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仍然在持續中,新戶緋沙子一腳踹開了兩個擋住她去路的學生從人群中突出了重圍,抱著一大堆食材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剃切繪裡奈身邊。
剃切繪裡奈接過了試煉將要用到的食材,朝著李宅看了過去,仿佛是在宣告自己也可以不用動手就能得到食材。
忠犬緋沙子順著剃切繪裡奈的目光看了過去,這次她確定了敵對目標的存在,忠犬模式開啟,消滅掉一切對主人不利的潛在危險。
帶著審視的眼光,新戶緋沙子朝著李宅靠攏了過去,修長的手指停在了距離李宅嘴唇很近的位置。
“剛才一定是在挑釁剃切繪裡奈大人吧,真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我限你立刻從大人的視線范圍內小時。”
李宅微微向後退了一步,臉上掛著爽朗笑容,似乎是在新戶緋沙子的警告下妥協了。
“隨意用手指對著別人可是很沒禮貌的事情哦,所以作為回報我要咬你!”
新戶緋沙子愣住了,她的大腦還在試圖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時,面前的那個少年早已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她伸出的手指。
旁觀者阿奔和剃切繪裡奈同時目睹了這一幕,他們做出的反應也是驚人的一致。
“阿宅你怎麽敢...她可是女孩子呀。”
“混蛋,你居然咬了一個女孩子的手指!!”
作為當事人的新戶緋沙子在一陣空白錯愕後,終於反應了過來,眼眶中幾乎是瞬間就充滿了水霧,隨即凝結為淚滴滑落了出來。
李宅並沒有真的用牙齒咬下去,與其說是咬住,不如用含住更為確切,潛藏了許久的小孩子脾氣在這一刻完全顯現了出來。
眼見新戶緋沙子委屈的開始落淚了,他大概也意識到了這樣做的不妥,立馬松開了對方的手指,不好意思的急忙道歉。
“真是對不起了,我原本以為你會躲開的...來不及收住嘴了。”
處於極度委屈羞憤中的新戶緋沙子完全沒有將李宅的道歉聽進耳中,只是緊緊的咬住嘴唇,自顧自的落著眼淚。
剃切繪裡奈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站出來,她也的確是站了出來,將委屈的新戶緋沙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抿著嘴,皺著眉頭面對著李宅。
“宣戰!我剃切繪裡奈向你宣戰!”
剃切繪裡奈的聲音很洪亮,周邊的一些學生本來就有些好奇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當他們親眼目睹了剃切繪裡奈向李宅發起挑戰的那一刻,人群中沸騰了起來,無數人跟著起哄。
“宣戰!宣戰!宣戰!”
“編入生一定會被繪裡奈大人擊潰的。”
.......
諸如此類的喊聲最大化的傳到了李宅耳中,這讓他原本有些愧疚的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宣戰嗎?我接受了!”
李宅用同樣洪亮的聲音回應了對方發起的挑戰。
本場試煉的主考官四宮小次郎也終於尋找到了破壞他試煉課程的源頭,撥開了擋在他面前的人群,帶著極度不爽的表情來到了李宅以及剃切繪裡奈身邊。
眼鏡片的反光投射在了李宅的面孔之上,作為遠月往屆畢業生中佼佼者,拿剃切繪裡奈開刀或許也有顧慮,不過換做是李宅,他就完全沒有了顧忌。
“是誰給了你如此大的膽子?現在我宣布,由於你在我的試煉課程中破壞了我定下的秩序,所以你被淘汰了!”
李宅無懼的與四宮小次郎對視著,在遭遇了一連串莫名其妙的事情後,他的心情終於是跌倒了谷底。
“四宮小次郎先生,現在請你給我安靜的在一邊等候,我和剃切繪裡奈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絲毫沒有保留的頂撞了導師,沒有給四宮小次郎流下一丁點的顏面,李宅此時的表現在周遭學生的眼中是那樣的不可思議。
四宮小次郎並沒有如想象中那樣暴怒,反而平靜了下來,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這個比他矮了一個頭左右的少年,最後驚奇的發現少年的模樣和某個他學生時代討厭的前輩是如此的相似。
※※※
試煉場外圍,堂島銀正恭敬的陪伴著一位氣勢很足的老者,他們也在默默的關注著整個時態的發展。
“那個孩子就是李超的兒子嗎?果然長的很相似呢,不僅如此就連脾氣也是同樣的那麽臭啊!”
老者威嚴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懷念,緊閉的嘴上露出了一絲柔和的微笑。
“真是讓你見笑了,這孩子骨子裡的傲氣可比他的父親要濃重許多呢,並且他的實力也遠遠的超過了同一時期的李超,是個不成熟的璞玉呀!”
雖然老者此時是在微笑,但是堂島銀知道,這位遠月學院的正在掌控者也許再下一秒就會做出與其表情相反的驚人決定,為了老友的孩子,他覺得自己應該幫忙。
“既然是一塊不成熟的璞玉,那麽還是細細打磨的好,你去告訴四宮,孩子們的事情就由孩子們自己去解決吧,如果他有不同的意見,就告訴他這是我做出的決定。”
老者給出了明確的決斷。
“我明白了剃切主將!”
堂島銀恭敬的朝著老者鞠了一躬。
“這些不過都是小事罷了,現在的李宅在我眼中只是屬於不可預知的未來,只有你!堂島銀才是遠月能夠依靠的現在啊!”
老者看起來極其器重堂島銀。
“我明白主將的意思,不過李宅的未來值得您一賭,也許現在這樣說你並不會認同,但我希望你能夠出席您孫女和李宅的戰鬥,也許一戰之後,你就能夠清楚的知道那個孩子身上所蘊含的強大潛力了。”
李宅永遠不會知道,在他最為討厭的堂島銀眼中,他是有多麽的出色。
“哦?這樣的話我倒是有些期待了,那麽我就在給那個孩子一些時間吧,本學期期末,到了那個時候就讓他將他全部的潛能都展現給我看吧。”
老者改變了主意,一句話就將李宅和剃切繪裡奈之間的戰鬥推遲到了期末。
“多謝主將,在試煉剩下的日子裡,我會好好磨練他的。”
老者沒有回答,堂島銀發現對方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正在發生的爭端之上。
“你最後的結果必然是會被退學,當然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前提是你先得通過我的試煉題目,要知道一個連試煉都無法通過的弱者,可沒有資格挑戰身為十傑中的任何一個人啊!”
四宮小次郎張揚的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