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家中,佑一叼著個熱騰騰的肉包子趴在床上看漫畫,突然身後傳來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他精神一振,正覺得無聊就有現成的玩具送上門來了。
他滿以為來的人是真琴,可剛拿下包子回頭就被一本書糊了一臉。
“拿去,你要的A書。”書還貼在臉上擋著視線,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聽上去異常地壓抑。
“……你這人簡直陰魂不散啊。”佑一沉默了一會兒才拿下臉上的書。
讓真琴去買A書當然不是因為他真的想看,只是單純地想要調·戲下真琴罷了,每晚都被她騷擾,算是收回點利息。
然而每當他開始實施時總能好巧不巧地被朔給逮到,幾次下來他都快以為朔有專門在跟蹤他,要不然怎麽每次都能這麽及時。
“別老欺負真琴,對她好點吧。”朔沒搭理佑一,淡淡地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就離開了。
既然無法救下真琴,那麽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事情了,小狐狸是為了見佑一才會變化成人,想要和佑一一起玩這個願望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中,就像沒有記憶卻唯獨認識佑一一樣。
佑一不明所以地看著闔上的房門,不知道早上還好好的朔怎麽會突然情緒低落下來,咬了口肉包子,這才想起手上還拿著朔丟過來的A書,頓時低頭一看。
哲♂學
大大的金色標題印在封面的上方,一個壯碩的肌肉男泛著自信的微笑擺著姿勢,明明只是紙張,但那暴起的肌肉猶如突破了次元的限制,隱隱傳來一股汗味。
“臥槽!”佑一當時狗眼就被閃瞎了,連手上的包子都顧不上,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拉開窗戶一個開弓,那本所謂的A書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不遠處的房頂上,陷進厚厚的雪層中,除非等到春天,否則估計是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了。
“呼、呼,那家夥絕對是在報復我。”佑一喘著粗氣關上窗戶,就剛剛那麽一瞬間他就感到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汙染。
朔路過自己的房間門前,他能感受到夏娜就在裡面,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他打算去找小鳥談談,至少要弄清楚它和祈願之種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身邊以及幼年的川澄舞是怎麽得知祈願之種的存在的。
出門恰好碰到了買豆腐回來的真琴,看來這次小狐狸沒有把買豆腐的錢亂花,乖巧地遵照秋子的拜托做了。
“朔,你要出門嗎?”真琴才不管朔和她的年齡差距,直接就稱呼朔的名字,小狐狸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認知。
“是啊,沒偷吃豆腐吧。”朔笑著回道,他記得日本的狐狸是喜歡吃油炸豆腐來著?
“才不會這麽做!”真琴不滿地叫著。
“是是,真琴最聽話了。”朔抬起手放在真琴的頭上摸了摸。
“啊嗚!別摸我頭!”真琴豎起雙臂叫道。
“行了,趕緊進去吧,我還有事。”朔又是拍了兩下,躲開真琴揮舞著的小拳頭走向另一個方向。
閉上眼找到小鳥的位置,確認後左右看了看,並沒有行人的跡象,他也不再保留,腳下點在地面上,環形的氣浪吹飛了周圍的雪塊,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哪怕有人看到也只會以為出現了幻覺。
眼前的景色拉成模糊的視界飛快地後退著,朔每次落地都能卷起小范圍的雪花,沒多久就看到了小鳥的蹤影。
不遠處的一棵樹枝上,小鳥百無聊賴地抖著翅膀,瑩瑩地灰光隨著它的抖動不斷落下,在寒風中遠遠地飄蕩出去,消散在天地間,倒也有幾分神秘炫美的氣氛。
“唧唧?”小鳥明顯是察覺到了朔的接近,停下了自娛自樂的行為。
“你要是無聊就回來啊。”朔無語地望著樹枝上的小鳥,整天都在外面逛蕩他還以為小鳥的私生活有多豐富呢,誰想到就在這裡當裝飾品?
“唧唧~”小鳥清脆地叫著,飛落在朔的肩膀上穩穩地站在那裡。
“有事要做?你就一隻鳥還有什麽大事不成?”朔用手指戳了戳小鳥的腦袋。
“唧唧!”小鳥感覺自己被小看了,憤怒地啄了朔的耳垂一口,可惜殺傷力為零。
“別鬧,我說真的,這次我們來好好聊聊吧。”朔輕輕捏住小鳥的身體放到了手心間, 表情嚴肅地對小鳥說道:“你究竟是什麽?祈願之種又是怎麽回事?”
問出口後朔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麽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在意過這些事情,反而很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一切。
小鳥這次沒有回話,用那寶石般的雙眸靜靜地和朔對視著,朔這才留意到,小鳥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晶瑩剔透地沒有一絲瑕疵,哪怕是最瑰麗的寶珠都無法與之相比。
“唧唧。”小鳥見朔認真的眼神,極為人性化地歎了口氣,轉動著翅膀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還差一個……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朔讀懂了小鳥的意思,莫名地不爽起來。
這種仿佛大人安慰自家孩子“你還小,很多事情等你長大就明白”了的語氣實在很容易讓人惱怒。
小鳥繼續扇動著翅膀,一點都不在乎朔的情緒。
朔深吸口氣讓心情平複下來:“很多事對現在的你來說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對你和夏娜都有好處,你身上牽扯到的東西,遠遠超乎你的想象。”
朔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要是小鳥沒提到夏娜還好,朔說不定會追根究底地問下去,可現在卻是涉及到夏娜的安危了,他便不得不謹慎起來。
“那這些東西先放一邊,為什麽這裡有人說出了祈願之種的名字,這點總可以告訴我吧。”思索半天朔終於還是決定先把這件事放一放,換了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