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面的趙彬聽到劉霖兩個字心裡一陣的心慌,他只知道劉霖可是劉參將是誰,她真不知道於是說道:“兩位軍爺,劉霖是我丈夫,那劉參將我們不認識啊。是不是你們認錯了。”
難兩個兵見李彬還是不信,瘦高的那個想起了什麽,他反身走到馬匹邊,從馬上取出了一個包裹。
“這是參將大人交給我們的,告訴我們說如果夫人不信,打開這個包裹就可以了。”瘦高的兵說完,將手裡的包裹遞給了李彬。
李彬接了過來,只看了一眼,他激動的把那包裹抱在身上,轉身對正站在身後的李貴說道:“乾爹,是劉霖,這是我當初他走的時候我送給他的兩件披風。”說完將那包裹遞給了李貴。
李貴和旁邊張翼的老爹一看。張翼的老爸張林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沒有錯,當晚他們就是披著這個出去的。”
李貴也點了點頭,走上前問道:“我孩子現在哪裡呢。”
瘦高的兵拱手說道:“回老爺,現在參將大人正在海城與縣令談事,不久就會回來。”
趙彬不懂參將是什麽。李貴猛也不懂,能跟縣令一起談事,那就是官啊。李貴怕劉霖會吃虧,於是問道:“縣令大人不會為難我家劉霖吧。”
那個胖胖的兵說道:“老爺多慮了,別說他小小的一個縣令,就是知府見到我們大人,那也得乖乖的,”
李貴吃了一驚,呆呆的望著那兩個兵丁不出聲。到時旁邊的張叔失聲道:“媽呀,比知府大人還大。”
八雲山,劉霖當時就李彬的地方。現在,劉霖正穿著一身參將服裝,正看著那一座座殘岩斷壁,倒塌的房屋,被火燒過的痕跡,處處可見。
劉霖轉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張翼。好一會他才說道:“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埋藏那些珠寶的地點嗎?”
張翼點了點頭說道:“霖哥,我知道,現在要把他們挖出嗎?”
劉霖搖搖頭說道:“現在還不用,等今後要用的時候在挖。”說完轉身往山下走去。
劉霖在當時回到了巡防營後,就將營中的一切暫時的交給李榮搭理,並告訴李榮,他不在的時候。全營的訓練不可放松。並叫李榮挑選一百名好手,秘密前去漠河。至於去漠河幹什麽。劉霖並沒有解釋。只是告訴他去了後有人來接,至於接去哪裡,做什麽,劉霖也沒有說。
李榮答應後,第二天,劉霖和張翼就帶著依克唐阿調撥給他的一百護衛軍就離開了黑龍江,往九頭堡趕。昨晚到達海城後。海城縣令給劉霖辦了一場接風宴,並告訴劉霖,文書已經下放到了了九頭堡的所有紳士手裡。
劉霖只是謝過,然後第二天一早就派了兩名護衛帶著當初逃跑時李彬送給他的信物,先行前往前往九頭堡。自己和張翼隨後起程,辭別了海城縣令。途徑八雲山的時候,劉霖想起了當初這裡發生的一幕幕和在這裡認識了李彬。這才叫護衛軍停下,自己帶著張翼登上了山頂,一是還念,,而是去看看當初埋的哪批財寶。
剛到山下,隊伍剛起程。騎馬走在劉霖後面的張翼就趕了上來說道:“霖哥,我先走一步吧。”
劉霖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帶領四十個兄弟先行一步。我還真擔心我那乾爹不信我我那兩個兄弟。”
張翼點了點頭。撥馬調轉了馬頭。往身後的護衛隊奔去。
不一會。從那四人一列的騎兵隊伍你,就分撥出了一堆人馬,策馬揚鞭的往九頭堡奔去。
九頭堡的地主李大勝家裡。坐在椅子上的趙大勝不停的喝著茶。喝完後,他拿起了那份今天早上從縣衙發下來的文書,不停的在心裡嘀咕。“劉參將,我九頭堡什麽時候出格什麽劉參將了,還要我去迎接,這算什麽是事,我這只有個臭不要臉的劉霖。
一想到劉霖他就想起了自己那幾千兩銀子。心裡又是將劉霖給罵的狗血淋頭。
正在那裡辱罵劉霖泄恨的時候,程偉走了進來說道:“李老爺,參將大人今天就要進城,你怎麽還在這裡。”
原來當初程偉私自將劉霖放走後,自己並沒有受到上面的執法,居續在九頭堡當他的巡捕隊隊長。今天早上他也收到了海城方面的消息說劉參將要回家探親。讓程偉準備迎接。
可是由於上面隻些了劉參將。根本就沒有提到劉霖的名字,所以程偉也很拉悶。因為在他的影響裡,沒有姓劉的參將是從九頭堡走出去的,只有一個他的好兄弟劉霖,
只是他怎麽也不會聯想到這個劉參將就是劉霖,因為劉霖才離開九頭堡半年多點。如果半年多就做到了三品的參將,那就是神仙了,更何況劉霖還是畏罪潛逃的。
這眼看到中午了,在城門外的程偉見紳士頭李大勝還沒有到,這才趕緊回來找。誰知道剛進門就聽到李大勝又在哪裡罵他的兄弟,所以語氣很不舒服的問了李大勝為什麽還沒有到城門。
李大勝一見是程偉,呵呵一聲說道:“程捕頭,我不是讓管家先去了嘛,我隨後就會到了,這不馬上就要走嗎,說完還真的抬起了腳往門外走。
程偉無奈的搖搖頭跟在後面。剛走到大門,就聽到李大勝的管家,和李大勝撞個滿懷。
李大勝哎喲一聲。開後就準備嗎,一看是自己的管家他不滿的說道:“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麽?“
管家連忙扶起自己的老爺說道:“老爺,參將大人的前衛已經進入九頭堡了。”
程偉一聽到參將大人的前衛到了,吃驚的說道:“什麽,你說參將大人的衛兵已經到了。”
那管家看了一眼程偉說道:“是的,程捕頭。只是....”
“只是什麽,你倒是說啊。”李大勝不滿的說道。”
那管家原來是個秀才,清國的武官服飾有些了解,一見自己的老爺發問,他忙說道:“領隊的是個都司。只是那個都司好像是北頭張木匠家的張翼。”
李大勝一聽管家這個說,吐了一口唾沫說道:“放屁,張木匠家那破地方,還有那個混蛋小子,能當上都司大人。老子跟他叩頭。”
程偉見到管家說的,也不抬相信,正好,他看到了隨後趕到的一個巡捕,這個巡捕當初也和劉霖們一起在獅子坡殺個土匪。程偉見到那巡捕走進了,忙說道:“參將大人的前衛是否進城了,領頭的是誰,”
那巡捕想也沒有想說道:“頭,進城了,已經往北面去了,領頭的是個都司大人,看上去是張木匠家的兒子張翼。”
一個人會看錯,不會兩個人都看錯,這世上那去找一模一樣的人。李大勝和程偉吃了一驚,互相的對望了一眼。吃驚的說道:“什麽,”這才急忙忙的往城門口趕。,因為在他們心裡,已經猜出了這個劉參將是什麽人了,只是不敢確定。”
李貴的家裡。李彬正不停的圍著那兩個兵問劉霖的一切。唯獨只有張木匠在哪裡悶悶不樂,因為沒有他兒子張翼的消息。
兩個護衛到時提到個一個張都司,可張木匠就是拿把刀加在他脖子上說那個張都司是他兒子,他也不會信。
他抬了解自己的兒子了,屁大的字不認識一個。怎麽可能當官。
正在那裡羨慕的看著李貴不停的在哪裡呵呵隻笑,他也只能歎口氣,準備回家。跟老伴說說張翼還是沒有消息。
不過,門外多的馬蹄聲打斷了張木匠,也打斷了正在問劉霖情況的李彬。幾個人都望著窗戶外那由遠而近的馬蹄聲和那一身裝扮,頭戴清軍標準服飾的一群人。
瘦高的兵看了一眼,忙說道:“大人的前衛到了。”
然後就和那個胖胖的兵丁整理了一下衣服,按住腰刀跑了出去。
李彬以為是劉霖到了,也急忙跟到了門口,看著正在下馬的那群人。
看到每一個往這邊走的人都不是那個朝思暮想的面孔,李彬心裡又是失落了不少,他苦笑了一聲,走進了房間。
下馬的張翼看到李彬走進去了,心裡想到:“這大嫂怎麽不認識我了。想到這裡,他走到門口就嚷了起來:“大嫂,我們回來。一進門他看到了自己的老爹也坐在那裡,他又說道:“爹,你怎麽也在這裡啊。”
張木匠聽到有人叫他爹,忙抬起了頭,仔細端詳了那個人以後,他一把跑上去摟住張翼說道:“兒子,你可回來了,你當官了嘛?”
張翼咳咳一笑,讓自己的老爹抱了個夠這才說道:“是的爹,我回來了,霖哥也回來了。”
張木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個月不見,自己的兒子居然長壯士了不少,而且還穿著軍服。
張翼不在理會自己的老爹,而是走到了李彬面前行了個大禮說道:“大嫂好。”
“夫人好”門外將近五十人的聲音還是很駭人的,李彬臉上一紅,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在哪裡不停的望著這一群當兵的。
張翼看著李彬那吃驚的樣子,以為是那後面的護衛把李彬嚇到了,他轉身說道:“都外面去,瞎參合什麽。”
那幫兵一聽到張翼的命令,一個個低頭不語的退出了房門。
本來這個命令是很正常的,可是對於裡面的幾個人來說,那是相當駭人的。
在他們眼裡,雖然剛才那兩個兵說了,就是知府見了劉霖也得客氣,可是平頭老百姓的他們只是當個玩笑罷了。可是現在看到張翼指一句話,那幫在他們眼裡就是惡魔的兵就這樣不聲不響的乖乖退出了房門。這如何不讓他們不吃驚。
張木匠呆呆的走到張翼旁邊,又看了看門外站成兩排的兵丁。吃驚的問道自己的兒子張翼:“他們都聽你的嗎?”
張翼扭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士兵,在看了看自己的老爹。這才坐在了一根凳子上說道:“他們聽霖哥的。”
張翼說完,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李彬,這才說道:“大嫂,這次霖哥回來就是要跟你和另一個大嫂結婚的。”
啪,張翼腦袋被自己的老爹一巴掌。
張翼撓撓自己的腦袋:“爹,你幹嘛打我?”
張木匠氣到:“說什麽呢,什麽另一個大嫂?”
張翼委屈的說道:“是真的啊,霖哥還有個媳婦,是將軍的女兒。還有我也有媳婦了,半個月跟霖哥一起結婚啊?”
張木匠聽到前面的還有點氣,一聽到自己的兒子有媳婦了,這老頭吃驚的問道:“你有媳婦了?”
張翼點了點頭。見到李彬在那你有些憂傷,於是說道:“嗨,我跟你們說一遍我們離開九頭堡九頭堡的事情你們就走到霖哥為什麽會還有一個媳婦了。”
這話對胃口,李彬點了點頭,坐在了張翼對面。甚至張木匠和李貴都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著張翼。
張翼看到幾個都坐下來了,這才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天我和霖哥離開九頭堡後.......。”
好一會,張翼才說完。添了添乾渴的舌頭,端起了茶杯,將茶一口喝掉。這才望著幾個在那裡發呆的人。正準備在說點東西。就見到一個侍衛走了進來說道:“張都司。參將大人快到了。”
張翼一聽到侍衛說劉霖快到了,忙站了起來說道:“爹,大嫂,霖哥到了,我們快去接接。”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
李彬幾個見狀,也跟在了後面,在一群兵丁的擁護下,趕到了,城門。
遠遠的望去。只看到一陣塵土揚起。李大勝心虛的看著遠處那由遠而近的。心裡不住的跳動。
他怕啊,如果真的這個參將是劉霖。那恐怕他要找自己算帳了。要知道,當成可是他將劉霖給陷害成革命黨。然後跑出九頭堡的,誰知道這才幾個月,人家都混到將軍了,他只是希望,自己侁己的想法千萬不要猜對。
然而希望破滅了,看著越來越近的騎兵和前面那個讓他刻骨銘心的笑容。他心裡悲催的想到:“我好日子到頭了。因為來的正是劉霖,當上了比知府還大的官的劉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