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並不知道那些事情,夏娜所看見的三把巨鎖出現時他都處於昏迷狀態,在面對體內那奇怪的剪影,至於猶如星空的身影雖然親眼見過,但他並不認為那個身影就有多強,傳授給他的遊龍太極經驗亦只能抗衡普通狀態下的夏娜,故而他權當夏娜是在安慰他了。
“嘛,我會努力的。”不過夏娜都好心勸慰自己了,朔也不想再頹廢下去,雙手拍著臉頰打起精神道。
“嗯,這樣才對。”夏娜滿意地點點頭。
說是這樣說,可只有乾勁根本就是無濟於事,朔一籌莫展地望著手中不斷改變形態的灰色氣流,對如何變強一點頭緒都沒有,偏偏夏娜給不了他任何值得參考的經驗。
畢竟在朔看過的所有動漫中存在之力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力量體系,以本身的概念為基礎,若概念是世間普及的事項,那麽其存在之力就會非常地龐大,就如阿拉斯托爾一般,這種強大可以說是不講道理的,雖說如果有龐大的存在之力注入,紅世之徒也可成為紅世之王,可惜那也是暫時的,存在之力用光後便會變回弱小的紅世之徒。
也正因如此,說不定連夏娜自己都講述不出變強的遠離,借鑒自然是不可能的。
看來這次回去哪怕這股力量會被封印也要好好向陸明打聽打聽他們變強的過程了,總不至於都是天生的吧。朔無奈地想道,攤開的右手握緊,灰色氣流宛如水花般綻開,四散的灰色水花在空中回轉一圈後又鑽回了他的手心裡。
朔愣愣地注視著右手,那些灰色氣流給他的感覺就好像不願與父母分離的孩子一樣。
放下右手,朔和夏娜同時看向了房門處,先是兩聲敲門聲響起,接著秋子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晚飯做好了哦。”
“知道了,現在就下去。”朔回應一聲,從疊好的床被上站起對夏娜說道:“先去吃飯吧。”
“好。”夏娜道。
兩人來到客廳,發現飯桌上只有名雪一人,秋子還在廚房裡忙著,真琴和佑一則是不見蹤影,和以往坐滿人的場面比起來格外冷清。
“名雪,社團活動結束了嗎?”朔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我沒有去哦。”名雪接過秋子遞過來的米飯,用她特有的慵懶聲線答道。
“誒,真是少見啊,你會不參加社團活動。”朔同樣接過米飯說道。
“是我請名雪和我一起去逛街了。”秋子站在朔的身邊笑眯眯地幫名雪解釋道。
“這樣啊。”難怪佑一去學校沒有找到名雪。
“說起來,媽媽,真琴呢?”名雪望著那個一直都被真琴霸佔的空位問道。
沒問佑一是因為佑一經常性地在這個點出門,真琴就不同了,每次到飯點她必然會提前來到飯桌上一臉期待地等待開飯,現在卻是不見了。
“真琴的話去參加工作的面試了,估計還有一會兒才能回來。”秋子把托盤放回廚房後也來到飯桌坐下。
“這樣啊。”名雪聽完不再多問,專心地和眼前的飯菜戰鬥起來。
這頓飯菜秉承了秋子一貫的美味手藝,朔覺得外面那些飯店做的菜都遠遠不如秋子。
很快把自己那一份一掃而空,夏娜回房間去繼續感悟天罰神格的力量,朔想了想還是不要上去受刺激了,便安心坐在客廳裡看起電視來。
北國小鎮似乎真的挺偏遠的,能接受到的信號就那麽幾個台,朔換了一圈並沒找到喜歡看的節目,就隨便找了個搞笑吐槽類的來看,至少比那些言情類的電視劇好多了。
沒過多久真琴就一臉垂頭喪氣地回來了,看她的表情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面試砸了。
“真琴,來吃飯吧。”秋子很體貼地不去問面試的結果,而是溫柔地說道。
“啊嗚~”真琴很沒精神地應道,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吃飯都不像平時那般宛如餓了好幾天一樣,有一口沒一口地往嘴裡送著。
等她吃完後佑一也從外面進來,他可就沒有秋子那麽貼心了,一來就問:“真琴,面試怎麽樣了?”
“那個、那個,睡著了。”真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兩根食指不停地對戳。
“睡著了?”佑一身體前傾,不可置信地盯著真琴道。
“面試的時候不小心睡著的,暈暈乎乎就倒下了,等醒來的時候她們說‘你已經可以回去了’。”真琴很弱氣地說道。
“我理解你,一直聽人嘮叨很快就想睡了。”名雪坐在真琴旁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點點頭。
“你別起共鳴!”佑一無奈地看向名雪。
“可以的話,介紹你去我朋友那裡工作吧。”秋子看真琴可憐兮兮地戳著手指,好心地提議道。
“誒?”四個人同時朝秋子看去。
朔眼睛一轉,動漫裡秋子的工作一直都是謎,明明只是一個單親媽媽卻能供得起一個四人家庭,而且還有余裕,更甚至連名雪都不知道,現在經秋子一提醒,朔就好奇地問道:“秋子,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名雪和佑一的眼神也流露出些許期待,他們早就想知道了。
“這是秘密哦。”秋子完全沒有要回應三人期待的意思,把這個話題一帶而過:“我朋友是保育所的所長,現在正人手不足,很傷腦筋,真琴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幫你問問看。”
真琴現在還處於搞砸面試的糾結中,怎麽會介意秋子的提議。
通過電話,秋子笑著說道:“他們說請務必來幫忙呢。”
“太好了呢,真琴。”名雪由衷地為真琴感到高興。
“小孩子啊。”反倒是真琴有些擔心,怕自己又會搞砸。
“正好是你擅長的方面不是嗎?”作為這裡唯一一個知道真琴真面目的人,朔如此說道,小動物和小孩子的組合簡直不要太配。
“就是,你看上去也像個孩子,和小孩子玩總不會出問題吧。”然而佑一理解錯了朔的意思。
“能行嗎,真琴。”真琴剛經歷過失敗,現在相當得不自信。
“沒問題沒問題,我保證。”秋子來到真琴身後按住她的肩膀鼓勵道:“加油把,真琴。”
“嗯……”真琴勉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