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湊個熱鬧,誰知幾局勝了。我一時興趣才接著打。沒想到最後會被這個女人打敗。表妹,我希望你別介意。”小公子剛到表妹身邊,便寒暄不斷,一直解釋。
表妹不比別人差,也是眉目清麗,秀色可餐。她對表哥方才比武時調.戲人家的事情重記在心,可是對他提起這事,話題卻被他故意轉移,她心中不快,再不管表哥說什麽都不回應。小公子這才道:“好好好,我說,其實我那只是一種戰術,不是對人家有什麽企圖。”
“可是我看那女人的眼神,好像對你很有意思。這不是你惹的禍麽?別理我。
至少這幾天,你都不可以來找我。”表妹懷著一肚子氣,扭頭偏不理他。
見小公子退下,最高石階上的主賽者縱身躍下,來到寧風宛面前,隨和道:“姑娘好武藝!不過按照最初的規定,獲得最後勝利的人還要與我挑戰,這樣才能獲得‘血玲瓏’。而我們比的卻是功法與武藝融合。
姑娘做好準備了嗎?”
寧風宛感到意外,沒想到最後還是逃不過比功法。想到與白衣男子比自己的功法,總是被他的射擊包圍,而每次都是自己巧言激將惑得他自覺停手,才得以投機取勝。可這是在賽場上,眾目睽睽之下,這樣做很容易發現犯規的。況且在這不可能還像和白衣男子對抗時一樣拚命吧?
出擊怕傷人性命,不出擊又打不贏,這比功法到底怎麽比?寧風宛愁雲上額,抿了抿唇,灰心喪氣道:“我只有一種功法,可我知道你們都是有多種的,我想我可能沒必要再比了。”
神射冀華、川戩、厷強風三人還在為她之前優秀的武技感到驕傲,聽她這樣一說,納悶了。
“你們和她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怎麽不幫她學習功法呢?你們這辦的是什麽事兒啊。”厷強風焦急不滿起來。
“她回來這麽久一直沒說,我沒想到那去呀。再說咱們神箭門有的功法秘籍都是射手法,她沒說要學,咱們也不能勉強呀。”神射冀華恍然大悟,覺得這事跟自己脫不了乾系,可是事已至此,已經來不及了。他也很懊悔。
“算了,等這事過了,不如到我們青泉嵐學習神武法吧。我看她武藝這麽好,想必對神武法很感興趣。”川戩總是愛插這麽一腳。
神射冀華和厷強風同時不滿,紛紛眄視於他。
主賽者見藍衣姑娘拒絕再比賽,直接調頭就走,他有些渾渾噩噩,道:“且慢。聽你說,你只有一種功法。那麽為了公平起見,我另外還有個比賽規則。不知你應否?”
潛意識裡覺得她是個很優秀的人兒,他不忍心她就這麽走掉。
寧風宛遲疑地調轉頭,“什麽規則。”
主賽者眉一挑,擦過她肩,指向前面遠在一棵樹的那裡,大約有兩百丈左右的距離,他道:“在凡階十段修為裡,我算是發功最遠的了。當然發功越遠,力量越是弱。估計我的光束發到那兒,頂多也只能留下一個記號。如果你也能在那棵樹上留下同樣的記號,就算你贏。”
寧風宛深知自己創製的“神目炬法”最大優點就是“發功遠”,[這不是正中我下懷嗎?哈哈哈笑死人了。]寧風宛捂臉痛笑。很快又恢復平靜,大聲道:“好!”
主賽者被她一番開懷逗得稀裡糊塗,訝異地歪了臉。主賽者在地上放一顆拳大的石頭,道:“比賽開始。以這石頭為界線,誰超過就算犯規!
我先來。”
主賽者宣告很大聲,好像生怕大夥聽不見。
主賽者與她相視一笑,預備發出光束之時,想起她之前可憐兮兮要離開的樣子,他思忖著偷偷窺了她一眼。
他看準前面那棵樹,且在他意料之中。這時開始發功,十分入迷地向前一衝,竟似是在扔石頭一樣,原本在離石頭五步以外的距離,出乎意料,那整顆石頭在他衝發之時,一腳給踢出去“噔!”
而他所發出的光束似乎也未打到那棵樹。
圍觀的人眼睛是雪亮的,一舉一動皆逃不過他們的計算,不久便嘲笑起來。
“我當主賽者什麽水準,啊?原來就這樣,呵哈哈!”
“依我們看,這位姑娘不必再比了。主賽者自己都犯規了!”
“恩人準備領戰利品吧!主賽者犯規了!犯規犯規!”
主賽者咧嘴笑道:“我是主賽者,權利在我手裡,我就不信不能給自己通融一次。我非要重來一遍,”甩了甩手,“剛才不依!”
眾人為藍衣魔獸立感不平,戲謔地嗨勁喝起:“去去去,去你的!犯規就是犯規!還死不認帳!欠揍吧你!”
寧風宛從頭到尾糊裡糊塗,明明看到他定好,距離石頭五步以外,即使要衝一下,也未必非要用完五步的距離。可他卻連石頭都給踢出去,這不是給他自己落笑柄嗎?
主賽者眼觀四方,掃了眼眾人,最終是孤掌難鳴。沒辦法,他沒有舌戰群儒的功夫,遂笑眯眯地道:“好吧,看來我這備好的戰利品,注定是要這麽送出去了。”
“對,這才像話嘛……”眾人就好看主人丟醜,失敗又賠笑臉的模樣。
主賽者與一級二級石階上的兩位兄弟打個招呼,兩人這便各自從袖裡抖出一樣東西,捧著縱身躍下,逼直來到寧風宛面前。
“哇,原來還有散功法秘籍!你個狗崽子,這麽豐厚的戰利品,你故意瞞著咱們!”凡階十段的修士們差點瞪爆了眼。
寧風宛卻不安勝過驚喜,落化人類之後,她一直想要重新好好學習太虛法,眼前就是可她此時並不高興。不知今天什麽日子,不論發生什麽事,竟都總是這麽隨心如願。寧風宛看到獎勵,突然間明白,他為何會將石頭踢出去。因為他怕自己過不了這一關,所以故意這樣犯規幫自己。
可這不是幫。若是平日,寧風宛不會想著故意炫耀,非要展現自己獨到之處後才罷手。可他這麽做是看扁了自己。所以她不能隨其敷衍了事。
該看扁的時候她自然任他看扁。可是還沒比,就被他看扁了,這真是“做人”的一大失敗。
寧風宛搖搖頭,暗歎:[我沒信心時被他提出鬥戰條件來,等到我有信心時,他卻又將我看扁。太讓我失望了。]掃一眼獎勵,寧風宛視線直落到面前幾步遠的主賽者身上,“我不能就這麽拿獎勵。常言道‘無功不受祿’,我得靠我自己的實力來爭取,如果爭取不到,我情願放棄。”
就像前面她以為要比功法一樣,自己沒有勝算的功法,不能公平競爭,她情願放棄。一個道理。
主賽者挑眉不解道:“這樣輕松得到,不是很好嗎?人家求之不得呢,你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寧風宛打起精神,卻答非所言道:“不就是前面那棵樹嗎?我必須要比比試試。”
主賽者兩手插上腰板, 偏頭打量她,而對大家道:“好。她想試隻好讓她‘試試’了。”
眾人喧號道:“我們也想看看恩人的本事!讓咱們開開眼界呀!”
寧風宛聽出主賽者弦外之音,索然鄭重對大家道一句:“不是‘嘗試’的試,是‘正常比試’的試。”
眾人和主賽者一同頓住,[這倔強的丫頭。]
寧風宛雙目視線凝聚成一條,慎重瞄準前面那棵樹,體表一現金邊灰甲,頓時體內外天元、純元交措運行,澎漲迅速,神目炬“啾!”如疾矢乍然衝向兩百丈之處的小樹影,妙哉!遠遠傳來微妙的這一聲“呲!”
那棵樹不只是留下痕跡,而是斷了!足足超越主賽者之前所說的“距離遠,而力量被削弱”的原理。
“吼!太精辟了!目擊法?”
“凡階十段的基層功法裡面有這種功法嗎?”
“沒有哇!妙哇!”
“不愧是魔獸!”突然一個人脫口而出。
主賽者驚訝地頓然掃視面前的女子,[原來她是魔獸?沒看出來呀。何種等級能稱為魔獸?可她為何才凡階十段修為?不過方才一招目擊法,足夠證明她有超人潛力!]
【PS:冠珠們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影”,沒關系,無極坐井觀天,等到你們出現在井口邊!朝天大喊一聲“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