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動我一下,我保證你會被我身上的護身龍氣給彈開!”安幽曦越說越離譜,她只知道龍笑鋒給她的身/體做了一個完美的治療,讓一切身/體狀態都恢復如初,而且自愈力驚人,但她卻是想誆騙震懾一下幽若。
聞言,幽若笑得越發地燦爛,她冷笑道:“你要嚇我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啊,我還就要動你呢!”
說完,幽若的右手突然變長然後在空氣中變成了一條莖葉,急速朝著安幽曦刺來。
安幽曦見此,頓時心中一驚,根本不能躲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鋒利的莖葉朝著自己的面門刺來,靜靜地等待這死亡的來臨。
正當她異味自己必死無疑時,突然,從安幽曦下/身出飛出一道金龍虛影,硬生生地把鋒利的莖葉給擋住了,並且金龍虛影發出了震天的龍吟聲:“誰敢動我的女人!”
安幽曦目瞪口呆地望著呈現在自己眼前的金龍虛影,不禁流下了大難不死後的喜悅之淚,同時她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她萬萬沒想到龍笑鋒竟然在她身/體裡流下了一道守護金龍。
“一條金龍虛影就想把我嚇住嗎?看招!幽冥蘭影!”幽若見到自己的右手化身而成的莖葉竟然被金龍虛影阻擋後,旋即冷笑道。
隨著幽若的冷笑聲,她雙手和長發都變成了細長的莖葉朝著金龍虛影急速刺來,漸漸地竟然讓整個天字一號/房間變得如幽冥地獄一般。
幽若的攻擊非常的迅猛,根本不留余力,漸漸地金龍虛影出現了不支的現象,將要消散了。
安幽曦見此,卻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祈禱著龍笑鋒會趕過來救她。
噗的一聲,金龍虛影在幽若的幽冥蘭影的攻擊下徹底消散了,而那些數不盡的細長莖葉速度不減地繼續朝著安幽曦刺來,要是沒有奇跡出現的話,她必死無疑。
“我說了,誰敢動我女人,你難道沒聽到嗎?”突然間,一道極其威嚴的聲音響徹在已經閉目等死的安幽曦耳中。
聞言,安幽曦迫不及待地睜開雙眼,卻是見到了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全身被海水包裹/著的男子。
幽若的攻擊而出的很多莖葉,全部被這些海水粘附著,根本不能再刺入半分。
“你是誰!?”幽若膽戰心驚地問道。
“龍騰俠!”被海水包裹/著的男子傳出這樣簡單的回答。
聞言,安幽曦連忙向旁邊走了幾步,終於看清楚了被海水包裹這的男子的容貌,赫然是與龍笑鋒一模一樣。
隨後安幽曦就十分疑惑了,此刻龍笑鋒應該還在她家裡與徐萌雙xiu的,怎麽可能全身包裹/著海水出現在這裡。
“不對,龍騰俠現在應該還在和徐萌雙xiu呢,他不可能這麽快就結束雙xiu的。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冒充著他的名字救下我。”
安幽曦忽然聯想到龍笑鋒不可能那麽快結束修/煉的,於是指著被海水包裹/著的男子,質問道。
“呵呵,我忘了你還不知道我有一個分/身一直在東海深處修/煉,其實我就是龍騰俠。”那男子轉頭凝視這安幽曦笑道。
“這是你的分/身?!”安幽曦不禁震/驚地說道。
“嗯,你之前沐浴的池水就是我從東海深處通/過空間通道轉移過來的,不然這個紅塵都市裡那來那麽好的泉水來給你沐浴。”包裹在海水中的男子笑著解釋道。
“那你真的是龍笑鋒的分/身了,真想不到他竟然還一直關注著我,連我受到危險時竟然會從我身/體裡飛出金龍虛影,又會有分/身來保護我。”安幽曦徹底沉浸在對龍笑鋒的愛的幻想中。
“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會一直關注著你、保護你了。”龍笑鋒的分/身笑著說道。
“那你能帶我去東海深處看一下嗎?”安幽曦請求道。
“我是在東海深處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默默地修/煉著,一切都是為了提升實力,所以就不能帶你去了。而這朵午夜幽蘭花妖,我倒是可以帶去那裡做丫鬟來使喚。”龍笑鋒的分/身帶著歉意地說道。
“什麽!你要帶我去東海深處,我才不要呢,我是陸生花朵,不能接/觸海水的,你看我的莖葉在你的護體海水中都徹底萎蔫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傷/天/害/理的事情了。”聞言,幽若連忙求饒道,俏/臉上布滿了驚恐之色。
“事到如今,晚了!你敢殺我的女人,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我不殺你已經是對你夠仁慈的了。帶你去我修/煉的地方,也算是給你一場造化,也許你跟著我修/煉能修成一朵花仙子呢。”龍笑鋒的分/身再次盯著幽若冷酷道,同時俊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發現的ying笑。
“好吧,誰讓我連對你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實力在哪個境界嗎?我經過兩百年的修/煉,如今也才剛剛達到神形期巔峰。”幽若捕捉到了龍笑鋒分/身俊臉上的那一抹特殊的笑意,心中頓時明白了,旋即有些無奈,又有些欣喜地說道。
“告訴你也想象不到,所以就不告訴你了,你以後只要把我服侍好,絕對也能夠讓你成仙的。”龍笑鋒的分/身淡淡地說道。
陳天德一直在一旁畏畏縮縮地看著安幽曦與幽若的對話,他連聲都不敢吭一聲,生怕幽若會再把怒火釋放到他身上,這時他突然插口道:“請問龍騰俠您誰能幫我解凍嗎,我冷死了。”
“你自己一邊呆著去吧,只要過了今/晚,你身上的冰霜就會解凍的,到時你死沒死,就不光我什麽事了。”龍笑鋒斜眼看了全身光溜溜布滿冰霜的陳天德,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意,隨意地說道。
“你可是龍騰俠啊,這樣做豈不是違背你的俠義之名。”陳天德感覺越來越冷,於是也豁出去了,十分哆嗦地說道。
“你自己回想一下你這幾年都做了些什麽吧,到底禍/害了多少少/女的貞/潔,如今竟然對我的兩個女人都有想法,其中一個還是你表姐,你這樣禽/獸不如的東西,我為什麽要救,另外再告訴你,其實我也是個殺手!”龍笑鋒的分/身對著陳天德極其冷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