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二合一更新。
當林劫回到萬仙居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無聊的陳小虎正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在那走來走去。
見林劫回來了急忙迎了上去滿臉笑容的說道“仙師,您回來了。”
林劫略帶歉意的說道“本來下午想要去逛逛的,但是突然不想去了,你先回去吧。”
“沒關系,仙師下次如果還需要我陳小虎的,盡管開口,我每天都會在城門口。”陳小虎拍了拍胸脯說道。
林劫淡淡的點了點頭,就走進萬仙居。
“雙兒,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劫一進萬仙居就看見一個青衫少年拉著昨天那個白衣少女雙兒解釋著什麽。
而大廳內的侍從似乎很害怕這個青衫少年,都走的遠遠的,不敢靠近。
雙兒一看到林劫進來,就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大聲的說道“公子回來了,我送您上去。”說完就甩開那個青衫少年的手,向林劫走來。
敢拿我當擋箭牌?林劫心中略微有些不爽,畢竟初來乍到,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什麽人。
正當林劫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那個青衫少年轉過身來怒斥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滾出去。”
當林劫定睛一看,驚呼道“是你!”
“嘿嘿,好久不見啊!林劫!”青衫少年此時也看清楚了林劫的臉,心中一陣高呼,一箭之仇,終於可以報了。
“是很久不見了,手下敗將!”林劫很快鎮定下來,淡淡的說道。
原來青衫少年就是林劫那天在天妖山外圍遇見的遊之凱,當日林劫搶走了他的戰利品,想不到會在平山城相遇。
“當日你僥幸贏我,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每次運氣都那麽好。”似乎林劫說到了他的痛處,惱羞成怒的遊之凱直接祭出補天珠,欲與林劫一較高下。
林劫毫不示弱,準備運轉天煞明王決的時候,炎頂天的聲音適宜的從他腦海響起“引他去城外,如果讓別人知道你練的是魔道功法,很危險。”
“平山城禁止鬥法,而且在這裡打,似乎有點不合適吧,敢不敢跟我去城外一決高下。”說完之後林劫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冰冷,轉身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遊之凱見狀對旁邊的雙兒說了一句“等我把這狂妄的家夥收拾了,再回來找你。”
看著兩個消失的背影,一頭霧水的雙兒,憤怒的對著空蕩蕩的門口喊道“遊之凱,你這個混蛋,負心漢,別在讓我看見你。”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來到平山城外的一處雜草叢生的荒郊。
“嘿嘿,你把我引出來不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七煞宗的人嘛,放心,隻要你打贏我,我保證不說。”遊之凱一臉奸笑的說道。
就在遊之凱話音剛來之時,林劫雙手瞬間凝出一道道煞罡,斬向遊之凱。
遊之凱並不驚慌,一直緊握在手中的補天珠閃出道道星光,形成一個星光巨盾,將他護在身後。
“星辰盾”
叮叮叮....一道道煞罡斬在星辰盾之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待二十余道煞罡全被星辰盾擋下之後,遊之凱大喝一聲“聚”
“星辰之手”
只見他身前星辰盾瞬間散開之後,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星辰之手,想要將林劫握入掌中。
“雕蟲小技。”林劫說完之後,右手緊握,凌空一掌。
“天煞罡”
一道兩米之寬的煞罡瞬間凝聚,煞氣衝天。
轟隆...!
天煞罡與星辰之手碰撞時,卷起陣陣氣浪,從中心擴散開來。
“不錯嘛,比上次更強了。”遊之凱說完之後,再次一個凌空擒拿的手勢抓向林劫。
空中的星辰之手五指變幻,一個同遊之凱一模一樣的擒拿手法抓向林劫。
“你沒有靈寶,這樣打下去你必敗無疑,找機會用天魔眼擾亂他的心神,一擊必殺。”
林劫被星辰之手抓的四處躲閃之時,炎頂天的聲音從腦海想起。
“對,他所有的神通都是依靠左手那顆仿製的補天珠,我隻要全力攻他的左手。”林劫靈光一閃。
突然一個破綻被遊之凱抓住,瞬間就被星辰之手握住。
遊之凱見林劫被擒,禁得意忘形的走向被星辰之手緊緊握住的林劫,哈哈大笑道“林劫,隻要你現在認輸,再到平山城喊一句‘我是遊之凱的手下敗將。’我不僅放過你,還不會對別人說你是七煞宗的弟子。”
“我本來就不知道什麽七煞宗,而且...”
“而且什麽?”見林劫欲言又止的樣子,遊之凱好奇的問道。
“而且,輸的可不是我,是你!”就在林劫話音剛落,那原本清澈的雙眼,瞬間爆出濃烈的邪光沒入了遊之凱那毫無防備的雙眼之中。
邪光沒入之後,遊之凱立刻有一種靈海翻騰,心神不穩的感覺。
林劫抓住這個瞬間,掙脫了星辰之手,並且將手中早已凝聚好的煞罡斬向遊之凱的喉嚨。
然而異變突生。
只見煞罡在即將劃破喉嚨之時,遊之凱那一身看似普通的青衫,霞光大作,煞罡隻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條小小的傷口,便被震散了。
而林劫被那霞光一震,同樣也連退數十步,隻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驚魂未定的遊之凱也不好受,雖然煞罡被他的青衫震散,但是還是有一絲煞氣從傷口湧入他的靈海之中。
“你這個卑鄙小人,偷襲算什麽男人。”被那一絲煞氣攪的氣血翻騰,靈海不穩的遊之凱氣急敗壞的罵道。
“嘿嘿,如果不是你身上的那件衣服,你已經死了。”林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苦澀的說道。
正當遊之凱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異變突生,兩道寒芒分別射向林劫和遊之凱。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兩人反應都極為迅速,兩個華麗的驢打滾躲過了寒芒。
啪啪啪,兩個一胖一瘦的修仙者從草叢裡走了出來。
“不錯嘛,能躲過我們天地雙陰的鬼芒針”其中一個瘦的修仙者拍著手掌說道。
“天陰,跟他們說什麽,直接殺了,我看那個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個公子哥,身上定然有不少好東西。”胖的修仙者用那被肥肉包裹的手指了指遊之凱說道。
“那個瘦子身上一定有一件遮掩氣息的靈寶,不然就兩個脫凡大圓滿的廢物,我怎麽可能這麽久都沒有發現!”炎頂天怒吼著。
此時林劫臉上不禁露出苦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不得不看向遊之凱,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詢問。四目相對之下,遊之凱輕輕的點了點頭。
正當兩人慢慢的逼近之時。遊之凱突然大笑道“哈哈哈!林劫我們賭一把,誰先解決一個人,誰就算贏,贏的人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事,你敢不敢。”
“瘦猴子我來,那隻肥豬給你!”林劫說完之後,運轉天煞罡,之間煞氣衝天,一道道煞罡斬向那個名為。
“嘿嘿,真的是伶牙俐齒的家夥。”說完之後,被稱為天陰的修仙者掏出一支判官筆,筆身克滿各種冤魂亡靈,凌空畫出‘橫豎撇捺’,只見一道道與怨靈相容的筆畫,斬向林劫。
遊之凱見林劫率先出手,自然是不甘示弱,本來已經暗淡的星辰之手,再次光芒大盛,各種擒拿手法抓向那個胖胖的修仙者。
“我最恨別人在我地陰面前說‘豬’了,等會我要將你們兩個剝皮抽筋。”那個名為地陰的胖子面目猙獰的說完之後,祭出一張宣紙,宣紙上畫著各種妖魔鬼怪,呼之欲出。
遊之凱操控的星辰之手,不斷變換著各種擒拿手法,想要將地陰一網成擒,然而地陰手中的那張宣紙,不停的放出各種妖魔鬼怪的魂魄,將星辰之手漸漸的腐蝕。
而林劫也好不到哪裡去,天煞明王決運轉到極致,周身煞氣滾滾,一道道無似乎無窮無盡的煞罡不停的和怨靈筆畫相撞爆開。
兩人由於之前鬥法都受了點傷,而且靈力消耗大半,漸漸的落入下風,一炷香的功夫兩人隻能一起才能勉強抵禦天地雙陰兩人的攻勢。
“要不要我出手?”炎頂天問道。
“暫時不用,我還可以撐一會。”
“嘿嘿!遊之凱,想不到你我二人居然會一起戰鬥,如果這次平安無事,我林劫交定你這個朋友了。”林劫背靠著遊之凱氣喘籲籲的說道。
“哈哈,好,我也交定你這個朋友了,放心,這兩個廢物馬上就要死了。”遊之凱說之後,拿出一塊不知道用什麽神木的令牌雕刻而成的令牌,令牌兩面克滿了古文。
遊之凱注入靈力之後,令牌並沒有什麽變化。
天陰見那塊令牌沒有反映,以為遊之凱隻是想嚇嚇他,面目猙獰的說道“現在求我,我會給你們一個全屍。”
平山城某處普通宅院之內,一個發須皆白,皮膚卻如嬰兒一般紅潤的老者,他盤腿而坐,微微眯著雙眼,但是淡淡的金光卻依舊在那開闔之間不經意的閃過。
遊之凱將靈力注入令牌的那一刻,老者半開半合的雙眼突然睜開。
“哪裡來的宵小之徒敢傷我神器谷少谷主!”仿佛很隨意的一句話,響徹平山城方圓百裡。
“你,你是神器谷少谷主。”聽到聲音的地陰被嚇的驚慌失措。
“走!”回過神來的天陰對地陰喊道,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急速的向平山城反方向跑去,一眨眼這一胖一瘦的奇怪組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人同時累的坐在了地上。
看著遊之凱一臉得瑟的樣子,林劫苦笑道“我早該想到了,當日在天妖山你自報家門,剛好我來平山城之時,聽聞神器谷主遊名的大名。”
“嘿嘿,沒什麽區別,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不是七煞宗或者其他魔門的弟子嗎?”遊之凱一臉不信的問道。
“我真的是一個散修,我要是大宗門的弟子還用得著搶你的那頭血狼嗎?”
“哈哈,我說了,你一定是個有不一般的人,等會我們去太白酒樓一醉方休。”遊之凱拍了拍林劫的肩膀說道。
“想不到,之前我們打的要死要活,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朋友。”林劫搖了搖頭說道。
就在兩人聊的火熱之時,一股強大的氣息猛然的從空中迸發出來。
只見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從天而降,走到遊之凱面前關心的問道“少主,是何人傷了你。”說完之後,看向林劫,雙眼透出一股淡淡威壓,林劫此刻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任由這個老頭看的乾乾淨淨。
老者心中疑惑不解“咦,這少年練的是什麽功法,居然連我都看不透。”
“元叔,是兩個自稱天地雙陰一胖一瘦的家夥,這是我朋友,沒有他,我早就被人轟成一塊一塊的了,你還這樣看著他。”遊之凱不悅的說道。
“呵呵,老毛病,小兄弟勿怪。”
林劫誠惶誠恐的說道“晚輩不敢!”
老者撫須說道“葉不平已經帶人趕過來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到,我這就去將那兩個宵小之徒擊殺。”
老者說完之後,邊凌空而去。
一盞茶的功夫,平山城城主, 葉不平就帶著百余人趕到此處,將二人護送回城。
一個時辰之後,平山城,城主府。
本來遊之凱非要拉著林劫一起進城主府,說是有玄品上等的療傷靈丹,但是還是被林劫婉拒了,遊之凱隻能命人將林劫送回萬仙居,兩人約定今晚在太白酒樓一醉方休。
一顆玄品上等的鍛靈丹讓遊之凱原本因為靈力枯竭而慘白的臉色消失不見,
此時他高坐堂上,旁邊站著那個名為元叔的老者,而鑄靈大圓滿的葉不平卻如同家奴一樣跪在堂下。
“元叔,算了吧,我又沒事,而且葉城主管理平山城五十余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遊之凱滿不在乎的說道。
“如今這平山城數十裡之外就有人敢殺人奪寶,如果讓那些大宗門知道,我們神器谷少主在自己管下的城池遇險,豈不笑我神器谷無人,而且我們谷主雖然縱橫天極,但是卻隻有你這麽一根獨苗,你自己想想。”
一說到父親遊名,遊之凱就沉默不語了,他知道他父親一向賞罰分明,有錯不罰是絕對不可能的。
元長老看著少主低頭默許,便對跪在堂下的葉不平說道“葉不平,你治理平山城不力,導致少主遇險,我神器谷賞罰分明,如今我罰你圈禁谷中後山三年,城主之位,三天之後谷中派人前來接任,你可有異議。”
“弟子,沒有異議,甘願受罰。”葉不平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