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有一隊宋國的使者跨越大海跑到了我們這裡,搞什麽友邦聲明,現在都還在城裡四處亂晃,據說有的人還要在這裡定居,你要去見見嗎?”
雪僑還記得當初凱瑟琳她們一時嘴漏,說過夜雲和大宋兩者間好像有點關系,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雪僑也許會懷疑夜雲是在大宋誕生的,畢竟夜雲的生活習慣確實有點接近那邊,但夜雲自己卻說過他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就令她有點猜不出兩者有什麽關系了。
無視掉她好奇的目光,夜雲背著手懶洋洋地說道:“懶得見,我可不想聽一堆又臭又長的東西,至於定居則隨便他們,就按照應付其他國家的使者團隊的方法那樣處理就行,不需要搞什麽特殊對待。雖然能被派來當使者的家夥,基本上都是精英,但其中偶爾還是有那麽一兩個給三分顏色就開染房腦.殘,要是給了什麽特殊照顧,搞不好他們還會打蛇上棍,要是惹出什麽事的話,到時候反而要全部處理掉才行。”,說到這裡夜雲瞥了她一眼,才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我和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稱得上友誼的份,最多也就只是看得順眼一些而已,所以你就不要再東想西想的了。”
在這七年的時間中,這顆星球各種亂七八糟的使者都跑到永夜城逛了一圈,其中有普通人類,也有妖魔鬼怪,還有各個神系的仙、神、佛……可以說基本上能來的都來過。
不過,來的人變多了,自然也不乏自認資本過人想找死的,雪僑她們能對付的那些,要麽被抓了,要麽就死了,而雪僑她們對付不了的那些,則全都死了,每一個都被夜雲扒了皮掛在城門口當標本,直到屍體被蟲子與鳥類吃光才被準許放下來。
他才懶得管那些找死的人是什麽身份,反正都不是垃圾就是弱雞,落到他手裡的家夥,從來都是要麽死要麽生不如死,沒有讓那些家夥活到親眼看著自己被蟲子吃完,就已經說明當時夜雲的心情還算不錯了。
雖然動挪殺人全家,偶爾還會把人剁碎了喂狗,但是夜雲的這些簡易懲治手法,說句實話在古代完全算不上什麽,最多也就嚇嚇普通人,對上位者而言完全沒有任何影響,畢竟剝皮、剜鼻、凌遲、炮烙、蟲噬、人頭杯、京觀(人頭堆)、誅九族這些東西可都是上位者們想出來的,碎屍、殺全家這種把戲最多也就只能算簡單難度下的入門級手法。
在最初的一兩年,當這片土地上的國家們知道了永夜城的存在後,經過了幾個月時間的觀察期,都對這片超越了人類想象力的土地不由地產生了貪婪的想法。
各種亂七八糟的詭計與探子,令雪僑這些剛剛從夜雲手裡接手城市的管理者們煩不勝煩,一會兒西街出了起凶殺案,一會東街又起了火災。甚至連包括雪僑等人在內的統治者都受到了各種威脅與刺殺,而她們的手下在各方勢力的誘惑與威脅下,更是出了無數叛徒。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各種被有心者操縱的傳聞,城市裡的普通居民也隨之出現了動搖,大規模搬離與趁機起義者讓當時的城市猶如風中燭火,陷入了生死存亡之刻。
到了這個時候,被現實打了一巴掌的雪僑與綺雪等人,才從獲得巨大權力的虛妄中蘇醒,不得不承認自己等人已經完成喪失了對城市的控制力,去巨塔裡請求完全沒有乾預城市情況發展的夜雲來主持局面。
原本她們還以為這件事是夜雲對她們的考驗,想要考驗她們對城市的管理水平,所以他才會完全不乾預城市的事態演變任由它惡化,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們才會不到緊急時刻就不去找夜雲尋求幫助,因為她們擔心那樣會受到夜雲的呵斥,並且讓夜雲覺得她們很沒用,但是當她們去尋求夜雲的幫助後,她們卻得到了一個與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答案。
直到現在雪僑都還記得當時的場景,那是在一個裝飾極盡奢華的大廳中,無數的珠寶與藝術品猶如石頭一般按照規律擺放在大廳裡,而夜雲則神色悠哉的翹著腿坐在大廳中央的王座上,看向她們的目光裡充滿了淡然,完全沒有任何怒意,就仿佛沒有看到城市裡的混亂場景,那裡此刻還和他交給自己等人時一樣一片平和,而她們這群的屬下,也不是一群陷入絕境隻好跑來求救的失敗者。
雖然夜雲沒有表現出任何怒意與不爽,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當時的雪僑等人在他的目光下,卻首次對他低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
“你們勉強合格了。”,這是夜雲的第一句話,也是最令她們想不明白的一句話。
她們並不知道,在夜雲眼裡她們這些菜鳥,根本不具備管理一座城市的能力,現在的局面打從他把城市交給她們時,他就已經知道了。她們唯一沒有猜錯的是這件事確實夜雲對她們的考驗,只不過考驗的不光是她們的本事,除此之外還有她們的自知之明,如果她們死不低頭或者再晚來兩天,等到敵人的聯合大軍進入城市的領地范圍,令城市真正進入了毀滅倒計時,那麽她們就會被夜雲判定為不合格的廢物。沒有本事可以容忍,畢竟可以後天培養,但至少也得有敢於承認錯誤的覺悟才行,這是夜雲對她們的最低標準,即沒有本事又沒有自知之明的廢物,沒資格成為他的屬下。哪怕那個屬下所存在的意義,僅僅只是個裝飾品也一樣……
沒有和她們解釋什麽,夜雲又繼續說道:“你們的資質,雖然還不錯,但是手段還太過於青澀,現在就讓你們管理一座城市,實在還是太勉強了一些。不過這次事情之後,你們應該會有幾年的適應期,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努力成長吧……”,說罷就平靜地從王座上站起身,一步跨過十多米距離走到她們面前,“我很討厭那些沒用的繁雜處理方式,所以手段一向比較簡單粗暴,希望不會給你們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聽見他話的那一瞬間,雪僑等人同時感受到了股刺骨寒意,下意識的覺得有什麽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那是一種隱隱約約的惡意……而隨後幾天所發生的那一切,也確確實實的證明了這一點,也令她們明白了夜雲為什麽會說這次之後,她們會有幾年的適應期……那是因為所有人包括敵人與自己人在內,都在恐懼著他的手段……
夜雲其實在那之後一共也就隻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城市中所有的起義者、反叛者、行凶者,全部活活剝掉皮膚、斬掉四肢、塞進大缸中做成人彘,讓他們五年內都無法死去。
第二件,把所有幕後主使各自都抓到一個個數十米深的單獨大坑中,然後他們的饑餓感調高十倍,最後把他們的親朋好友不論男女老少絞成肉餡掉在坑中,當成那些人的飼料。(這個分兩個結局,如果他們吃了,那麽當他們吃完之後,就會被活活做成標本當成‘榜樣’→但最後的結果是沒等做成標本,他們就全部死在了腸胃病上。至於比較有骨氣沒吃,忍著饑餓活活餓死的那些,夜雲則會令他們的屍體,死得稍微體面一點。)
第三件,借由颶風把所有即將進入自己領地的地方軍隊,全部刮上天空並用風刃把他們攪成細小碎塊,當成肥料揮灑在他們各自的國家。
簡單粗暴的隨手處理完這些事情後,夜雲的領地除了增添了數百個被嚇得精神失常的瘋子以外,迎來了長達了一年的無罪期(沒人敢犯罪),鄰國直到現在都再也沒有人敢在永夜城多放一個屁,哪怕他們的老大在永夜城的巨坑裡吃了半年腐爛肉堆,而他們的國家全境下了兩天帶著肉末的血雨也一樣。
那件事過後,包括雪僑與綺雪在內的絕大部分管理者,都得了很長時間的厭肉症,看見肉食就渾身難受,甚至很多人都想在夜雲這裡辭職走人,但很可惜的是夜雲並沒有給她們辭職的權力。連她們的精神狀況出了問題,夜雲都沒有放過她們,居然使用了‘神技.羊叫獸牌電療法’強行把她們治好,令她們感受到了什麽才叫真正的無可抵擋與霸權主義以及獨裁統治。
雖然已經過了七年的時光,但是雪僑她們每每想起,那一個個在外界都被可以稱為君主、城主、領主的家夥,一邊骨瘦如柴瘋瘋癲癲流著眼淚,一邊跪在地上吃著親屬們長滿蛆蟲地腐爛肉塊,甚至是流著血淚邊吃邊吐的殘酷場景。
都還是會泛起對肉食的強烈惡心感,這導致了她們口味一個比一個清淡,連綺雪這群狐妖都快變成了素食動物。
令夜雲不止一次地搖頭歎道,“心靈脆弱。”
那種程度的場景,無底深淵到處都是,他早已司空見慣,甚至再慘上一百倍,也只不過是深淵生物之間,勉強拿得出手的‘藝術品’罷了,連冥河幼兒園裡剛剛誕生的小朋友們都嚇不到,只能唬唬剛剛進入無底深淵OL的外來新手玩家。
…………
看見夜雲已經把自己與大宋之間的關系,說得這麽明白了,原本還在胡亂猜測的雪僑,頓時覺得大失所望,有點灰心地說道:“根據我們的消息,你的老熟人殺生丸正在向永夜城趕來,大約還有一天就會抵達城市,你有什麽打算嗎?”
經過了七年的時光,她還依稀記得那個滿頭白發,一天到晚就喜歡跑去找夜雲麻煩,不論行事風格還是性格都和他完全不對路的小男孩,而最讓她好奇的一點是。對方的很多行為在她眼裡都屬於極其找死的那種,做過那些事情的人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到現在都還有些還懸掛在萬屍廳當風乾肉塊,所以對於他作了那麽多死,夜雲都沒乾掉他的原因,雪僑也是十分好奇。
“沒什麽打算,來就來唄,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對於殺生丸這個愛給自己找麻煩的家夥,夜雲其實並不討厭,因為他所製造的那些麻煩,完全不會給夜雲造成任何意義上的阻礙,反而會令他有一種逗弄小屁孩的感覺。
每當看見她那些不甘與失望的表情,夜雲就覺得自己心情好了一些,然後默默的原諒她的那些冒失舉動。現在聽到她快來了,夜雲感覺自己即將又會有一個供自己娛樂的樂子,心中還算比較愉悅,所以雪僑想要看夜雲熱鬧的想法,很可能不會實現了……
七年的時間,對她而言好像也就等於七個月,外貌應該不存在什麽變化大概也就十歲左右。經驗豐富的夜雲表示,偶爾欺負一下三無小蘿莉還是挺有趣的……雖然我更喜歡禦姐一點,但勝在口味較廣,這些都是小問題……
‘蘿莉有三好,身輕體柔易推倒。’,這句話夜雲親身可是驗證很多過了很多次,雖然驗證失敗的次數有不少,但偶爾還是有成功的,具體多成功,請參照那句話的最後一個步驟與goodmorning……他才不管什麽成年不成年,反正古代天朝七八歲結婚,十四五歲子女會走路,三十歲兒孫滿堂的也不是沒有……
(作者當初原本以為懷孕是要身體發育成熟後才會有的症狀,直到TW小學女生被小學男生搞懷孕,我才知道時代在不停地進步,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low了……古代孌童想必也有所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