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營地已經完全的建立起來了,此時營地四周到處都是篝火,每一處篝火旁基本上都坐著一群人,此時的雇傭兵和士兵都在自己娛樂,比如拉上幾個人打打牌、摔摔跤什麽的,當然有打牌搞賭博的自然也有賴帳的,所以營地裡偶爾也傳來兩聲慘叫,也不知道是哪一方被教做人了。
對於這種現象沒有人會理會,因為明天就要上戰場了,指揮官專門說過揍人可以,但是不能打得太重,至少要讓他明天能上戰場,這一仗打完回去後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打死也不關的我事,但是現在誰要是敢給我找麻煩的話,我就把他的頭砍下來插在旗杆上當成裝飾品用。
他的話讓一些人賴起帳來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賴完帳後就動手,贏了心頭更爽了,輸了也只是被揍一頓,但是抱著這種想法的人大部分都是要麽在戰場上被自己人陰死了,要麽打完仗後非自然失蹤的,除非實在很扎手不然很少有人能在賴完帳後依然活得很瀟灑。
與此同時我的主角依然一個人躺在營地旁不遠處草地上,對於他而言看著頭頂的星空吃著手中的美食是一個很不錯的時光,剛剛在營地裡吃飯時起身看了一會兒當時的場景,直接兩千多士兵排成十隊打飯,中間偶爾穿插著幾個雇傭兵,(在愛德文演講時他知道了這次莫納其城一共派了兩千多士兵和兩千多雇傭兵,合計一共五千人,而對面的納歇王國也會派五千人過來,雙方的人數是在招雇傭兵時就決定好了的)
大部分雇傭兵都是習慣性的吃自己帶來的食物,只有少部分才和士兵們一起吃,比如那些和夜雲差不多大的小孩基本都是和士兵們一起吃,看他們吃飯時狼吞虎咽的樣子夜雲就能猜出他們一定過得比較慘,能湊出一銀幣的報名費也是難為他們,不過只要活過這場戰爭憑著最低也是二十五銀幣的工資,怎麽也能悠哉的過上幾個月。
以前也有人認為小孩當雇傭兵的話應該少給點錢,但是當時的指揮官說了這麽一段話就打消了他們的想法“他們小是小,但只要有武器照樣也能殺人,並且因為他們年紀的原因在戰場上死亡率絕對不會低,而且只要能上戰場就可以替我們的士兵吸引一部分敵人的注意力,所以不應該消減他們的工資。”
這段話說白了意思就是:他們上戰場後還不一定回得來,並且他們好歹也可以拉拉仇恨值也算物有所值,所以還是別減他們工資了……真是一個悲傷的事實。
夜晚的草原偶爾傳來一陣陣野獸的叫聲,如果換一些膽子小的人估計是不敢遠離營地了,但是夜雲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對於擁有夜視能力的他而言白天和晚上區別不是很大,都是可以照常的生活。
聽著不遠處營地裡不斷傳來的各種聲音,他的感覺十分不錯,沒有任何將要上戰場的緊張感,就仿佛明天什麽都不會發生一切如常一樣……
看著他一副好像是來旅遊的樣子,蒂娜隻感覺到無奈“我真是服你了,要不要這麽悠閑?好歹也要有點緊張感啊!”
夜雲隨意地扭了扭屁股後,“嘛~這些都是小事,我們還是不要追究了!”
“希望明天你被人砍了時還能保持這種心情。”
“真是無情啊~”說罷還單手捂臉一副傷心地樣子。
“滾!”就這樣夜雲不久後在草原的草叢裡睡了起來,在他睡覺的時候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
不知道多久後,一陣陣類似於鼓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聲音的響起草叢裡的夜雲睜開了眼睛,在衝草叢裡爬了起來後,下意識的看了看還是漆黑色的天空,然後轉頭向營地的方向看去,發現他們所有人正在集合,於是趕緊跑了回去,站好後夜雲看了下周圍,發現很多人的手上都拿著火把,照明全都是靠著他們的火把。
就在他不大明白為什麽這麽早就集合時,不遠處一個第一次參加這種戰爭的雇傭兵向旁邊一個是熟人問道“裡奇,這麽早集合做什麽?不是在日出時才開始嗎?”
被他問到的人,很老道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顯示出了自己豐富的經驗“確實是在日出時才開始打,但是卻可以提前埋伏在敵人周圍做好準備,等太陽一出來就直接動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掌握了新姿勢的傭兵甲立馬恍然大悟的說道“哦~也就是說我們是要去埋伏他們嗎?”,讓旁邊聽到他們對話的其他傭兵暗自點了點頭,如果偷襲成功的話搞不好可以直接奠定這場戰陣的勝利。
但是那個叫裡奇的老傭兵卻搖了搖頭,“我們知道偷襲對面也知道,所以不大可能會成功,按我的猜測應該只是為了杜絕危險的提前警戒,把對面的偷襲扼殺在搖籃中而已,想必對面也正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事實就和老傭兵所說的差不多,現在的納歇王國那邊的人確實也和這邊一樣,都是在集合,看著周圍不停燃燒的火把、篝火,夜雲感覺有一點無聊,而負責後勤的人則在他們集合時做著早餐。
在早餐做好後,愛德文讓一般的人去吃另一半繼續警戒,在他們吃完後就回來換一下班,就這樣在吃完早餐時,太陽也在天邊浮現出了一點影音,看了一眼太陽即將出現的方向後愛德文就命令所有人朝著戰場最中心出發。(戰鬥地點的范圍是雙方提前規定好了的,免得雙方到處亂跑,影響到附近村落之類的地方)
在太陽全部浮現出來的時候夜雲的前方也出現了納歇王國隊伍的身影,只見雙方指揮官迅速指揮隊伍擺好防禦隊形,並且命令後方的火炮全部上好彈藥,在一切準備好就慢慢的朝對方推進。
看見雙方連點策略都不準備用打算直接死掐,夜雲心中不由的想道“這就準備開幹了?不按照傳統嘲諷一下?或者用演講之類的玩意提升一下士氣之類的嗎?”不過不久後夜雲就懶得管這些了,反正能讓他放手打就行了,戰爭的輸贏他根本不在意,他只需要在打完後活著回去就行了……
雙方的人看著對面拿著武器穩步推進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哪怕是很多老兵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在這時夜雲突然覺得直接就這樣打起來貌似也不是一個太差的主意,反正雙方的兵力也差不多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沒什麽把握,這時候就要看雙方指揮官的水平了,從雙方指揮官鎮定的表情看來都是對自己比較有信心的人,想來都是有些真本事的,應該不會很快就結束戰鬥,能夠讓他打個盡興。
在雙上的距離到了某種程度後,兩邊的炮兵在指揮官的示意下率先停止了前進,而剩下的人裡近戰的全部頂在最前面,用弓箭、弩箭的則和指揮官一樣在中間,接下來在雙方指揮官的命令下兩邊的人都放棄了一點一點的推進,而是開始衝鋒起來。
身處第一梯隊,也就是近戰行列,夜雲在衝鋒時耳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怪叫聲,很多人都在以自己的叫聲掩飾自己心中恐懼,仿佛叫出來後就能勇敢很多一樣,但是看著他們有些顫抖的手夜雲就知道這樣做哪怕有效果, 也肯定不明顯。
在他們衝鋒到某種距離後,雙方的炮兵在指揮官的命令下開火了,緊接著就是中間的弓弩手們,看著遠方呼嘯著發來的炮彈、弩箭,夜雲沒有絲毫驚慌心中默默想道“炮彈沒有哪顆會砸中我,弩箭太多有些分不清……”
不過知道沒有炮彈會砸中自己就已經夠了,只見夜雲仗著身材矮小把身體藏進前面那個雇傭兵的身體後面,這種場景不只發生在夜雲這一處,雙方很多地方都在發生著相同的事情,在關鍵時刻用自己人擋箭和別被其他人用來擋箭這是每一個成功雇傭兵的必備技能之一。
在注意到自己身前的雇傭兵乙身中兩箭倒地不起後,夜雲趕緊腳下加速向前面雇傭兵丙的背後湊了過去,繼續默默拿隊友擋箭,而倒在地上的雇傭兵丙則在倒下後又被後面的踩了不知道多少下,看見他的慘樣按夜雲估計除非他的複原能力不比金剛狼差不然絕對是死定了。
就這樣又賣了兩個隊友後夜雲終於與敵人接觸到了,夜雲直接對著最前面的敵人就是一劍,直接把他解決掉,然後就和其他人一樣衝進了敵人中,只見雙方的人很快就四處打散分開了,有時是幾個艾爾傑的人打一個納歇的人,有時則相反,這種情況讓炮兵們隻敢向對面靠後的位置開炮,而弓弩手們則是各自選擇自己的目標,當然有時射歪了後像“CNM!老.子是自己人!”這種情況還是有的,畢竟不是每一個弓弩手都能百發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