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霖這幾天的心情是相當的好的.
霖字營已經正式成軍。在有李榮傳來消息。從天津帶過去的一千二百多人已經到達黑龍江。
在李鴻章前來檢閱的三天前。劉霖命令李榮將沒有進入霖字營的一千二百多人,秘密的讓李榮帶到黑龍江交給劉歡。餉銀還是原來那樣,每月一兩銀子。
要說李鴻章的辦事效率那就是高,張翼下午去提取改造炮彈的錢,李鴻章就叫庫房撥出了一萬兩,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有錢人就是任性。這是劉霖最後的評價。如今,霖字營炮連的炮彈已經全部改造成為苦味酸炮彈,並且,天津製造局在李鴻章的命令下,又運來炮彈三千發交付給劉霖。並且這些炮彈都已經改裝的八九不離十了。劉霖現在可以說,他是整個清軍中最好。訓練最強,餉銀最多的一支部隊。
明面上,劉霖掌管著黑龍江巡防營八百人。霖字營八百人,總計一千六百人。實際上,劉霖現在手中的隊伍何止擁有這些。李榮秘密招的三千五百人,在加上這剛過去的一千二百人。目前劉霖手中的兵力已經達到了將近五千人,而且裝備的都是先進的毛瑟1888式步槍。甚至巡防營還裝備著十挺馬克沁機關槍。
“霖哥,楊士驤大人了。說中堂大人讓你馬上前往總督府。”張翼打斷了正躺在椅子上傻笑的劉霖。該死的,打斷了我的好事。劉霖心裡暗罵了一聲:“好的,我明白了,一會你跟我一起去。”
天津直隸總督府,李鴻章的書房。整個書房現在全是煙霧,劉霖看著正坐在椅子上抽旱煙的李鴻章。
咳咳,實在是受不了這嗆人的煙味,劉霖走到窗戶邊推開了窗戶。新鮮的空氣從外面吹了進來,可算是將這難聞的煙味給吹散了很多。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劉霖又忘著坐在那裡的李鴻章,他是不知道李鴻章今天這個急的找他來是幹什麽。
咚咚咚,李鴻章終於將那支煙給抽完了。並且把還沒有滅的煙給宰椅子上敲了幾下。這才將旱煙袋放在桌子上。
看著劉霖眼睛不聽的在哪裡轉,李鴻章站了起來:“別轉了,今天讓你來,是讓你去對付一個人的。”
什麽,對付人,對付誰啊。劉霖想到這裡,走了兩步,“你老讓我對付誰,我是好人,不會打打殺殺的。”
呸,你算什麽好人,小狐狸,李鴻章在心裡罵道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走到了窗戶旁邊站立了一會,這才轉身說的:“少跟我來這樣套,士驤秘密逮捕了一個日本人,根據調查她是日本人的探子,但是那個人嘴特別硬氣,士驤問不出來。所以我想多了你,因為你歪點子多。”
這是誇我呢還是在損我,什麽叫歪點子多,這叫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唉,沒有文化真是可怕。說的這個低俗。劉霖望著李鴻章不說話只是歪著腦袋在哪裡不停的回味李鴻章說他的歪點子比較多。
李鴻章看見劉霖歪著腦袋,走過去敲了他一下腦袋:“想什麽呢,我的話聽見了嘛。”
“聽見了,讓我去審問他,這小意思,他不說我就活剮了他,給他辣椒水,老虎凳。看他招不招。劉霖說道這裡,還沒有等李鴻章說話有再次的說道“人在哪裡,看我今天打掉他的狗牙,真是的。不給面子。”
楊士驤看了一眼李鴻章,將李鴻章點頭了,說道:“在直隸總督大牢。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沒有出息,真是沒有出息,一個間諜都問不出話,你們還活著幹什麽,劉霖在心裡大楊士驤好一頓的埋怨和挖苦。只是他嘴上可沒有敢說出口,只是樂呵呵的帶著張翼跟在楊士驤的屁股後面,要好好教訓那個日本間諜。
其實劉霖者次真的是誤會楊士驤了。不是楊士驤沒有辦法撬開他的嘴,而是楊士驤下不來那個手。因為那個人是女的,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的。一輩子讀聖賢書的楊士驤也沒有辦法,逼問的時候他都不在場。心軟。
雖然天氣已經進入十月份了,這在北方的話都已經算是進入冬天了,不過,劉霖走在這狹長的大牢通道裡,還是感覺到異常的熱。
直隸總督大牢簡直被火盆照的通亮。大牢的官差知道這來的是總督府的楊謀士,也不敢怠慢,急忙的打開一層有一層的門,引著楊士驤和劉霖張翼和幾個侍衛親兵徑自的往裡面走去。
劉霖望著這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大牢。這還不算,劉霖這一路走過來不過百來米,就有五座門,更可怕的是那門上居然加上了小孩手臂粗細的鐵鏈和鎖。
嘖嘖,劉霖感歎在心裡說道:“這地方,就是蚊子也別想飛出去了。恩,那日本人間諜放這裡也是很安全的。
終於在穿過了一個唯一的鐵門後,劉霖門來到了一處擁有四十個兵丁手握腰刀守衛的門前停了下來。
一個兵丁認出了楊士驤,馬上走過來說道:“大人。”
楊士驤點了點頭:“還是什麽也不說嗎?”“是的,她什麽也不說。”““打開門。”
哐當,鐵門被打開。劉霖悶在護衛的保護下,進入了鐵門。
“我靠,怎麽是個女的。”劉霖失聲的叫了出來,並且兩眼死死的盯著面前被綁在柱子上臉色蒼白,一個看上去十分漂亮的女人身上,轉身問像站在旁邊的楊士驤。
楊士驤看著劉霖盯著那女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心裡罵了聲,色鬼。“你又沒有問我,”楊士驤怕劉霖反悔,再次的說道:“我可告訴你,你可是答應中堂大人,問出情況的。”
天殺的,又被這老狐狸給騙了。劉霖心裡很不爽的想到。“哼,看我的。”劉霖說完,叫張翼搬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望著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子,劉霖心裡很是感到惋惜,好好的人不做,你跟小鬼子當間諜,媽的,日本人就就沒有好東西,老子可不對你憐香惜玉。
“姓名,年齡,民族,家庭住址。”劉霖一拍從旁邊從旁邊桌子上拿來的一根皮鞭,惡狠狠的問道。
可惜,那個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閉上了眼睛眼睛不在說話。我靠,真不給面子。想到這裡,劉霖站了起來,走到那女子旁邊。“你為什麽要搜集我國的情報。老實交代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懂不。”
楊士驤望了一眼劉霖,歎了一口氣:“別問了,問他他也不說,這女的什麽也不怕,上次拿烙鐵烙他腳心她也不說。”
我說老楊,你們真是太不文明了,太野蠻了,怎麽能對如此漂亮的妞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啊,簡直沒有道理。”
楊士驤聽到劉霖在哪裡抓起那個女人的腳喋喋不休,,走到旁邊的桌子上一靠,雙手一攤:“那你說怎麽辦,這人軟硬不吃。”
“不是斯文人”劉霖放下了那個女孩子的腳,也許是別劉霖放的時候力氣用大了些,那女子痛的嗯了一聲。。
楊士驤白了一眼劉霖心裡想到:假斯文,裝什麽菩薩,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他也懶得搭理劉霖,抱著雙臂,他到想看看今天劉霖是劉霖是怎麽樣讓這個人招供的。
不怕,是人總有怕的東西,更何況你還是個女的,我今天就不信你不怕,究竟怕什麽呢,劉霖想到這裡,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不停的想。
楊士驤不知道劉霖在想什麽,只是看著劉霖,好一會,他發現劉霖有了笑意並且站了起來,走到張翼張翼面前, 低聲不知道說了什麽。張翼聽完後就帶著幾個人出了房門,也不知道去幹嘛。
楊士驤很好奇,他離開了桌子走到劉霖面前問道:“你想幹什麽。”劉霖望了一眼楊士驤,呵呵一笑“沒有什麽,我是想跟她洗洗澡,你看她都進來多少天了,這不洗澡怪可憐的。
這他麽的都什麽時候了你這混蛋東西還想這些。楊楊士驤第一次在心裡爆了粗口。不過他也沒有權利問太多,畢竟李鴻章吧這件事情事情交給了劉霖。
無奈之下,楊士驤也只能坐在桌子上研究起這裡的的刑具來打發時間。
大約也就一個小時左右,都快睡著了的楊士驤總算是聽到了張翼那個大嗓門的聲音:“霖哥,我給弄來了。”
楊士驤睜開了眼睛,果然看見張翼提著個袋子走了了進來,跟在後面的是幾個士兵抬著一個洗澡用的桶。裡面還放滿了水。被抬到了牢房中間放了下來,只是張翼手裡的袋子卻沒有放下來,只是提在手裡。
隱隱約約的,楊士驤發現裡面有什麽東西在動。他走了過去,望了一眼那袋子用手指了指。“這裡面是什麽。”
張翼到時很大方,一下掀開了口袋口。
楊士驤伸過腦袋一看。隻感覺道頭皮發麻,差點沒有把他給活活的嚇暈過去。
他轉過頭,望著正坐在椅子上的劉霖,心裡狠狠的想到。這種鬼主意也只有你能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