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研究院就在伊甸園邊上,隔一條公路。成立已經有三百多年了,這裡主要負責生物進化,生殖發育,納米細胞等研究工作,以及進行野生動物的疾病預警和處理。瓦西裡是這裡的副院長,也是實際投資人。
老賀和伊萬一行人,在瓦西裡的帶領下,進入到了研究院,他們參觀了標本室,細胞研究室,疾病研究中心,還有一些叫著更加繁複專業的名詞的地方,老賀並沒有發現什麽,他也知道在這裡他不可能發現什麽。到是那雙鱷魚的眼睛一直反正在他腦中出現,所以參觀不一會,也就草草收場了。
“我們還是去參加晚會吧!”伊萬對著老賀說:“瓦西裡為你們準備了歡迎晚會,就在伊甸園的C區。”
賀老賀皺了一下眉:“這不合規矩吧,我們是在工作,不能接受任何宴請的。”
伊萬則趕緊說:“這沒什麽,再說他是做為市政官員邀請你,只是公務來往而已。咱們還是去一下吧,應酬一下也好,要不弄的不太好看,以後工作也不好開展。而且……”伊萬湊近了老賀:“而且有動物表演,我覺得你應該看一下,可能對案件有些幫助。”
“官場上的事我懂,可是伊萬,唉,算了,走吧。”老賀感覺到伊萬有些異常,但又說不出來什麽。他們曾經有過多次合作,伊萬也曾經到過聯邦總局工作,但因為一個案件的查處中出了差錯,被退了回來,現在只能在當地當一個片區的局長了。老賀也算了解他,原來他不是這樣,雷厲風行,業務能力很強的,現在人回到了小地方,辦事也變得圓滑了。
“這是園區的最新訓練成果!動物數學表演,請大家觀看”
舞台上,主持了介紹完就走到了一邊。舞台很大,大約有四五十米長。精裝武台,非常豪華,紅色的台布讓他顯得更加耀眼。台下第一排是貴賓席,坐著一排政府官員,警局領導,還有一些商業公司老板,老賀、皮特和艾米,也在其中。請這麽多人據說是為了顯得隆重,但老賀總覺得瓦西裡是在顯示實力。
動物上場了,是一隻類似於地球上狗的動物,被放在了舞台的一頭,而另一頭,放了20個桶,桶前分別用標志牌標著1—20的數字,數字並不是按順序,而是亂序排列的。
主持人開始現場提問:“3+7等於幾?”
然後看向那隻狗點點頭,狗迅速叼起地上的一隻球跑向另一邊,準確地將球放入10號桶,然後迅速返回。
“5+12等於幾?”
狗又答對了。艾米不屑地對皮特說:“這有什麽啊,我們地球上的狗21世紀的時候,就經常有人玩這個了,不過是騙人的把戲罷了。”
皮特也覺得太無聊了,點了點頭。
而老賀則把伊萬拉到了一邊,語重心腸的說著:“我說伊萬,老夥計,你這是怎麽了?你可跟原來完全不一樣了,整天和這些官員和富商混在一起,你是怎麽想的?”
“唉”伊萬歎了口氣:“不瞞你說,我也是沒辦法,在這裡不像在聯邦,這小地方除了采礦,沒什麽大的收入。你看歐羅姆人很會做生意,賺了很多錢,可是那只是富了一小部分上層的人,平民百姓還是生活很貧苦的。你看我們局,工資都保證不了,要不了瓦西裡提供的資助修膳,辦公樓去年就成危樓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提供資助可以,但你可不能做保護傘!分寸你要把握好,潔身自好啊!”
伊萬點了點頭,又搖了搖了,無奈地說:“我也是沒辦法呀。”
“那你告訴我,你對這件事怎麽看,有沒有什麽疑點。”老賀抓緊時機追問。
“我的疑點和你們一樣,覺得瓦西裡像是有問題,他的研究院肯定做了什麽,但就是找不到證據,你們沒來之前,我們就已經調查過,而且科學官也來了好幾批,都沒有發現什麽,所以也就只能默認了。”伊萬想了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瓦西裡身世不是那麽清白,他的發家史也是有目共睹的,但苦於沒有什麽證據,這裡又要靠他們維持園區的運營,而且,這裡的平民對他還是比較信任的,因為他也確實為這裡做了些事情,有錢人嘛,捐捐款,修修路,馬上就會有人前呼後擁的。”
“所以你也加入了前呼後擁的隊伍?”老賀緊跟著就問。
“你難道在懷疑我的職業道德不成?我就是再窮,咱們當年也是共過事的,你應該了解我的人格。”
老賀馬上笑著:“唉,老夥計,你誤會了,我這只是職業病,再說也是為你好啊。”
舞台上節目在繼續。可能是看到大家都不太起勁,主持人提出讓現場觀眾來提問題,說只要是20以內的加減法,都可以提問。
艾米站了起來,要了個話筒:“你讓它算算圓周率,它要能算出來,我拜它為師傅!”說完在場人都笑了起來,樂得老賀也直搖頭。誰知那狗聽到,卻瘋了一樣的撲了過來,直接撲向艾米身上,因為他們就坐在第一排,離舞台很近。就在這一瞬間,幸好有皮特在,他伸腳一腳將狗踢飛了,重重的摔在五米遠的地方,撲騰了幾下死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個一個議論著離席了。只有老賀在盯著狗的眼睛,他好像又看到了什麽。
邁克和裡婭帶著安吉拉走進了餐廳。通過隔離區以後,兩個終於可以摘下頭罩,呼吸自然的空氣了,雖然也是人造的,但和地球上感覺差不多。兩人落坐點餐後,開始了交談。
“你來這吃飯是假,調查一下當地人對動物的描述,聽取一下他們的感受才是真的吧?”邁克先問到。
裡婭喝了一口飲料,然後不緊不慢地回答他:“是呀,既然我們從官方得不到什麽資料,只能來找平民了解了。”
邁克點點頭:“現在看來, 當地人已經被這些動物禍害的不清。根據情況分析,這些動物逃跑,然後尋找食物,口味也有變化,吃的東西和原來不一樣的,變得暴力,瘋狂。我覺得只有兩種解釋,第一就是有人做了基因改變,改變了動物的生活習慣和行為。第二就是毒品,那些可以致幻的毒品也能達到這種效果。”
裡婭點點頭:“我原來也是這樣想的,但總有很多地方解釋不通,比如最重要的基因改變和毒品,以現在的技術不可能查不出來。通過這次來,我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我早看出來了,你今天一天的表現都和往常不大一樣。”
“是嗎?我怎麽沒發現?”
“說說吧?什麽想法?”
裡婭則沒有再回答,吃了幾口才說:“還很不成熟,需要回去和亨利詳細商量一下,然後再說吧,也不一定對。”
“你和亨利商量?你們倆除了逗嘴,還有別的話?”
“對呀,他是科學官,不找他找誰?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麽?”
“擔心即使我想的都對,我們也結不了案。”
邁克沒有再說什麽,其實他心裡也已經想到了,只是他實在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那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你倆在打啞迷嗎?你們真打算就這麽吃著讓我看著?”安吉拉坐著旁邊直挺挺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