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波九折之後,古城……正確來說應該是海盜王城終於浮出了海面,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看小說就到·.lzh.)這一出現就霸氣十足,殺氣騰騰。幾百門大炮三百六十度全方面一起開火,震天之聲幾欲聾人耳。三百艘的印尼一會船隊如同是遭遇秋風來襲的落悠~死亡次數太少……”
“什麽、什麽?”浪子緊張問。本船還沒有完成處女沉。
“他省略號了。” 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頂你個肺。”浪子罵了一句後道:“繼續。”
“轉職後,在船員技能、裝備基礎上將配備船隻加強功能。以巡洋艦為例,了望手配備簡易雷達,炮手提高射速、射程和威力,水手長可操作速射小船炮。醫生……”
白文緊張問:“省略號?”
“不是……”友兒道:“醫生還是醫生。另外船長可指定某船員暫時接管艦船,減少30%船隻速度和靈活繼續航行。”
“哈雷路亞!”浪子高歌一句讚美。將來吆喝一聲,羊,開船去,我下線喝個早茶順便花三十分鍾小便。爽!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匠師……匠師竟然省略號!”友兒想哭。
梅了幫助念下去:“作戰將更加靈活,船隻船員特性均有不同,加點不同,打造不同於其他人,獨有的私人船。最後ps說,由於是以船員特性選擇船型和加點,船員穩定將成為衡量一艘船隻戰鬥能力很大因素。沒了。”
“咳!”蟑螂清下嗓子:“看來有必要討論下提高薪水的問題了。咳!”
“再咳以後就全部讓你當代理船長。”浪子抹把眼淚:“我終於……終於找到懲罰你們的辦法。”
梅了小聲問:“為什麽船長認為開船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我就最喜歡開車,而不是乘車。”
武信更小聲:“我就納悶他這麽討厭船長職業,那為什麽還乾船長,而且上線特勤。估摸是本遊戲手動駕駛第一人。”
“!”浪子雄心萬丈:“我去接。”
“又搗騰!”蟑螂有氣無力道:“再整出一個二號海盜王城出來看我不暴你的料。”
“任務、任務。”群船員皆對浪子這海盜不乾正行表示了無奈,最近這一個月來,不是任務就是練級,不是練級就是任務。打劫這樣的正經事沒乾過幾次,人家航海報社論都在議論是不是和螺絲釘號相親相愛去了。
話說螺絲釘自從那次圍捕無畏號失敗後,就一直沒有露面的消息,華英英也表示自己消息雖然靈通,但也沒有螺絲釘的行蹤。武信電話螺絲釘,卻被告知已關機。卡門也不知道自己哥哥去哪了,反正是杳無音訊。
f級任務,尋找一艘海洋沉船,提示不多不少,只知道此船從甲地到乙地,航行四十五分鍾,已知船速為7—13節,沉船當天為西北風,風力2—3節。四十五分鍾內,船長先使用了二十分鍾手動,可利用風速10%或者減少風力阻礙10%,二十分鍾采取自動航行,期間停船兩次……
“時間到,下線!”武信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同上!”大家紛紛下線。
浪子眼明手快抓了友兒:“算出來才能走。”
友兒含淚道:“漂亮的女人是睡出來的。”
浪子道:“胡說,漂亮的女人是整出來的。你要下線,我就讓丟丟幫我算帳。”
“為什麽是我?”友兒不忿問。
“你有愛心嘛。”浪子和藹一笑道:“最少人家隻刮西北風。”
……
今天周末,上午十點,武信敲開黑貓的門。過了好久,黑貓睡眼朦朧的打開防盜門,而後看了武信好一會,似乎才想起來面前這人是誰。吸口氣耷拉腦袋半閉了眼睛問:“怎麽?”
“不請我進去?”武信賠笑。
黑貓想了好一會,睡半醒腦袋不靈光,而後道:“進吧。”而後抓抓頭髮打個哈到洗刷池叼了一根牙刷坐到武信對面口中含糊問:“什麽事?”
竟然……竟然沒戴罩子。武信頭偏轉,黑貓這睡衣也太合身了,挺拔印在朦朧睡衣上,著實撩人。
“好看嗎?”黑貓眼睛半眯保持半睡眠狀態,邊刷牙邊問。
“什麽好看嗎?”武信一愣。
“你說呢?”黑貓輕輕一挺胸脯,而後睡眼朦朧中嘴角一挑。
武信也不是毛孩子,臉不紅心不跳道:“沒有人刷牙會很好看……對了,這是我一個朋友電話,他那邊缺個出納,如果做的好,可以送你去考會計證。【】【】薪水待遇不算低。”
“這就是你遲到了一星期的賠禮道歉的方式?”黑貓站起來吐了口中沫,而後拿了毛巾擦臉。
“恩……”武信走近洗刷室的黑貓:“你的意思?”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哄女生買花啊。花呢?”
武信見黑貓開始朝臉上塗抹點東西,而後開始打自己耳光。問:“疼嗎?”
黑貓回頭無奈看了武信一眼:“你是不是來道歉的?”
“好吧!”武信順開冰箱門,拿出一朵花道:“送給你。”
“西蘭花!”黑貓轉身雙手插腰,表情似乎很是失望。
武信從冰箱再拿出一捧玫瑰:“這個呢?”
黑貓嘴角帶笑,小腰輕扭看了好久玫瑰花,終於很滿意接了過去:“早上天使過來拿東西時藏的吧?”
“恩……”
武信還沒說話,黑貓左手捧花,右手一勾武信,在其臉頰親了一下,而後細語道:“不錯,我很喜歡。”
“我……”
黑貓輕聲問:“你不想吻我嗎?”
什麽和什麽啊?自己過來道歉的紀錄片,怎麽整來整去變成接吻的愛情片。看這架勢說不準能成滾床單的。但問題就在面前,吻還是不吻。武信腦袋急速轉動。吻了之後,後續生產開發成本是不是自己所能應付的。不是每一項零投資的都能賺錢,零投資只是表面現象,其中包含了條文欺詐,後續欺詐等等手段。當然也可能是促銷手段,比如充值送手機,從表面上來看,話費都是要消費的,白得一個手機,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從消費心態來看,每月返還少量的話費,導致你不打心裡感覺浪費。打了可能就要另外充值話費。最後很可能導致,夥伴和朋友將來以你佔小便宜的話費為主……
“你什麽意思?”黑貓臉色很難看問。
“我……”武信貼近黑貓小口,而後退半步道:“對不起,這……我心裡可能有別人了。”
黑貓沉默好一會看了武信眼睛冷聲問:“那你為什麽送我玫瑰花?”
“七夕剛過,玫瑰花兩折。”武信擦把額頭的冷汗,有殺氣。
“滾!”黑貓大吼一聲,唾液都噴到武信的臉上,可見其憤怒之極。
“好,好!”武信忙奪路而逃,而後又想起什麽似的問:“那工作。”
“我叫你滾。”一枕頭飛去。
“行!”
“站住!”黑貓喝道。
“恩?”武信轉頭。
“那人是誰?”
武信一愣問:“誰是誰?賣花的?她是我一朋友的女朋友。”
“你……滾吧!”黑貓徹底被打敗。
……
“你沒事吧?”白文門邊小聲道:“我正考慮撥110還是120。”
華英英關門:“不對啊,按照我的思路,女人很吃這套的。最少她不可能叫你滾啊。”
武信尷尬問:“你們聽見了?”
白文點頭:“我猜小區的人都可能聽見了。”
“不對不對。”華英英道:“你給她找了個好工作,而且還送花,她怎麽能這樣對付你?”華英英義憤填膺。
“是不是早上你敲開門,我偷偷放花被她知道了?”
“去!”白文小聲:“會不會她特惡心你那花。”
“胡說,玫瑰啊。”武信道:“打兩折也要好多錢的,如果不是看在朋友份上,我不帶買那麽多。”
“你們肯定還發生了什麽。”華英英律師轉行當偵探。
“沒了!”武信道:“就這樣吧!”
……
“哦?那麽好的機會你拒絕人家?”蜻蜓問:“是不是嫌人家是個貨?”
對白文不能說這事,但對蜻蜓還是可以說的。蜻蜓保密性是有保證的。而且是虛擬朋友,不存在尷尬,也不會象華英英和白文那樣幫忙猜測出主意。
“不是哦!”武信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我覺她很不錯的。但是怎麽說呢?”
“是不是你心中承認她對你具備一定的誘惑力,而你本身又抵抗這樣的誘惑力。”蜻蜓問:“你說你心中有人是怎麽回事?”
“我說了嗎?”
“說了!”
“你說會不會是我無法拋棄黑貓在遊戲中已經在我心目中建立的形象。所以下意識的拒絕了人家。”
蜻蜓搖頭:“你既然不相信網戀,為什麽又要懷疑現實?你不覺你很矛盾嗎?”
“矛盾?”
“你說你心中有人,而你這大半年都在玩遊戲,有的肯定也是遊戲中的人。你用網絡的感覺去代替現實的感情,難道不矛盾嗎?”蜻蜓道:“我相信那個時候男人不會說假話。是誰?”
“喂!”蟑螂喊道:“牧羊者你要不要天天沒事就和蜻蜓蹲一坑,快下來鬥地主。”
蜻蜓眼睛一轉,輕吸口冷氣:“你……你說的那個有人,不會,不會是我吧?”
“怎麽怎麽說?”
“你在遊戲裡接觸的女性來看……似乎……”
“恩!”武信點頭承認道:“我對你是有好感。”
“哈哈,傻小子。現實的女生不要,你在遊戲中找女伴。”蜻蜓咯笑問:“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什麽職業?”
“重要嗎?”
“有一點重要。”
“什麽?”
“我是不是單身。”蜻蜓搖頭:“對不起。象你所說的,網絡始終是殘酷的,請珍惜身邊人。”
……
蟑螂見武信非常鬱悶,於是一扔牌對梅了道:“我和羊有點悄悄話。”和武信到船尾小聲道:“喂,怎了?”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有點邏輯對不上。我好像在一場布局中。”武信摸下巴道:“總感覺很怪異。”
“都說出來我幫你參考。”蟑螂道:“看在你幫我女人陷害我的份上。”
“哇,你都知道了?”
“你太小瞧我哄女人本事。”蟑螂道:“你放心,我私下還是非常你的,雖然表面我很想k你,特別是敲詐了我一筆錢。”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武信把和黑貓現實接觸的事情說了大概。
“哇,你這家夥隱藏這麽深啊!”蟑螂大讚,而後口風一轉:“以我多年的經驗判斷,絕對有問題。”
“問題在哪?”
“黑貓不是黑貓,老王不是老王。”蟑螂故做深奧回答。
“何解?”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現實的黑貓是老王拿來坑你的。”
“扯淡。”武信道:“我和老王這麽多年兄弟……”
“善意的坑。”蟑螂道:“自從和現實黑貓見面,你甚至都沒有和遊戲黑貓說過一句話,哪怕是一條短信。所有一切都是老王負責聯系黑貓,而你對黑貓試探也是老王布的局。當然,我隻說有這樣的可能。要這個局,首先要知道老王是不是在坑你。”
“怎麽整?”
“簡單!”蟑螂道:“我一朋友飛刀,也是的親信。一會我讓他約黑貓談事。你就下線去找現實黑貓。如果現實黑貓下線見你,而遊戲黑貓不下線。那就說明黑貓不是黑貓。而最近負責聯系黑貓的老王,就不是老王。”
“恩!”
……
“你又來幹什麽?”黑貓開門冷臉問。
“我……”武信低頭看了一眼左手拿的手機,上面正在傳送飛刀發過來的持續信號,遊戲中的黑貓突然不見了。難道是真黑貓?武信抓頭道:“沒什麽,晚上過來一起吃飯。”
“好!”黑貓很疑惑看看武信。
武信速度回房上線,而後拉了蟑螂到一邊:“真可能是黑貓,你這邊怎樣?”
“梅了、蜻蜓沒下線。我一直看著系統名單。”蟑螂道:“好友名單我也盯了,包括麻雀在內,沒有任何女性符合那時間下線的要求。排除湊巧下線的可能,目前只能證明黑貓就是黑貓……暈,難道是友兒?”
“不能吧!”武信廬山瀑布汗:“那丫頭整一個太平公主,就算是修改100%也沒有那身材啊。”如果是真的,那將是本世紀最大的玩笑。
“比對我們女性好友!”蟑螂對這方面還是比較專業,拉了兩人好友進行比較。最後蟑螂道:“除了友兒外,你好友名單上的女性都不在懷疑行列。順便說一聲,你認識的女性實在是太有限了,看我的,好友女性佔七成,這才叫男人。”
“是我多想?”
“恩,我完全同意。”
……
這一天下來,武信感覺自己感情生活亂糟糟。首先是自己送玫瑰花,引發黑貓的誤會。但那純粹是個誤會,自己真真就覺幫朋友一個忙,而且還在打折期間……沒理由不買是不是?比如你買米,朋友開面店的,勸你買面吃,而且還給你打了二折。二折啊!在如今物價暴漲的年代,人家給自己打二折,自己還不買是不是太不給朋友面子了?
其次是自己也分不清楚喜歡聊天的蜻蜓,是不是自己愛慕的對象。唯一可以證明,當需要接吻那一刻,自己腦海確實閃過蜻蜓的身影。
再次是拒絕黑貓,為什麽拒絕呢?難道是因為蜻蜓?也不能啊,蜻蜓說自己不是單身的時候,自己也並沒有感覺多大的失落,就是有點鬱悶罷了。
最後匯總成一個問題:娘的,自己到底愛誰?或者自己真是被佛法洗禮掉人間的男女之情?
不管這麽說,晚飯時候黑貓還是沒有原諒武信,對武信賠笑著說話愛理不理。雖然如此,但即使是值很低的武信也感覺到,黑貓對自己流露出的那討厭中帶有的一絲柔情。而這柔情始終在飯局中撩撥著武信的心。但武信腦袋又不時的閃過蜻蜓調皮的神情。
結果,當天晚飯後武信沒有再上線,在房中專心抄寫金剛經,一直到第二天中午。
白文見武信開門眼睛那神采,雙手合什讚道:“佛法無邊。”
“小學抄課本額,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熊貓眼。”武信道:“今天誰下廚?”
“黑貓!”
武信有點煩躁抓頭皮,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聽這名字就煩躁。
“開玩笑的,黑貓加班去了。英子的雞蛋大餐。”
“哦!”武信松口氣,但又有一分失落。
這還不算完,吃飯後上線遊戲,蜻蜓就把武信勾上去:“怎麽了?都不和我說話,還一整晚不上遊戲?”
“你不是單身,我……”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不是單身?”蜻蜓看著武信道:“和我說實話,是不是對你產生了很大的觸動,是不是因為這話所以你一晚上不上線?”
蜻蜓帶點勾引味道的微笑讓武信有點喘不過氣來。
蜻蜓道:“我昨天的意思是讓你要留意身邊的人,我雖然是單身,但沒有你想像那麽好。如果你真愛上我,你一定會後悔的。”說著,蜻蜓把手放在武信的臉上:“再說,我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你,現在只知道並不討厭你。”調皮一笑手指在武信臉上劃過。
小和尚下山去化,老和尚有交代,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武信現在不僅體會到這首歌的意義,更是了解到什麽叫精神分裂。當蜻蜓手放到自己臉上時候,自己腦袋跳出了黑貓那輕喘息,無罩睡衣身材和那撩人神情。可是當時那好時機,自己腦海中出現的卻是蜻蜓調皮又帶自信充滿氣質那一笑。
自己還能說什麽呢?……這都叫什麽事呢?武信悲歎一聲,而後後仰倒下,落入大海之中。
浪子拉蟑螂:“蟑螂,怎麽了?這24小時下來,羊瘋瘋癲癲的,昨天竟然還敢請假不說,現在玩高空跳鯊魚窩。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羊癲瘋!”蟑螂一甩頭髮:“浪子,你要再耽誤我下去救羊的話,他可能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掛了。”
浪子一把將蟑螂推到海中,而後問白文:“老王?求內幕?”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同時喜歡上了兩個女人。”白文喝口啤酒:“最慘的是,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要麽有句話說的,知道的越多,煩惱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