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微微似乎第一次得到了滿足,而且是極度的滿足,她幾乎虛脫了,躺在沙發上,一絲不掛,軟綿綿的,眼睛‘迷’‘蒙’的看著張小全球在腳下最新章節。
她在得到滿足之後,雖然疲憊,但仍意猶未盡,她在等待著張小全的再次崛起。
張小全坐在沙發的一角,點起一根煙慢慢吸著,他也感到疲乏,他滿足了**的需求,不再關心身邊的‘女’人,而是想著自己的心事。眼前這個‘女’人如何處置?他對‘女’人的憤恨,在他達到滿足的同時,還要達到復仇的效果。
之前的那些‘女’人,他利用各種手段俘獲,然後再利用各種手段拋棄。對於癡情的‘女’子,他用感情‘誘’‘惑’,使對方深陷其中,然後無情的斷絕來往,在‘精’神上進行刺‘激’,直到變成瘋癲為止。對於薄情的‘女’子,他則用一種慢‘性’毒‘藥’,偷偷放進她的杯子裡,令其喝下,患上一種怪病,不治身亡。
對於申微微,他還需要繼續‘交’往,‘弄’清楚她是屬於哪一種類型的人,然後再對症下‘藥’。
張小全一邊吸煙,一邊想心事。申微微慢慢靠過來,依偎在他的懷裡,她的面容在經歷**和情感的滿足之後,顯得異常嬌‘豔’,她溫柔的撫‘弄’他,學著他用嘴‘唇’在他的身上滑來滑去。他的體內又開始蠢蠢‘欲’動,不知不覺的強大起來。
這一次是申微微變得主動了,她好象變了一個人,變得特別‘激’烈,特別奔放,長長的頭髮緩緩的把他的臉覆蓋住,然後盡情的炊煙繚繞,一股暖流澆到了他的心尖上,那種酥麻的感覺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申微微開始在晃動腦袋,不停的扭動,劇烈的扭動,變得瘋狂而又凶猛。
對於張小全來說,‘女’人身體上這個最隱秘的地方,就是通往她心靈的最短通道,只有在這個濕潤的通道裡讓她獲得最大的滿足之後,他才能接近並且征服她的心靈。
但現在,申微微的變化如此的強烈,張小全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陣勢,放‘蕩’成‘性’的‘女’人他遇到過不少,他都能從容對待,讓她俯首帖耳。可是面對申微微,他開始變得有些慌‘亂’,對方缺乏起碼的奉迎,她的變化如此突然,剛才的那種嬌呤,變成了尖利的嘶叫,就像一匹徘徊在荒野的母狼,她嚎叫著,嘶咬著,身體劇烈的扭曲,她的亢奮似乎是一種暴發,仿佛一頭困獸,得到了自由,在山林中拚命的奔跑,狠命的抓獲獵物,然後一根骨頭都不剩的吞進肚子。
申微微嚎叫著,她的峰巒在上下翻飛,體內積存的暖液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他,使他達到了癲狂狀態。申微微將越來越多的生命之源,迸濺在他的身上,迸濺他的臉上,迸濺在他的頭髮上,那種濃濃的味道,令他心醉神‘迷’。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申微微喊叫著,嘶嚎著,她感到一股熱流急速衝擊出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將她刺‘激’的昏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