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誰是個問題,韓明誰都想要。只是這二人當中必須有個取舍,沒辦法,誰讓系統只剩下一個育將的名額了。當初韓明還有點嫌棄這個任務繁雜來著,難以完成。
二人之中,典韋這員猛將,在很多的說法之中都將典韋的武力在三國排上了前幾位。而甘寧,也是能在前二十左右的蓋世猛將。明顯這二人的武力區別是典韋要高,選擇典韋會更好。
但是韓明卻不是這麽想的,這二人若是都收服的話,韓明更希望將育將的第三位定為甘寧。為何?典韋勇猛異常,再要提升的空間怕是不大了,做了三國第一與前三的差距也就那麽大。
真正在戰場上,典韋要單打獨鬥碰到前兩位的概率相對要小。但是這甘寧,如果單打獨鬥對付不了十幾二十位三國名將,遇到這種情況的概率就要大了不少。
育將任務對選定的武將完成任務之後修習在大將之路上的必需都會有加成,二人之中明顯讓甘寧有更大的進步要比讓典韋再進步要強。
這人選,就按照原先的計劃定位甘寧好了。這典韋,就當是吃泡麵時候的‘再來一桶’,權當意外驚喜。
選人對韓明來說不是困難事,但是要收服這二人卻不是容易事。既然先前打定了主意要打黃忠這張牌,那就繼續將這張牌打下去。
【育將任務第三人,甘寧!】
典韋為黃忠斥責了韓明,甘寧也不顧兩方不同勢力的身份去給黃忠求情。看來這二人都是與黃忠有了不錯的認可,這張牌打贏的概率很大。
典韋說韓明只知道斥責隻知指使部下,卻不敢自己出戰。那就由這句話下手最為合適不過了。也不去怪典韋的言論過激,韓明隻淡定說道:“典韋,典壯士?你且先問問黃漢升,是我讓他出戰還是他自己要出戰?”
被這句話一問,典韋愣了愣神看了眼黃忠,在黃忠的眼裡他看的出來,這一戰肯定是黃忠強烈要求了。如此,又獲敗仗。責罰,當然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典韋實在是很欣賞黃忠這樣的硬漢,雖知理虧卻仍是強著頭皮說道:“雖如此,卻也要給黃將軍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未曾行軍打仗過,怎知想要取得勝利是多麽艱難的事情?”
典韋推測韓明沒有上過戰場打過仗,實則是以貌取人了。在他看來韓明的身材樣貌都略顯斯文,不像是個打過仗的人。更別說這位主將年紀看起來還這麽小,除了這次黃巾作亂上一次大漢需要打仗的時候怕是還沒有出生。
潘鳳見韓明被頂撞說沒打過仗,想要上去與典韋爭論。手上大板斧都掄了起來,那典韋也毫不示弱的舉起雙戟。眼看著一言不合就是要廝殺起來的節奏,都是性情中人。
韓明隻微微一笑,也不解釋。斥責潘鳳不該魯莽,在潘鳳退後才說道:“行軍作戰確實不同於紙上談兵簡單,既然少將軍與二位都為黃將軍求情,那如此就再給黃將軍一個機會。若再不勝,當斬不赦!”
立下軍令狀卻不死,這種事情在軍中是很少發生的。傳出去會落得個治軍不嚴的名頭,這還是有不小的影響,是以諸葛亮揮淚斬馬謖也是這麽個道理。
但是韓明本身也就沒打算殺黃忠,此番已經達到目的便可,其他的再做考慮。
黃忠卻不知道韓明的這些心思,單只是韓明給了他黃漢升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這一條,就值得黃忠為其賣命。此番黃忠心下思緒萬千,也抵不過那要斬黃巾洗刷前番敗戰之恥的心思。
大手一合,舉拳言道:“多謝韓大人網開一面,此番忠定然剿盡黃巾賊以報厚恩。”
保全了黃忠的性命,甘寧與典韋的此行的目的也就完成了。甘寧比典韋多個心眼,也跟他最近開始苦讀兵書有關系,心裡卻是擔心著出來許久那王睿肯定是知曉了。
正在考慮著回去如何解釋才不會讓那王睿生疑,卻聽到大隊人馬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轉身看去正是打著王字大旗的己方部隊,王睿來了。
與典韋尷尬的對視一眼,二人衝黃忠抱拳道:“漢升兄,再會。”
甘寧說完這句,又衝著韓明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帶著典韋與余下人馬朝正在趕來的王睿而去。
韓明雖然心裡已經興奮開花了,面容卻淡定無比。王睿親自來了,那反間計就是要成了。此番甘寧典韋歸去,怕是遭不了什麽好臉色。兩位俠義之士若是受到王睿的臉色,那自己可是要撿個便宜了。
“都進帳內吧,我們商量下一步計劃當如何進行。”韓明一甩袍袖就帶頭進入了大帳之內,劉琦潘鳳黃忠三人緊緊跟隨其後。
此番由於甘寧典韋二人的及時出現打敗了黃巾軍,想那白繞本就是狡猾的狠,再想用同樣的計謀引誘他出來怕是不行了。至少黃忠的厲害,白繞是見識過了。
但是所謂兵者詭道也,計謀並不是不能重複使用的。只是看你如何去重複,黃忠引誘不了。那這大營之中還有誰可以引誘的了白繞?
無非二人,韓明或者劉琦。
當然韓明是不會讓劉琦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畢竟這個少將軍沒有太多本事,讓他去做誘餌對抗黃巾軍怕就真的成了餌料。那名額,就只有自己了。
思慮再三,韓明決定了當下的計謀。大手一揮在軍圖上來回比劃道:“這邊,漢升領七百兵士進軍逼迫黃巾軍往東邊而去;這一邊再讓潘鳳引七百兵士斷了黃巾軍南下之路。你二人且記住,隻可虛張聲勢不可正面對敵。”
虛張聲勢,韓明也只有這般將黃巾軍引到自己想要他們到的目的地了,不然這些兵力實在是不夠用。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又繼續說道:“而這一邊卻還是缺了一直隊伍,若是有人能在此處設伏阻攔逼迫,那黃巾軍只能往這裡跑了!”
韓明的地圖規劃完畢,少了一方人馬的逼迫。而他最後定下的黃巾軍迂回路線方向,正是自己駐扎的大營!
黃忠愣神的看著韓明說道:“大人,你這是要將黃巾軍逼迫到大營之內?隻留二百兵士堅守,卻還要將他們逼到這邊,豈不是太過危險?”
黃忠本想說是冒失,但是看到韓明那成竹在胸的神態,便換做了危險這個詞。
韓明笑道:“若不是有莫大利益可圖,他白繞如此精明之人怎麽會上……他白繞怎麽會再次出現?”
韓明險些說成怎麽再上同樣的引誘計謀,這要說出來黃忠可就知道之前他只是個誘餌了,那不知道會造成什麽後果,還好及時改口。
見劉琦潘鳳黃忠三人還是不放心,韓明隻轉身走向兵器架上拿起那把方天畫戟,回身一個犀利的眼神看向三人。
三人都知道韓明的經歷,一杆方天畫戟在萬軍從中廝殺仍能全身而退。況且此刻韓明身為主將,主意已定他們也不好過多干涉,只是比先前要放心了一些。
只是劉琦似乎還是有疑問,看著那張軍圖皺著眉頭不說話,似是在思考這什麽。
韓明笑了笑放下方天畫戟,指著那一路沒人分配人馬的地方笑道:“琦,暫且放心。那裡自然會有人去的!”
有人,到底是誰?劉琦有些疑惑,想了想怕是那甘寧,只是今日的情況他也看在了眼裡。如此那王睿怎麽可能再不對甘寧進行嚴厲管教,如此那甘寧如何能出來幫忙,又如何能看懂先生的計謀?
這番思考的內容幾乎被劉琦寫在了自己的臉上, 韓明卻是不去解釋。甘寧是誰,錦帆賊出身,如今進入行伍還沒多久劣根還是在的,一個王睿就能把他給控制住就不是三國中記載後來那個東吳大將了。
“休整一日,明日出發!”韓明揮散了眾人,獨自躺在草席之上。行軍在外,這種床鋪已經是不錯的了。
思量著今日典韋與甘寧為黃忠求情的話,要收服這兩位大將,黃忠只是第一步。真正要讓他們誠心歸順自己的話,他也得拿出點實力來才成。
自己廝殺,是的,典韋說他不知道自己廝殺只知道只是部下。那如果自己明日如同黃忠一般勇猛,甚至超過黃忠。那二人知道後,會不會也敬自己是條漢子,再說收服的話,想必就要簡單了不少。
想著這些,韓明便慢慢的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一天雖然沒做多少事,但是作出這些計謀之後獨自在大營之內等待,可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那更比身體累要難受。
次日,天剛亮沒多時。韓明所部的大營炊煙嫋嫋,迎著第一道朝霞散開在高空之中,並不美麗,但是十分顯眼。
韓明所部的這個舉動,卻是讓不少人看到了。至少駐扎在附近的王瑞一部與遊蕩在前方山林之中的黃巾軍都能看到,近兩千人要吃飯的炊煙還是很大的。
此刻,這座大營就像是一座烽火台,向這兩方傳遞著兩種不同的消息。讓這兩方一時間都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