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朔將手上的灰塵清理乾淨出來後,亞由等人都聚集到客廳裡在沙發上排排坐,皮羅被放在了亞由和真琴中間的空隙裡,兩隻白嫩的小手不斷在皮羅身上揩油。
皮羅也絲毫不介意,反而不時還發出舒服地喵叫聲,甚至主動探出頭在兩人的大腿上蹭著,喵星人賣萌的天賦技能被它展現得淋漓盡致。
另一邊的名雪雙手握在胸前,眼淚汪汪地看著皮羅說道:“我想摸皮羅啊……”
那聲音異常地可憐,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動物一樣。
佑一坐在她身邊翻了個白眼,對名雪的這幅摸樣表現出了相當強的免疫力,然後朝亞由問道:“亞由,你吃過晚飯再回家吧。”
名雪一聽頓時明白自己是別想得到佑一的同意了,雙手松開托起臉頰,眼睛和嘴巴都撇成了一條直線。
“哎,可以嗎?”亞由驚訝地問道。
“只要秋子阿姨同意就可以了。”佑一擺出了看穿一切的表情,剛要繼續說下去,卻是被真琴給搶白了。
“肯定可以的,秋子阿姨的話只要一秒鍾就會同意的哦。”真琴開心地握住亞由的手說道。
佑一這時手指已經豎起來了,見狀嘴角一抽,隻好默默地把接下來的話給咽回去。
於是幾人紛紛站起往廚房走去,佑一注意到了門口的朔提議道:“朔你把夏娜也拉下來怎麽樣,總是呆在上面很寂寞吧,都生活在一家裡,別那麽格格不入了。”
“寂寞麽?”朔仰起頭望著天花板,上面正是他和夏娜的房間,想起夏娜認真嚴肅的表情,倒是不覺得她會感到寂寞,現在對她來說盡可能提升力量為紅世的人們報仇才是最重要的吧。
“有什麽問題嗎?”佑一不明所以地看著朔。
“沒事,總之我去試試看吧。”朔輕輕地搖了搖頭,佑一說的其實也在理,夏娜要總是這麽緊繃的話可能會出現反效果,適當的休息也是必要的。
“那就拜托你了。”佑一拍了下朔的肩膀,擦身而過。
既然有了決定,朔便沒跟在佑一他們的身後,轉身往二樓走去,推開自己的房門,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正坐在那的夏娜,而被朔丟在這裡的小鳥竟然還在睡,只是睡姿一點都沒有鳥樣,已經從床鋪上滾了下來,背部朝下,兩隻小爪子對著天空,直挺挺地就跟死了似得,說實話要不是還能看到這小家夥的胸口在一起一伏,說不定就真以為它死了。
朔哭笑不得地看著小鳥,也真虧它在周身都充斥著天罰意志的情況下睡得這麽香,連忙上前抓起它重新放回床鋪上。
大概是感受到了的關系,小鳥睜開了雙眼,茫然地環視了一圈,接著衝朔“唧唧”地叫了兩聲。
“噓~”朔手指抵在嘴唇上讓小鳥別叫,他可不想讓小鳥打擾到現在的夏娜。
小鳥的視線繞過朔的身體看到夏娜,很人性化地點點頭,用翅膀擋在自己的喙前,不再吱聲。
朔一屁股坐在床鋪上,靜靜地注視著夏娜,淡淡的滿足感浮現在心中。
如果不是兩人都有必須要解決的仇恨,或許像這樣簡簡單單地陪伴在夏娜身邊就是他最大的心願了吧。
察覺到朔的視線,夏娜也從感悟狀態下退出,望了過來問道:“有事嗎?”
看著夏娜還殘留著火苗的雙眼,曾經那股源自心靈上的震懾感不知何時蕩然無存。
“下去和大家一起聊聊天怎麽樣?”朔說道。
“我就算了,即使下去也沒什麽話可說,還不如呆在上面,她們也不會覺得尷尬。”如朔所預料的那般,夏娜搖搖頭拒絕道。
不過這次朔沒有輕易答應夏娜,翻身上前半強硬地拉住夏娜的手將她拉起說道:“不會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而且你一直這樣下去我很擔心啊。”
“擔心什麽?”被朔拉起的夏娜不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朔。
“嗯……怎麽說呢,總覺得你變得越來越淡漠了。”朔皺著眉頭說道。
事實上朔的感覺並沒有錯,隨著夏娜吸收天罰神格中包含的意志,其中蘊含的“審判”與“斷罪”權能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的精神,夏娜那白紙般的精神世界在不知存在多少年的天罰意志前顯得太過渺小,放任不管地話可能會徹底失去屬於人的一面。
夏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朔能看出的事情她自己沒可能感覺不到的,然而她現在就只剩下這一條路了,更何況她早就有了一生都為了火霧戰士的職責而活的決心, 在她看來這結果是可以接受的。
“不管怎樣,今天就先聽我的吧。”夏娜眼神中的複雜藏得很深,朔並沒有注意到,拉著夏娜就走了出去。
夏娜默默地歎了口氣,任由朔拉著自己。
小鳥也啪嗒啪嗒地飛過來落在朔的肩膀上,打算去找自己的小弟皮羅耀武揚威一番。
來到樓下,眾人都聚集在客廳裡,小鳥一眼就發現了被真琴抱在懷裡的皮羅,頓時舍棄了朔的肩膀,飛到皮羅的頭上很神氣地站著。
“哇,又是這只欠揍的小鳥,去去!”可惜還沒神氣多久,真琴就不樂意了,揮著手驅趕著小鳥。
“唧唧!”小鳥怎麽可能被真琴傷到,不滿地飛離皮羅的腦袋站在桌子上抗議著,卻沒能注意到身後正有一雙手悄悄地摸過來。
“軟綿綿的小鳥~”等它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名雪一把抓住小鳥放在手心裡搓揉著。
佑一不像之前那般阻止她,反正名雪對小鳥又不過敏,轉過頭看到朔牽著的夏娜,隱晦地作出了一個“GoodJob”的手勢。
朔回了個同樣的手勢,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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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掘個土,挖個坑,萌萌夏娜往裡扔(遁走)有人能猜到這個坑是為了什麽嘛(趴)順便這PS其實是混字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