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嗎?”在回巡防營的路上,楊逢春看著在馬上的劉霖自信滿滿。還是有所顧慮的問道,畢竟在他的眼裡,洋人可不是那個容易被折服的。”
看到劉霖沒有說話,他又再次提醒道:“中堂大人這次讓你全權處理此事,你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
聽到楊逢春的這句話。劉霖拉了下馬韁,讓馬停了下來,抬頭望了望那無無際的天空,歎了一口氣,這才扭頭對一臉關切他的楊逢春說道:“我知道李中堂的意思。成了,我腦袋還能吃飯,不成,那我就的掉腦袋。”
楊逢春聽了後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那意思是默認了。
劉霖沒有吃驚,只是呵呵一笑說道:“他們自認為是文明社會的紳士,那我就讓他們當不成這個紳士。”劉霖說完,輕輕夾了一下馬肚子,讓馬小跑了起來。往軍營方向跑去。
楊逢春看著馬上的劉霖:“不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誰,他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在他的心裡,他現在已經把這個年輕的劉霖當成了弟弟看,畢竟敢明目張膽的敢說跟朝廷對著乾的人,他還是第一個。就是李鴻章李中堂,也沒有敢說過這樣的話。
駕,他一聲輕喝,也拍打了一下馬,趕上了前面的劉霖。
剛回到軍營的營帳裡,楊逢春的隨從就走了進來遞給了楊逢春一張字條。
看著不說話的楊逢春。他起身問道:“怎麽樣,上面怎麽說的。”
楊逢春吧那字條捏成了一團,走到炭火盆旁邊丟了進去。“楊士驤大人回復了,各國記者都在用最快的速度趕。最遲十天就可以到,由我來安排休息的地方。”
恩,劉霖點了點頭,盯著那盆炭火不在說話。
楊逢春看著練唄炭火光影的發紅的臉,夾了一塊碳扔進了火盆問道:“下一步你怎麽辦?”
劉霖抬頭看了一眼楊逢春呵呵一笑說道:“不怎麽辦。我就等那個肥豬總督去。”說完披上了他的白色披風,往正在操練場上操練的巡防營官兵走去。
驛館裡,阿穆爾滿臉笑容的對身邊的副官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這次會這樣順利。那個全權大臣大併這個簡單的就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副官可沒有他那樣輕松,上司是笨蛋,可不代表下級會是一個笨蛋。他憂心忡忡的提醒道:“總督大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啊,畢竟那個年輕的大人答應的抬痛快了。?”
阿穆爾擺了擺手說道:“不會的,清國這樣做在情理之中,畢竟我國在邊境的十幾萬大軍不是擺設,膽小的清廷是不會跟我們開戰的。”
聽了總督的話,副官也不好在說什麽。只能走到櫥櫃前,打開了一瓶上等的伏特加,給總督倒上。
阿穆爾看著這發出濃香的伏特加,端了起來細細的觀賞著,說道:“這就好比那快到手的一百萬兩銀子。馬上就要進入我們的嘴裡了,”說完揚起了頭,將杯子裡的就一乾而淨。
正在回味的時候,侍衛走了進來說道:“總督大人。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劉霖侍衛的張翼說要帶總督大人去觀賞齊齊哈爾的夜景。”
哦聽到這裡,阿穆爾想了一下,是曾聽到早上那個年輕的大臣說過有個叫張翼的做他向導的。。
沒有想到反應挺快啊。阿穆爾想到這裡對那個侍衛說道:“讓他稍等,本總督換上衣服就來。。說完走進了內屋將他那套華麗的服裝穿戴好後,這這才離開了驛站,跟隨張翼賈志明等幾個幾個一起走向了繁華的齊齊哈爾鬧區。
一晃七八天過去了,齊齊哈爾的百姓感覺到這齊齊哈爾城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還有不少的洋人。
最明顯的就是每晚總會看到巡防營的軍官陪同一個大胖子的洋人在在那歌舞升華的地方進進出出。他們也不明白這個洋人是什麽人,也不明白巡防營為什麽要對這個洋人那個客氣。只是見怪不怪的看了一眼那個穿著怪異的洋人一眼後又各自乾著自己的事情。只是他們沒有發現,前幾天陪那個洋人的瘦個子軍官不見了,今晚陪同他的是一個嬉皮笑臉的一個軍官,而且也比原來的那個軍官壯了不少。
巡防營的大帳裡,除了賈志明沒有在外,其他的包括楊逢春,也圍坐在那炭火盆前。
劉霖環視了一下這一圈人,伸手將一塊木炭扔進了火盆,然後對坐在旁邊的張翼說道,跟我說說現在那肥豬的情況?
張翼眨眨眼說道:“霖哥,你叫賈志明替我,讓我回來就是為了聽他的情報啊。”
劉霖看著這個幾天沒有將就張胖了一點的張翼,打趣道:“是不是跟他一起吃的好啊?”
張翼擺擺手,說道:“霖哥,沒有的事,都是他在吃,我在看的。”
“行了,吃了也沒有誰怪你,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劉霖打斷了他的話,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說道。
張翼點了點頭:“霖哥,跟你想的一樣,那總督剛開始還跟正人君子一樣,我們帶他去他不去,說什麽他是紳士,不會進那種地方,我們怎麽勸他也不去。本來也為這霖哥安排的任務可能就完不成了。
誰知道當天晚上,那個總督的翻譯就找到我,說總督大人找,我進去後,他就讓我帶他去,快天亮的時候才回來,這幾天,天天都去,幾乎都是人靜的時候,”
“恩”劉霖點了點頭,轉身對坐在旁邊的劉歡說道:“我讓你找的人找到沒有?”
劉歡站了起來:“報告營座,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在城外的一家農戶家裡。”
劉霖聽完了張翼的話,點點頭說道:“沒有誰發現在吧,記得事成後給那人五百兩銀子,從此讓她離開齊齊哈爾。”
營座放心吧,沒有任何人發現,是卑職親自去找的。”劉歡看了一眼劉霖。
劉霖放下了手中的夾子連連點頭“很好,很好。扭頭看見楊逢春正在理他的官帽。
劉霖低頭想了一下問道:“楊大哥,你這兩天安排的記者中有沒有和你關系好點的。”
楊逢春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有啊,今天剛到的《申報》記者中有兩個我就認識,而且交情還不錯。”他看了一眼劉霖,拉悶的問道:“你問這個乾嗎?,難道今天你就要讓他們出場了。”
劉霖搖看搖頭呵呵一笑說道:“不不,現在不是他們出現的時候,我是想請楊大哥跑一趟,把他們的相機借來用用。”
楊逢春低頭想了一會,抬起頭說道:“這個不是什麽難事,我明天就可以你帶過來,”
劉霖擺擺手笑著說道:“你別給我了,那個垃圾玩意我不會用,明天你拿來後直接就教給李榮就可以了。劉霖說完用手指了指坐在對面的李榮再次說道:“這次事他是重要的一個環節。”
李榮笑了一笑一笑,沒有說什麽,只是用棍子扒拉著盆子裡的炭火,好讓火燒旺一些。”
看著那火旺了起來,劉霖站起來說道:“你們的任務前天我已經說過了,就不在重複了,我要在後天中午的時候看到那些東西在我手上。說道這,他巡視了一下所有的人:“能辦到嗎?”
“幾個巡防營的軍官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明白。 營座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天津直隸總督衙門。李鴻章看著窗外那已經那些已經開滿了鮮花的盆景對站在旁邊的楊士驤說道:“這幾天有消息過來嘛?”
楊士驤明白李鴻章問的消息就是黑龍江方面,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消息過來。最近的一次消息就是楊逢春說記者都已經到了齊齊哈爾,只是劉霖並沒有會見遠東總督,只是在晚上給巡防營的幾個軍官下達了一個任務。並從《申報》那裡借來了一個相機”
李鴻章停了楊士驤的回答,點了點頭,轉身來到書房下坐下說道:“逢春的信上說劉霖只是將遠東總督好吃好喝的拱著,絕口不提談判的事,每次只是敷衍了事,就是跟遠東總督的副官會晤也絕對不會超過半個小時,他原來這樣做,我可以理解,是為了拖延時間,給記者到達齊齊哈爾爭取時間。可是如今記者都到了,為何他還是不談,只是安排了屬下任務。這又是什麽任務。。這確實是讓老夫想不明白。”
楊士驤其實現在的想法跟李鴻章一樣,他也不明白劉霖究竟跟下屬們下達了什麽樣的任務。這楊逢春信上也沒有說。
楊士驤想了想說道:“大人不必憂慮太多,既然我們已經照著劉霖的話去做了,那我們就坐等黑龍江方面的消息。你看如何?”
李鴻章看了一眼楊士驤。點了點頭:“也罷,我就看這個年輕人能整出個什麽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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