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身邊不斷散發出高興情緒的三姐妹,夜雲雖然不大清楚她們為什麽會那麽高興,但是他也懶得為了這些事情浪費時間,因為他還想快點讓馬車裡的那個白毛狗耳蘿莉吃完東西滾蛋,這種想法特別是在他聽到,馬車內部的那個大齡蘿莉,正在明目張膽地向自己的女人,說自己壞話後立馬變得更加強烈了。
所以在計算出自己,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後,他立馬看了不遠處,因為自己一直沒有說什麽話,而漸漸開始開始打秋風與思考人生的眾人一眼。對於某些面無表情一臉嚴肅,就仿佛十分認真的人,他卻能通過這些人雜亂的思維波動,分辨出其實他們自己,也不一定明白自己在想什麽,他們這種行為說得簡單一點可以叫做‘發呆’。
而他們臉上的嚴肅表情,更多的是一種表面工作,就和夜雲很多時候,都喜歡擺出一臉冷酷的神色,思考著下一頓該吃什麽一樣,屬於一種不錯的生活技巧,俗話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種時刻就是考驗一個人演技的時候了,演得好能夠讓別人感覺雖然看不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感覺,要是演不好就會讓人有一股,這個s.b在幹嘛?的想法。
面對這些或明目張膽或深深隱藏著,自己打醬油心態的手下們,夜雲也沒有生氣或者動怒,表現出了十分好的教養,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為的,因為如果他不開心的話,早就教他們這群打醬油的家夥做人了。
只見他慢悠悠的抬起手掌隨意的拍了拍兩下,而他那原本不大的拍手聲,卻萬分清楚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讓原本正在東張西望的某些人也是嚇了一跳,並且在夜雲力量的作用下,那拍手聲還讓他們全部下意識的明白,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一時間無數正在發呆思考人生的逗比,也紛紛清醒了過來,有的還順手擦了擦自己嘴邊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口水,對於眼前的逗比們,夜雲只是從兜裡隨手拿了一根牛肉干嚼了嚼,沒有看他們狼狽的摸樣。
十幾秒後,當他們準備好了,夜雲才端著杯綠茶,一臉平靜的說道:“各位,我就是永夜城的城主,也就是你們的老大,並不是你們很多人所想的那樣,是永夜城城主兒子什麽的,小爺現在還沒有兒子,我就長話短說,我現在要給你們一個考驗。”,完全不在乎這句話會讓人覺的點羞恥,反正他的臉皮早就可以無視別人異樣的眼光了。
在他說完又淡定的喝了一口杯中綠茶後,眼前這些他手下的手下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臉上都是一副你逗我的表情,基本沒有人相信夜雲的話,雖然通過外表、穿著、氣質上的外在表現,給予了他一定程度的加分,但是以夜雲這種小屁孩形象,哪怕再怎麽加成,也還是完全無法與他們心中,城主所該有的威嚴形象湊在一起。
不只是綺雪等人的屬下,連不遠處圍觀群眾也都被夜雲的話,掀起了一陣討論熱潮,各種七嘴八舌的聲音,就仿佛蜜蜂的翅膀揮動聲一樣,有點讓人覺得煩。
所以他們都下意識的看向,他們那一個個依然滿臉無所謂的直屬長官,也就是綺雪等人,對於自己等人屬下投來的詢問目光,正在磨指甲的綺雪連頭也懶得抬,只是滿不在乎的說道:“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就是城主,哪怕他長得就和一個熊孩子差不多也一樣,而且我不是早就給你們說過了嗎?”
“千萬不要對城主有任何期待,因為他只是一個抽風的熊孩子,。”
“好吧,當初後一句沒給你們說過。”,說完綺雪還神色悠哉的從兜裡拿出一個綠色的瓶子,然後就當著其他人的面,平靜的喝了起來,根本不在乎自己這麽評價老大,會有什麽後果。
對於她的話,身為當事人的夜雲,只是一臉無所謂的繼續嚼著嘴裡的牛肉干,完全沒有打算說什麽反駁的話,就和對方說的人不是自己一樣,反正臉厚不在乎。
自從他外貌年齡縮小後,他就對於這些看淡了,隻抱著我就是這些欠,有種來打的心態,平靜且悠哉的不停作死拉仇恨,表示出了不把我徹底打死,就別想我停下來的堅強意志,而到現在也沒人把他徹底打死,這實在是讓人感動萬分,對此夜雲只會不屑的說一句,“區區渣渣與弱雞,也想教小爺做人!?”
但是綺雪等人的手下,卻沒有夜雲等人這麽淡定,一個看起來大概二十五歲的男性龍套就站了出來,指著淡定的夜雲一臉不信的嘶吼道:“就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夥,居然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我不信!”,對於他的話,夜雲沒有什麽舉動,只是一點都不在意的一邊吃著牛肉干,一邊說道:“不信就不信唄,反正我不在乎,只要你們老實做事就可以了。”,他一點都不準備說什麽穩定人心的話,又不是一群幼兒園的小朋友,心裡這麽脆弱還混什麽,更重要的則是他一向討厭安慰別人,特別還是在那人與他無關的事後更是如此。
而那名龍套顯然沒有,被夜雲那毫無誠意的話說服,依然是滿臉通紅顯得十分激動,並且在夜雲說出剛剛那句實話後,除了那個人之外的其他很多人,也在看向他的眼神裡露出了不滿,顯然對於他毫無誠意的話與想法很不滿,隨著一些人的帶動,紛紛站在了最開始,站出來的那個男人身後。
顯然想團結在一起示威,或者說想把事情的發展方向,向著自己想的那裡改變,其中一個還出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雖然我們現在在這座城市裡做事,但是卻不代表你可以這麽隨意的對待我們。”
看著自己身後站著的數十個人,最開始站起來的那個男人仿佛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臉上原本紅得快滴血的臉色,也恢復了一點原本的自然色彩,隨後他義正言辭的繼續指著,還在吃淡定牛肉干的夜雲道:“像你這種只會吃喝玩樂,甚至連行為舉止都這麽隨便的人,憑什麽管理這種應該在這片土地上,都站在頂點的城市!”,不只是神色上,連話中也有了很多自信,只不過他話中的自信,卻沒有讓夜雲有任何變化,依舊淡定的吃著自己的牛肉干。
喝了一口綠茶,又擦了擦手上的牛肉殘渣,夜雲才把目光看向,依舊用手指頭指著自己的不知名男人,心中完全不在意他用手指著自己,這一不禮貌的行為,他這種時候一向都屬於不拘小節,或者根本就沒有把面前這個男人當一回事,在他心裡這只不過是一場,還不錯的中途表演罷了。
在那個男人快要,因為他的輕蔑態度而生氣時,夜雲才慢悠悠的問道:“我隻想反駁一點,吃喝玩樂就是我的主要興趣,但我並不是只會吃喝玩樂,至少我還會很多東西。”
“至於你所說的,我有什麽資格管理這座城市,原因相當的簡單,這裡是我建造的,對於自己的地方,難道我還沒有資格管理嗎?”,對於那個男人剛剛那種充滿質疑態度的話,夜雲一點都不在乎,因為他的話還沒有資格讓他在乎,最多也就當一點樂子,所以也更談不上生氣了,一直都表現得很心平氣和。
對於夜雲這種心平氣和的態度,很多不清楚他的人,反而覺得他很大度,居然面對這種讓人憤怒的質疑都滿臉坦然,這讓一些人,對他原本不怎麽好的評價,也難得提升了一點,只有綺雪等人能夠大概的猜到一點夜雲的真實想法,對於他那極度傲慢的處事行為,她們這些人可比外人要清楚得多。
他絕對不可能是什麽好人、偽善者、大度者,他的處事方式一直都比較直接,如果你直接問他的話,他只會說自己嚴格的算起來只能成為壞人,而絕對不會說自己是什麽好人,或者說把自己偽裝成好人。
“做好事還是做壞事,這得看心情!”,這句話是當初他自己所說的,而從他的表現來看,綺雪等人都明白,他當時確實說的是實話, 這些天裡他做過一些好事,也做過壞事,對此他沒有進行過任何遮掩與否認,你問他就承認,他做事的時候,都不怎麽喜歡解釋原因,你理解成什麽樣子,他都不在乎,因為他根本就沒把你放在過眼裡,這種情況除非他是在面對少數人的時候才會有例外。
至於大度那就更稱不上了,他的所有從屬與手下都清楚,你做了冒犯他的事情,他卻顯得很大度的原因一般都是,他根本不在乎你所做的事情,對於這種情況,他一般看都懶得看一眼,毫不掩飾自己的傲慢。
但是他又懶得對那些他眼裡的廢物,擺出什麽傲慢的態度,因為他覺得毫無必要,只是一直都保持著近乎無視的態度,所以在很多人看來,他很多時候都顯得很心平氣和,就仿佛脾氣很好一樣,完全不知道在他眼中,你的存在其實也就和螞蟻差不多,屬於那種理都懶得理會等級,也就更談不上,會因為你的張牙舞爪,而想去踩一腳了。
他生氣的樣子,綺雪等人還沒見到過,但是根據她們對夜雲性格的了解,她們從來都沒有人試圖真的惹他生氣,因為她們知道那樣並不是可能會很危險,而是絕對會很危險,所以最多也就做一些不鹹不淡的舉動。
只有一直陪伴著他的凱瑟琳等人才知道,他生氣後會是什麽樣子,而哪怕是她們也一直避免著,夜雲生氣這一現象的出現,因為生氣後的他,連她們也勸不住,那種時候他會做出什麽事,那就只有聽天由命了,反正總會有人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