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概晚上十一點左右,所有的人整裝待發集合於一個篝火前,就和上一次一樣不能戰鬥的人與幾十個有戰鬥力的人留下來,然後其他的人就出發了,在離那個營地五百米左右時愛德文再次摸出了懷中的望遠鏡向那裡看去。
看著營地裡的情況愛德文默默想道“果然會更加地謹慎!”如果說白天時是有大概一半左右的人在警戒的話那麽現在就有四分之三左右,並且在營地的四周還布滿了篝火用來照明,防止敵人乘著夜色摸黑前進,不過這樣也有很大的缺點,那就是敵人能通過篝火看清楚營地裡的情況。
在花了一些時間摸清楚對面營地中的大致情況後,愛德文對著要從水路潛進去的人說出他的安排與對面的情報(比如:對面多久換一次班、下次換班的是哪個方向、什麽地方警戒比較薄弱),在說完後他就命令所有人開始行動,那些走水路的率先跳進水中,然後其他人紛紛趴在地上匍匐著向營地前進。
地面的人在接近營地兩百米左右時就無法在接近了,因為前邊的草全都被削了一遍並且從那裡開始就屬於火光照耀的范圍,而水中的人則還在前進。
在剛剛感受到有些冰冷的河水時夜雲感到自己的心突然平靜了很多,這是他當初一個人躺在家中才能感受到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一樣,不過接下來他就從回憶中擺脫了出來,因為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安靜思考的時候,他還有正事要乾,雖然這場戰爭的勝負與他無關並且工資的多少他也無所謂,但是他可不想自己第一次參加的戰爭就輸掉,因為這實在不好向凱瑟琳等人炫耀……
透過河水夜雲能模糊的看到天上的星星,不過在光線、水面扭曲下看起來歪歪曲曲的就是了,此時的河中其他人在河中借著星光只能勉強看見四五米前的場景,並且還有些模糊不清所以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鬧出什麽動靜引起敵人的懷疑,不過夜雲沒有他們的煩惱他能清晰地看清河中所有的一切,所以他顯得很隨意,就仿佛自己正走在燈光明亮的馬路上一樣。
在幾分鍾後眾人終於一點一點的遊到了目的地,他們所有人在下水前都用布料把自己的武器包裹了一遍,防止它們在水中被星光照射到,他們可不想自己藏覓在水中時,自己的武器卻像塊鏡子一樣的閃閃發光。
此時他們就在營地靠近後方的位置,透過水面他們能通過河岸上的光亮看見河岸上大約正分開站著上百個人,而河岸上的人卻看不見他們,因為火光和月光的照射全都被河面折射了,顯示到的一切都是黑乎乎的,河面上除了偶爾蕩起一圈圈波紋以外毫無動靜顯得十分的平靜無奇。
在確定了對面的人數後,負責這次行動人用手勢給河中的眾人分配任務,這個人是愛德文選出的,是他比較信任的人,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和指揮經驗,他所用的手勢十分簡單易懂指一下河岸上的某個人,再點幾個河中的人,最後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花了一點時間確定動手的人後,所有的人各自埋伏到自己目標附近的水面下等待著負責人下手勢一起動手,這是來時愛德文給他們說的要求解決警戒的人時盡量一起動手並且動靜盡量放小一些。在確定都埋伏好了後對著周圍的人點了點頭率先向水面上的人發起攻擊。
在他動手後所有人也緊跟著動手,沒有任何意外地就解決了各自的目標,除了在武器穿出水中時發出了一些比較強烈的水聲連讓對面慘叫的機會都沒給直接就把他們全部解決了,在解決了那些人後他們就沒有再隱藏下去,因為一個人發出的聲音不大但是這裡有數百個,所以那個負責人直接命令所有人自由攻擊總之怎麽動靜大怎麽搞。
夜雲等人在接到命令後他們立刻就向周圍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敵人發起攻擊,在攻擊時還從附近的火堆中拿出正在燃燒的木頭向周圍的帳篷、木車、食物丟去,反正他們的任務就是燒殺搶掠中的燒與殺兩個,有的人甚至衝進對面的傷員中肆意殺戮專門挑軟柿子撿,還有的人從對面儲物的地方找出一些火油,然後在一些弓箭上捆上布料沾上一些火油,最後點上火向敵人的各各地方射去,一副要燒光營地的架勢。
他們這麽明目張膽的舉動自然讓對面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在他們反應過來後紛紛發出憤怒地咆哮向夜雲他們衝過來,他們知道再讓敵人這麽搞下去哪怕最後擊退了他們,這個營地估計也就只剩下一堆廢墟了,看見納歇王國的人連最外圍的全部向自己等人衝過來夜雲等人反而放心了,因為他們的任務就是這些,剩下來的就是拖住敵人。
在發現了對面四處起火後愛德文立馬帶著剩余的人向營地衝去,所有人在衝鋒時都沒有說一句話並且全都是踮著腳尖跑生怕發出什麽不必要的聲音,這裡面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一切都是按著愛德文心中所想的那樣進行。
不過夜雲接下來的發現立馬就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原本夜雲也和其他人一樣砍砍人放放火一切都是那麽的遊刃有余,但是他突然看見不遠處的草叢中突然爬出來一個人,那身打扮是納歇王國士兵的標準打扮絲毫不會引起其他人的,原本夜雲也懶得注意但是緊著他突然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熟悉……
在想了幾秒後夜雲突然想到昨天愛德文那混球,不也穿著一身普通的服裝偷偷跑到其他地方睡覺的嗎?但是夜雲不認識對面的指揮官所以也只能懷疑一下,不由的提著劍向那個剛剛要爬出草叢的人走去,看見夜雲不懷好意的接近,那個男人立馬加快爬出來的速度,但是他的衣服卻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給鉤住了他立馬有些尷尬的咧了咧嘴。
一看見他咧嘴時露出的牙齒,夜雲立馬如獲至寶的地對著其他人大叫道“對面指揮官在這裡!”一聽到這個消息包括對面在內的其他人的動作立馬頓了一下,紛紛向那個被卡在草叢的人看去,夜雲這一方的人在看清那個人後都有些不敢確定因為他們都不認識對面的指揮官,其中一個向夜雲問道“你確定?”
“嘴裡能鑲得起金牙的人誰TM會當士兵,而且他看起來已經四十多了不可能是那些沒事體驗生活的權貴!(因為在那些有權勢的人中只有年輕人才會試圖參加戰爭,而年長的則不會吃飽了來找苦吃,他們已經過了那個追求夢想的年紀了……)”在夜雲說完後艾爾傑王國這一方的其他人立馬就把那個男人圍住(因為那個男人就在他們的後方……),而納歇王國的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因為他們的指揮官嘴裡確實鑲了金牙並且天天向他的部下顯擺那顆金牙的來歷“我的這幾顆金牙是我父親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它們每一顆都是由大師精雕細磨而成每一顆都能賣上十金幣!”不止如此他還向其他人說過他的牙是怎麽掉的、掉的時候他的心態又是怎麽樣的、掉了牙後他從中又領悟到了什麽……
對於他們指揮官的自戀他身邊的士兵都心知肚明,現在他被逮了後他們心中充滿惡意的默默想道“讓你天天顯擺自己的破牙,這下終於遭報應了!”雖然心中在罵那個指揮官但是他們卻沒有再動手了,因為這場戰爭是兩個指揮官說了算而其中一個被逮到基本上就說明勝負已分了,再打下去也沒有翻盤的希望,他們心中紛紛可惜自己的五十銀幣變成二十五銀幣,於是默默的詛咒起他們的指揮官
而草叢裡的人也停止了繼續掙扎,艾爾傑王國的人會把他弄出來的,他也不擔心被殺,在分出勝負沒人會殺對面的指揮官,因為可以換錢……
每一個指揮官都是身家豐厚、地位較高之人所以沒有人想死,在當初兩個國家簽訂條約時,上面有個條例就是在一方沒有反抗能力後是不允許繼續下殺手的,失敗的一方指揮官被抓到後可以自己贖回自己(讓別人贖也可以,贖金歸勝利的一方指揮官所有,相當於賺一筆相當不錯的外塊),而那方的其他人則是無條件的釋放,因為每個在戰場中活下的人只要還能繼續戰鬥就是一個不錯的戰士(培養戰士就是這個戰爭的主要原因,所以雙方都同意這個條款,不希望每一次都搞成不是這一邊全軍覆沒就是那一邊全軍覆沒)。
這個時候他隻對自己藏在草叢這個舉動感到憂傷,原本警惕一些沒什麽不對反而很好, 但是他藏進草叢後突然想到如果對面射箭的時候意外射到這裡怎麽辦?所以他又在草叢豎了幾塊不算薄的木板,但是因為要穩定木板他又在木板上釘了幾顆釘子,在整完這些後他還覺得十分滿意,因為雖然木板中空間較小只能縮進去一個人,但是剛好能完美的隱藏進草叢中,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在草叢旁邊安排的人全都是心腹,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藏在這裡。
但是在他睡了一會兒後他突然聽到一陣激烈的水聲,他心中立馬覺得不妙,透過草叢的縫隙他注意到自己的心腹居然全都死了,並且不停地有人從河水中爬上岸,一看到這種情況他立馬就知道這是對面發動偷襲了,於是想趁著對面在交戰時想要偷偷爬出去指揮隊伍。
但是倒霉的事發生了,在爬出去時被一個不遠處的小兔崽子看見了,一發現這種情況他立馬就想加快速度,但是倒霉的事又接著發生了身上的東西居然被釘子鉤住了,如果是普通的衣服和釘子依靠著他的本事也能立刻掙脫出來,但是最倒霉的就是被鉤住的是衣服裡面的軟甲,而釘子則是一種專門用來穩定比較重的物體才使用的特殊釘子,這兩樣如果只有一樣他也能快速掙脫,但是他兩樣都碰上了……
如果給他半分鍾左右的時間他也有把握搞定這些破玩意,但是夜雲卻從他的那口金牙認出了他,而他的腦袋上現在正架著七八把武器,如果試圖掙扎的話他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把自己的腦袋砍了,所以他就只能躺在那裡任他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