雄。看來投奔他是投對了。
張翼從來沒有見過當兵的,看見那身行頭樂呵呵的跑到劉霖面前:“霖哥,這就是軍營啊,好氣派啊,”
劉霖沒有回答張翼而是左右看了一下,看到旁邊有一個台子,上面坐著一個當兵的,知道這就是報名的地方了,所以就帶張翼走了過去。
那個正打瞌睡的登記一見有兩個人來了,眼睛馬上眯成一條線,樂呵呵的說道:“當兵啊,歡迎加入奉軍說完遞上一張表。兄弟,填個表進去吧,
劉霖整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就是奉軍招兵的方式,就這樣就可以了,舅子,這他媽當個兵也太容易了吧,是不是我聽錯了,想到這裡。他轉身把馬交個張翼後對那個人拱手說道:“請問兵哥,隻是填個表就可以了,不需要體檢什麽的。”
劉霖是用後世的征兵標準來了,在後世,想當個兵還的得挑條件,還的有點人脈。然而現在的大清國,兵別說招,就是抓壯丁人家都不一定跟你乾。所以大清的招兵一般很簡單。填個表就可以了。
那兵丁擺了擺手手“不用不用,填個表就可以啦,說完還怕劉霖後悔一樣,遞給了劉霖一支毛筆。
劉霖接過毛筆,扭頭看了看張翼,無奈的笑了笑,在那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張翼不會寫字,就讓劉霖代簽了。
簽好後,那兵丁叫來一個士兵,將劉霖接了進去,換上了奉軍那套灰撲撲的衣服,中間一個大大的白圓圈,中間一個大大的兵字號服後。劉霖和張翼正式成為了奉軍左營步隊的一員。(奉軍當時編制,左營馬隊、左營步隊、右營步隊、靖邊中營馬隊、靖邊中營步隊、靖邊前營步隊、靖邊右營步隊、靖邊後營步隊、靖邊親軍炮隊。)
奉軍大帥營,一個將官坐在大帳中間,兩邊坐著幾位軍官,如果劉霖現在進來一看,決定會認出來,這裡面幾個他都是昨天見過的,特別是帥帳中間的那個就是昨天的那個胖子。
“他來當兵了嘛。”那個帥帳中間的人開口問道。
一個副將起身應道“回左帥,已將來了現在在左營步隊。”
那人摸了摸短須,“好好,告訴左營,這兩個人一定要好好的照顧,這是我奉軍的人才啊。”
其實這個人就是奉軍統領,廣東高鎮總兵左寶貴。昨晚他和幾個軍中將領一起微服奉天的治安情況,為了不引起注意,才到小店飲酒,誰知道會撞上了劉霖。在房間聽到了劉霖的說話後,心裡狠是佩服,才起身去清劉霖過來共飲,誰知道劉霖的一個步炮協同作戰,讓左寶貴回來後一晚上激動的沒有睡著覺,第二天就安排人專門在門外設了個招兵案桌,專門等他兩個。
其實奉軍不是你想進去就進去的了的,左寶貴製軍嚴格。想進奉軍當兵那也是要考核的,可是今天這個填個表就可以當兵。那是開了劉霖的後門。要不然就憑劉霖和張翼那個身材,奉軍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黃牌走人。
“大帥,我不明白,既然他是人才,為什麽不將他提撥為軍官,而是讓他去當了士兵。”一個參將起身問道。
左寶貴呵呵一笑,說道:“他們兩個剛入軍營,威望不到,冒然提拔,恐怕軍士不服。等等機會在說,我看看他們兩個會在軍營裡鬧出什麽么蛾子。
告訴左營,他兩個愛幹嘛幹嘛,隻要不要不出格,就是出營門,都讓他去。說完呵呵大笑走下了案桌,往外走去,他心裡高興啊,就一個劉霖,他就敢說勝過下面的這些將佐些。
可惜他是白高興一場,不久後後劉霖就因為一件事被黑龍江將軍依克唐阿給挖了去,氣的左寶貴大罵依克唐阿不是東西,跑到李鴻章哪裡大罵依克唐阿搶人。不守規矩。本來大清是下級要敢罵上級那是要定罪的,左寶貴親自跑到天津去跟李鴻章訴委屈。,可見劉霖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此時的劉霖看著穿著號服的張翼,心裡很想哭,這個白圈圈就是標靶啊,要打起仗了,人家就瞄準你這總結的圈圈打,那還不是一槍一個,跟打兔子一樣的簡單。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和張翼每人不但發了把腰刀,還有一把步槍,
張翼把玩著手中的槍,他不知道怎麽玩:“霖哥,這是什麽槍啊,怎麽用啊。”
劉霖一把把槍拿了過來,拉開了槍栓說道:“毛瑟步槍,重七斤半,長1.1米,有效射程800米。標尺射程2000米,5發內置彈倉。
沒有想到你還懂槍,一個老兵滿臉的跟看怪物一樣看著劉霖,覺得他不可思議了,起碼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槍的數據,一個剛進兵營不到一天的人居然知道的這個詳細。
劉霖沒有理那個老兵。而是壓上了子彈,“走,你林哥跟你露一手。”說完拿起了上了鏜的槍”往外走去。
劉霖抬頭看了看天空,一隻老鷹正高高的盤旋在天空。他一舉槍。瞄準了那隻老鷹。
“啪”槍聲在軍營回蕩。
混蛋,誰在放槍,左寶貴一扔手裡的文書,大聲罵道,
門外的親兵聽到了左寶貴的喝罵,趕緊去查探,親兵知道,奉軍軍營不得鳴槍。今天又人要倒霉了。
不一會,查探的人回來了。報告大帥,是左營放的槍。
“左營,把那個放槍的跟我抓起來。”左寶貴大聲咆哮。
然而下面那人卻並沒有動。
左寶貴見到那人還在那裡跪著,大聲問道:“幹什麽還不去。”
“回大帥,是今天剛進左營的劉霖放的槍。”
左寶貴一聽是劉霖放的槍,也就不吼抓起來了,而是問道:“他為什麽放槍?”
“左營楊大人說,他為了給他兄弟長長眼,開槍就把1000多米高的老鷹給打下來了。”
絲,大帳裡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奉軍裡的人別說1000米,就是500米能上靶的人都少,這劉霖一下就把1000多米的老鷹給乾下來了。這是什麽概念這。
左寶貴眼睛睜的渾圓“你說什麽,他把1000多米的老鷹給把下來了,你沒有聽錯。”
“回大帥,沒有聽錯,當時楊大人就在場。親眼看到的,劉霖眼睛都沒有秒一下,抬槍就打,一槍就打下來了。現在左營的人都在哪裡拍手叫好呢。”
真他媽的奇才啊,老子還以為他就會點兵法,沒有想到還是個神槍手,左寶貴心裡喜滋滋的想到。好了你下去吧,告訴左營,這事就這樣算了,下不為例。
台下的軍官一看,開後門,絕對的開後門,左帥定的的規矩軍營不準鳴槍,被一個劉霖給破了。
呵呵,看到退下去的親兵,左寶貴摸著他的胡須小了起來。“這人,有意思。
九頭堡,呼呼的寒風還是嘩嘩的吹著。李貴的家裡,趙彬抬頭看了看那被風吹起的亂草,又低頭洗起了盆子裡的衣服。
洗搓了幾下後,他停了下了,都離開快一個月了,怎麽就沒有信回來呢,知道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媳婦了。臭,想到這裡,他臉上有露出了微笑。
張氏進來一看到趙彬在哪裡洗衣服, 慌忙上去拉起了趙彬,責怪道:“傻丫頭,不是叫你不要洗嘛,這個我來洗就可以了。你怎麽不聽話。”
趙彬呵呵一笑:“乾媽。我可以的,如果我不學今後他回來我就什麽都不會了。”
傻孩子,這大冬天的,水太冰,要學等開了春在學,說完拿了張乾毛巾趕緊把趙彬那手上的水給擦乾淨,“你看看,手都凍紅了,今後不準這樣了,你不心痛我和你乾爹還心痛呢,說完把趙彬拉倒了炭火盆旁邊坐下。
“乾媽,有他的消息嗎?”趙彬暖了暖手後問旁邊的張氏。
張氏看了趙彬一眼呵呵一笑:“想他啦,”
趙彬聽到張氏的問,臉紅的低下了頭。
呵呵。現在沒有,不過當天他走的時候說過,好像是去了北方,具體去哪裡不知道,不過她說過,安頓下來了就會來信的,你放心吧張氏看了看底著頭的趙彬說道。
趙彬嘟嘟嘴,“就是不知道他想的起我不?’
張氏呵呵一笑:“怎麽會想不起呢,他還說今後一定回來把你娶了,給我們生個大胖孫子呢呵呵呵呵。”
“乾媽又取笑我。”趙彬臉紅的說道。
“呵呵,好了乾媽,不取笑你了,來,乾媽今天教你抄菜”張氏說完,拉起了趙彬的手往後廚房後走去。
屋裡只剩下了那個炭火盆在哪裡燃燒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