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馬車停在了軍營前,看著夜雲走向軍營的背影,馬車的車夫默默想道“又是一個為了名利而丟掉性命的小鬼,以為現實真的和騎士小說一樣嗎?”對於這種想法的人車夫從來都不屑於理會,因為他知道大腦短路了的他們根本不會聽從別人的勸說。
這些年他看見了不止一兩個抱著這個想法上戰場的富家子弟,其中大部分都死了,活下來的也都沒有再說什麽還要去戰場老老實實的當著自己的富家子弟,收回眼神後,車夫就把馬車移了一些位置,等待著下一位顧客上門。
對於車夫的想法夜雲並不知情,哪怕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反應,因為換個角度,以他們的立場看來,他現在在做的事確實很逗b,給人一種能夠被騎士小說洗腦了的樣子,雖然他看不懂這個世界的騎士小說.....
此時軍營門口已經站滿了人,穿的都是各有特色,有洞洞裝、隻穿褲衩的、身穿黑色性感緊身皮衣的,放在主世界的話這群人中最少有四分之一可以說是有傷風化、謀害路人眼睛。特別是那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光頭大漢,讓夜雲第一眼看到時由衷地感到了眼睛疼,他發達的胸肌在緊身衣的承托下尤為明顯,甚至比很多女人的胸部還大,讓看到這種場景的夜雲胃部直接開始痙攣差點就吐了出來。
再加上他跨下明顯鼓起的一坨不明物體和他嘴中呼之欲出的幾顆黑褐色齙牙以及鼻孔處隨風飄揚的黑色長毛,實在是讓人無法與之對視,連他旁邊幾個隻穿了一條鮮紅色褲衩的大漢(很像斯巴達),也不敢靠近他三米之內,夜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手中提著的兩把大刀讓他看起來不好惹的話,他估計已經被人聯合起來當場砍死了。
因為他的存在就是在傷害他旁邊的隊友,雖然心中很不爽但是夜雲還是不得不承認,以他的這身打扮存活幾率確實會有比較大的提升,根本沒幾個人願意和他交手,當然如果引起公憤的話他也絕對是死得最快的,實在是太TM礙眼了,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不論是對面方的還是自己方的都不會介意把這個傷害自己眼睛的牲口做掉。
夜雲隨後在幾人群中看見了二三十個年齡和他差不多的年輕人,只不過除了一兩個基本上都是滿臉的苦大仇深,對於於他們夜雲沒有任何想要接觸的想法,看到他們一副這個世界是錯誤的眼神、不應該這樣、一群白癡怎麽還不去死的樣子,他就知道現在的他們現在比瘋狗好不了多少,湊過去別指望他們會有什麽好臉色,估計也是冷嘲熱諷。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男的,既然都是男的那夜雲就對他們更沒有興趣了,因為他最多也就拯救一下水深火熱的美女,對於拯救水深火熱中的正太他就毫無興趣了。
他對人不感興趣,不代表別人對他不感興趣,就在他吃著烤肉串背著劍悠哉的等時間到的時候(肉串是在軍營門口買的),不遠處三個年紀和他差不多或者稍大一兩歲的年輕人向他走了過來。
在他們走近後夜雲也沒有管他們依舊淡定的吃著手中的肉串,看見他的樣子,他面前的三個人立馬更不爽了,他們原本就是看見夜雲悠哉的樣子不爽才想來找他麻煩的,看到他悠哉的樣子三人就想起了苦逼的自己,想著自己這麽久來的淒慘遭遇,吃不飽(每天一頓還不管飽)、穿不曖(洞洞裝,連打補丁的錢都沒有)、差點被人抓去當奴隸(說明還是值點錢的).....
想了一下苦逼的自己再看面前悠哉的夜雲,幾人中帶頭的一個黃毛男眼皮跳了一跳獰笑著說道“小子,把你背上的劍和所有錢都交出來不然我們三個就打斷你的腿!”
聽了他的話夜雲沒有說什麽,而是默默把手中肉串上最後一坨肉吃完,然後直接一腳踢在剛剛開口說話的黃毛男胸口上,只聽見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黃毛直接飛出去幾米後躺在地上沒有了什麽動靜,看見帶頭大哥黃毛男在幾人面前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就倒下了,另外兩人理都不理地上的黃毛男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充分的表現出來他們過人的機敏,絕不與強敵硬碰硬,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時候就要采取迂回戰術先撤再說!
看見他們跑了後,夜雲也懶得追,而是站在原地繼續等待,對於那三人來找麻煩的原因,夜雲看他們嫉妒的眼光就知道他們是對自己過得比他們好而不滿,對於他們的想法夜雲沒有任何意外和生氣,畢竟人是善於妒忌的生物,但是沒生氣就不代表他會容許他們不知死活的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才懶得管找他麻煩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反正不懷好意的先打了再說,如果是美女什麽的話倒是可以考慮打輕一點.....
過了沒多久軍營巡邏的士兵,就發現了躺在地上的黃毛男,其中一個湊過去在黃毛男身上摸了幾下摸出了幾十個銅幣,隨手把手中錢向其他士兵每人發了點後才檢查起黃毛男的死活,摸了摸他的胸口後,士兵隨口向其他人說道“胸口斷了根骨頭,不知道會不會死,至少現在沒死,先把他扔到軍醫那裡再說!”然後也沒向附近的其他人詢問黃毛男是被誰打得,直接和另一個士兵把他拖著就走了。
這種事他們早已經看到過無數遍了,每個月這群雇傭兵都會搞出點事,畢竟一大群雇傭兵裡總會有幾個手賤、嘴賤、沒事犯賤的人存在,有時是被惹到的教別人做人,有時則是反過來,反正只要不是像有一次那樣,幾十個傭兵直接動武器開搞這種嚴重情況,士兵們就不會管他們,愛打就打,愛殺就殺。
畢竟對軍官而言雇傭兵的死活根本不重要,只要沒引起大混亂,死上幾個根本無所謂,反正都是雇來的炮灰,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打完仗再死,死了正好不用付錢,畢竟如果是在打仗時故意讓他們去送死的話根本不現實,他們最多也就和普通士兵一起上,別指望他們會想敢死隊一樣衝鋒。
在莫納其城以前也有一個指揮官試圖強迫他們去送死,好減少勝利後所需要支付的金錢,但是接下來他和他的親衛兵直接就被暴亂的雇傭兵們砍死了,在他死後那場戰役就直接宣告了失敗,讓莫納其的城主氣得牙癢癢,但是因為錯在指揮官身上,如果懲罰雇傭兵的話搞不好整個莫納其城中的雇傭兵都會暴動,所以接下來的情況就是那批雇傭兵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依然得到了金錢。
又過了不久只聽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了一種類似於鼓的聲音,這股聲音讓所有的雇傭兵都向著那個方向走去,只見前面有一個不算太高的木台,有幾個人正站在上面,其中一個看起來地位最高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對著所有雇傭兵說道“大家好,我是愛德文.博納爾!”
“我是這次戰役的指揮官,請你們排成10排站好,接下來我們會點人數,看看到齊了沒有!”,而雇傭兵們也很合作的按他所說排著隊站好,看見沒人作死的搗蛋後,中年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放棄了找幾個不聽話的人用來殺雞儆猴的想法,示意不遠處的一對士兵開始點人數。
許久後,終於點完了人數,接過士兵遞過來的名單,那個叫愛德文的中年男人發現這有十多個人沒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只差這點人就不需要補充了,省去了他的一些麻煩。
在檢查完後雇傭兵就沒有在排隊了,而是隨意的站在一起,顯得有點擁擠,但是其中有一個完全不擠的地方,那就是黑色緊身皮衣光頭男所在的地方,只見他淡定的背著手站在最中央,硬是沒有人敢靠近他方圓三米之類,這顯示出了他無比強大的氣場。
這個顯眼的地方自然引起了木台上愛德文的注意力,只是看了一眼他,愛德文就看見了他那在緊身皮衣的承托下無比醒目的乳溝,當時他就感覺自己一個星期內都不會對任何女人感興趣了,知道了那裡空曠的原因後,愛德文就收回了有些疼的眼睛,然後默默地擦拭了兩下自己的眼眶。
揉完眼睛後,愛德文顫抖著拿出了準備好的稿子,按照國際傳統開始了戰前演講,如果是一般情況的話指揮官肯定會正視著前方,一邊慷慨激昂的講著話一邊做幾個手勢動作什麽的提高自己的說服力,但是因為他的前方就是光頭男的所在地,所以他沒有選擇正視前方而是衝著北邊的方向演講。
看見光頭男那讓指揮官都妥協了的戰鬥力,夜雲不由的默默給他點了讚,簡直就是一言不語,輕松力壓全場,真乃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