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宛心猜院主等到自己回來再認主,大不了也是考驗自己對寶器夠不夠負責。和羽妃燕離去之後,無趣地搖了搖頭。
五位戒塵見她倆離去,圍到院主身邊。
祁豫一句話憋了好久,這時才道:“她倆才剛入學院不久,院主就將貴重的兵器交給她倆,還要等事辦完了再認主,萬一……她倆真丟失了怎辦?”
瀚辰眯著眼緊盯著門外遠去的身影,深思不語。
柏南斯文道:“看來院主剛才看出了什麽?”
暰奎和卉連緊候著院主的回答。
院主遙望長空,長吐一聲,道:“常聽你們說,她與眾不同。方才測脈,她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資質非凡,超於常人。又品行端良,這種人世間絕無僅有。也許,只有她才配的上這神兵器……
本真一直希望亞雅學院,會出現一個優秀超常的學子,能夠配的上‘太月杖’。
如今真的出現了,想來她就是‘太月杖’以後唯一的主人……”
雖然有些倉促,可是比起某些人,才一面之緣,便衣缽相授的師父要有理多了。他反而認為這是人之常情,一點也不違背常規。
聽院主這麽一說,瀚辰暗地如夢初醒,眸中煥然一洗。
卉連道:“可這是學院裡最貴重的一把兵器呀,就算如此,她倆修為尚淺,院主真的放心嗎?
萬一她倆拿著兵器跑了,或者兵器被強人奪去,這都有可能的呀。”
瀚辰得意道:“卉連還未明白,院主的意思是,她接受了學院最貴重的禮物,也就代表,以後她只能是亞雅學院的人了,即使想走也走不了。”
加上九陽學院和中天學院,常常派高級學子四處尋攬別人的優秀學子,專找學院最注重的學子。以免他們從中作梗,這樣早些決定了好,院主一點也不後悔,何況他還賜給她姐妹一樣貴重的禮物,若是有那一天她會走,他便會提起“太月杖”,以此來扣住她的良心和腳步。
柏南悠然補充一句:“至於兵器會不會丟失的事,院主一定自有主意……”
院主閉幕微聽,不出聲,靜靜地原地消失。
深夜裡。
有的人睡下有的進入修行。寧風宛也盤膝而坐正在修行,不知是否丹藥吃太急,出現毛病。和羽妃燕一塊離開地玉山時,她帶著兩顆丹藥,一顆道階四段一顆道階一段,以備在學院不時之需。但一個月前因為突然弄丟,好不容易才找出來,為免再丟失,便索性和羽妃燕一口氣吃下,誰知這幾天,一進入修煉就開始渾身酸軟,也許這還算輕的。
寧風宛清楚感覺到因為元氣空間增大,而元氣有所不足,由於反常供應,才導致身體酸軟。
寧風宛額上滲出許多汗,前些日子也是這樣,總是沒有修煉多久就歇息下來。但今天不願再坐以待斃了,就算累死,也得挺過這難關。遂振精神,運起“收放並施”之法。自從學習過精箭之理,她便創製了“前後相抵”的衝擊修煉法,比原來偶爾衝擊一次的修煉速度似乎又快些。
體外天元向體內湧時,體內純元元氣便將天元衝入丹田的一條獨徑給擋住,甚向外推。這一來,衝入的力量與向外推的力量,形成強烈壓力。寧風宛兩掌一合,頂住這壓力帶來的痛苦,當感到壓力令七筋八脈澎漲,眼眸也快變得凸鼓時,迅即一釋放,“謔”外界強大的天元力量不是散亂的衝進來,而是反被壓力“一次性全部”吸入,猛地在體內四竄,衝撞的她皮囊到處一縮一長冒泡。
寧風宛哽咽著,屏息忍受,之前的酸軟顯然被壓力代替,再也感覺不到。隻感到丹田猛地鼓漲,很多天元一瞬間被煆化,卻擁擠在一起無法被身體接受,相容。
還記得最後一次服丹,提升的修為是道階五段十分之六,之後還一直有種丹藥能量未被完全促盡的意味。
寧風宛此時用意識觀探體內,發現經過方才一番異常衝擊後,空間階段位,好似已經滿至道階六段大半的位置。她猛然驚喜,[這不是快近七段了嗎?不會吧!]
再試著進入修煉,發現之前那種酸軟感覺竟然不在,可惜的是,階段位明明衝上了道階六段大半位置,體外光盾顯現的卻還是道階五段。
寧風宛又使幾把力氣,拚命想將它與身體融合,可是怎麽都沒有反應。寧風宛開始冷汗陣陣,胡思亂想:[莫非因為最後一次我沒有聽族長的話,服食了丹藥將元氣空間給損壞了?空間不能再長了?我停滯在瓶頸狀態了?不,不可能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現在就能夠想象,以後的人生是多麽枯燥無味。
連續幾天,寧風宛的努力都沒有效果,她一直以來對修煉堅定的信心也開始動搖。可是一想起答應替穆雪依治咒的事,隻好又勉為其難的挺起精神。
原本她想憑自己對靈藥草的了解替她尋草解毒的,可如今知道她中的不是毒,她便得改弦更張,從找咒師開始考慮。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辦法時,忽然想起“翳天頤展堂”給的一張請帖。
寧風宛眸子一亮,自言自語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哇!有辦法了!”
寧風宛獨自步出了亞雅學院,羽妃燕本想跟她一塊出去,可是她不能飛行,寧風宛說沒有她,自己遇到危險會容易逃跑一些。羽妃燕推了她一掌,最終沒有跟來。
遠去一路上,寧風宛老感覺有個影子藏在自己身邊,到去探時便又別無長物。她戰戰兢兢向前駛,經過諸多較量,其中雖然奇事怪多,但總算安全到達翳天頤展堂。
寧風宛往翳天頤展堂高高大大如城門一樣的紅門外一站,再將“特殊會員請帖”拿出來,高舉著往守門壯士面前一亮,他們直接領著她往拍賣後堂帶去。可惜看到的只是兩個熟悉的冷面侍衛。
他倆也一眼認出她來,一慣不喜好說話的他倆,這時不約而同道來:“這位貴客,你不是說不來嗎?今兒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寧風宛長話短說,不說自己打哪來,隻說自己有個姐妹中了一種叫“假噬咒水”之咒,不知這裡有沒有可解,她是來求解救之法的。兩人說,這個得問他們當家的才知道的。可是當家的這會兒,去了很遠的一個地方赴一個宴會,加上中途要處理一些關系等繁瑣事情,恐怕兩個月才會歸來。
可後來寧風宛就在展堂後院招待閣,等了兩個月多,他們主人還沒有回來,兩人隻得他一封信,說他又要去其他地方有點事,估計還要再等幾個月才會回來。寧風宛這下惱了,索性直接請求他倆,問知不知道哪方有個什麽叫“咒師”的人。
不想兩人一聽“咒師”二字,面上頓變一種顏色,正經八百地道:“這世上的咒師寥寥可數,而且都不好惹,沾染上可能就是一輩子的倒霉運。”
“為什麽?”
“總之在我們所見所聞之下,咒師首先是麻木不仁的,他們喜好挑選意志堅定的人做試驗。而成為他們試驗品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是終身殘廢則是一身癡癡傻傻,沒了人生思想。
再者,我們知道的那一位,十分**。你還是堅持要找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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