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女子一眼,臉上有些無奈,輕輕的搖了搖頭,抱拳當胸,謝英登說道:“這位將軍,還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什麽惡意。”
看了兩個人一眼兩個人,謝英登擺了擺手,沉聲說道:“兩位有沒有惡意不是你們說的算的,我們說的才算,兩位還請將理由言明,我們自會判斷。“
見謝英登油鹽不進,男子製止了女子要說話的意思,連忙笑著說道:“我們只是來打聽一個人,這個人也在這一代發起義軍,乃是我們的結義兄長。“
聽到兩個人的話,謝英登略微松了一口氣,緩緩的點了點頭,語氣也和善了很多。都是義軍,說不定自己還認識,略微沉吟了一下,謝英登笑著說道:“不知道你的義兄是誰,咱們可是這一代最大的義軍了,說不定還認識。”
一邊的頗為鄙夷的看了一眼男子,顯然對他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很不滿意。剛剛還說是叛賊,現在口中卻叫著義軍。
男子無視了女子的眼神,臉上帶著笑容的說道:“我的義兄叫做張仲堅,外號虯髯客,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如果知道他的下落,還請告訴我們。”
謝英登頓時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一邊的弓箭手反映的十分迅速,已經張弓搭箭瞄準了兩個人。張仲堅剛剛被自己做這邊抓到,這兩個人就找上們來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們通秉我們主公!”謝英登並不是魯莽之人,給弓箭手的副將使了一個眼色,轉身向著林陽這邊走了過來。這也就是謝英登,如果換成單雄信,那就直接把這兩個人抓起來了。
男子看著周圍的情況,在看離開的謝英登,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無奈的對女子說道:“雖然都是義軍,看起來他們和義兄有仇啊!我剛說出義軍的名字,這些人就用弓箭瞄準了我們,這下真的走不了了。”
女子沒有反駁男子,目光直直的看著謝英登的背影,面容嚴肅的說道:“這個將軍的神情非常的怪異,我們等下見機行事,如果不對,我們就挾持這個將軍逃跑。”
無奈的看了一眼女子,男子覺得自己的嘴裡滿是苦味,連忙說道:“你可不要輕舉妄動,等一下交給我。“以男子對女子的了解,還真怕他做出什麽事情來,這麽多大軍和弓箭手,自己兩個人顯然是在找死。
見男子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陽在遠處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裡,謝英登回來了,林陽笑著說道:“這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回主公,他們是來找人的,而且找的是他們的義兄,就是我們剛剛抓到的那個虯髯客。“謝英登也不賣關子,將情況全都告訴了林陽,等待著林陽的回答。
義兄?虯髯客的義弟?一個名字在林陽的腦海中炸響,這不是在開玩笑吧?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不過那是一男一女,還真像是那兩個人。
“主公,主公?“謝英登見林陽坐在馬上,一副癡愣的樣子,連忙開口招呼。這一幕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是謝英登還是有些不習慣,自己主公這是什麽毛病?
林陽回過神之後,臉色變的十分精彩,看了一眼那邊的兩個人,笑著說道:“叫上秦將軍,我們過去看看!”說著打馬向著倆個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男子和女子看到林陽都是一愣,主公就是這個少年?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愛玩笑?不過看到林陽端坐在馬上,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顯然也不是一般人。
兩個人打量林陽的同時,林陽也在看著對面的兩個人,從打扮上來看,還真是自己知道的兩個人。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
“這位是我們的主公,瓦崗山的明公,你們有什麽事情,說吧!”謝英登在一邊介紹了一下,便將林陽讓了出來,等待著林陽和兩個人說話。不過手卻將銀槍緊緊的握了起來,顯然是提防著兩個人。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不想問一下,你們兩位是誰啊?”林陽現在也不想廢話,隻想確定這兩位的身份。
“在下李靖,山西人士!”男子對著林陽包了抱拳,又指了指身邊的女子,道:“這是賤內!”
果然是他們!林陽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這可是天賜良機!收服虯髯客沒什麽機會,這兩個人的機會可是非常大。林陽看重的是這位李靖,文武雙全,了不起的人物,正是自己需要的人啊!
將目光從李靖的身上移開,林陽在次看向張出塵,大名鼎鼎的紅拂女!這可是紅拂夜奔的傳奇人物,在這個年代玩私奔,可是非常的不容易。更何況兩個人只見了一面,第二天就跑了,牛奔的人物啊!
李靖見林陽目光不輟的看著紅拂女,臉色微微一變,林陽頓時和登徒子畫上了等號。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示意林陽這樣很不妥。
紅拂女到時沒覺得有什麽不同,自己在楊素的府上,男人的目光見得太多了。對面的少年眼中沒有絲毫的情欲,更多卻是好奇,還夾雜著一絲絲歡喜。不由的白了李靖一眼,不過對李靖如此在乎自己,紅拂女還是很開心的。
林陽頓時醒悟了過來,看著李靖不善的面色,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早就聽說過紅拂女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有些失態了,還望李兄見諒!“林陽可不想第一面就給李靖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自己還怎麽收服他啊?
李靖和紅拂女都是一愣,沒想到在這裡居然有人能夠直接叫破兩人的身份,這人是誰?自己肯不認識他!李靖看著林陽,眼中滿是謹慎,道:“閣下和人?我們夫妻似乎並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們就行了,你們想找張仲堅?跟我們一起走就行了!“林陽擺了擺手,笑著看著兩個人,道:”天色也不早了,到營地裡去吧!“說著轉過頭看著秦瓊,道:“天色已經不早了,讓士兵們埋鍋造飯吧!”
“是,主公!“秦瓊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後面走了出去,卻給謝英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是讓他保護好林陽。
兩個人隱晦的交流自然瞞不過李靖,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現。跟著林陽走進營盤,兩人將馬匹交給了一邊的士卒,跟著林陽來到了大帳。
“兩位隨意坐,營帳簡陋了一些,怠慢兩位了!“林陽笑著坐到主位上,伸手示意兩個人坐下。過了剛剛見到偶像的激動,林陽再一次恢復了平日的模樣,淡然而睿智。
李靖和紅拂女對視了一眼,此時此刻也沒了什麽辦法,笑著說道:“多謝!“然後兩個人就坐了下來,倒也沒有什麽緊張的感覺。
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身在自己的大營,依舊能夠如此穩重冷靜,李靖果然是名不虛傳。林陽笑了笑,道:“李兄似乎是在山西為官,怎麽跑到山東來了?這裡是不是有什麽隱情,不知道林某能不能幫得上忙?“
因為對紅拂夜奔的感興趣,林陽曾經詳細的了解過李靖,對他可以說十分的了解。李靖出生於官宦之家,隋將韓擒虎的外甥。祖父李崇義曾任殷州刺史,封永康公。父親李詮也是隋朝的官員,官至趙郡太守。李靖長得很是英俊,由於受家庭的熏陶, 從小就有文才武略,又頗有進取之心。他的舅父韓擒虎是隋朝名將,每次與他談論兵事,都對他讚不絕口。
後來李靖投靠到了楊素的門下,在這裡就有了兩個版本,真實的歷史上李靖得到了楊素的器重。而紅拂夜奔中,李靖只見了楊素一面,不得信任,晚上紅拂女就找到了李靖,這兩個人就私奔了。
紅拂女原本是楊素的侍女,也有說是楊素豢養的殺手,反正說法不一而足。
不過真實的歷史上,楊廣登基之後,李靖就到了李淵的帳下,在李淵帳下和突厥作戰。這時,反隋暴政的叛亂已風起雲湧,河北竇建德,河南的翟讓、李密,江淮杜伏威等領導的三支主力軍以摧枯拉朽之勢,滌蕩著隋朝的統治。身為隋朝太原留守的李淵也暗中招兵買馬,伺機而動。李靖察覺了他的這一動機,於是李靖把自己偽裝成囚徒,前往江都,準備向楊廣密告。
當李靖到了京城長安時,關中已經大亂,因道路阻塞而未能成行。不久,李淵於太原起兵,並迅速攻佔了長安,俘獲了李靖。李靖滿腹經綸,壯志未酬,在臨刑將要被斬時,大聲疾呼:“您興起義兵,本是為了天下,除去暴亂,怎麽不欲完成大事,而以私人恩怨斬殺壯士呢?”
李淵欣賞他的言談舉動,李世民讚賞他的才識和膽氣,因而獲釋。不久,被李世民召入幕府,用做三衛。讓林陽沒想到的是,自己現在就見到了李靖,他怎麽跑到了來了?難道還要去江都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