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需要組隊嗎?”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楚思如,異能者玩家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去推銷起了自己:“你好,我是上一次參加ACE預選賽的老玩家,我們可以組隊。我能保證你和我都能進入前一千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兩發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邊飛了出去。
異能者玩家頓時被鎮住了……這子彈飛出來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他明明才看到彈道預判子彈的軌跡?明明會有延遲時間的!
探測器的彈道預判是根據對方的射擊意向來給出預測彈道,也就是說在你抬起手中的槍瞄準的時候,你就有了射擊的意向,這個時候探測器就會給出相應的彈道預判。
這樣的過程一般高於一秒,而異能者玩家發現給他的準備時間連半秒都沒有。
隨著比賽時間的進行,蜘蛛已經開始出現,異能者玩家好奇的跟隨在楚思如的身後,然後發現他還沒有注意到蜘蛛的出現,這些蜘蛛就無一例外的死在了楚思如的手中。
組隊這種東西,對於許多人來說是根本不需要的。
……
探測器給出了廢墟中怪物的簡介:廢墟蜘蛛原本是生活在下水道的一種小型蜘蛛,它們是最先受到變異藥物影響的生物,所以它們的數量最多,以至於蔓延到了廢墟的邊緣區域,最外圍的小蜘蛛實力極低,個頭也非常小,每一隻的積分值都在0.1以下。
真正的廢墟中充滿了各式各樣的變異的生物,在走進廢墟之後,陸飛就發現了比原本蜘蛛大上許多的其它昆蟲:蟑螂、蜈蚣、飛蛾、螞蟻。一隻巨大的腐爛的狼狗眼睛中冒出了綠瑩瑩的光芒。
陸飛身邊的女子急了,對著陸飛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
剛才兩個人在走入廢墟的時候,發現之前看到的幾個人找了個易守難攻的地形。他們在哪裡構建了一個簡單的攻勢。雖然心中向往著個人英雄主義,但是女子還是覺得那樣靠譜一些。
但陸飛似乎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手中的槍頻頻的朝著周圍發射出去,忽然,陸飛發現自己的彈夾快用完了,於是從背包中拿出了一盒子彈,連帶著許多用光了的彈夾扔給了女子,開口道:“幫我裝子彈!”
女子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陸飛扔過來東西,彈夾把身上的口袋塞滿了。此時陸飛除了風神之外手中還拿著另外一把進入遊戲時候拿到的無等級的槍,雖然效果一般,但是聊勝於無。
女子開始匆忙的為陸飛換彈夾,也來不及再去勸陸飛換個安全的地方。過了幾分鍾之後,陸飛也開始意識到了情況有些麻煩了,這各種稀奇古怪的生物源源不斷,要用手中的子彈解決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陸飛看了一下自己的積分,才不過一百多點。雖然不清楚別人的積分如何,但是陸飛舉得這樣分數不保險。想到了之前那隻腐爛的狼,陸飛開口道:“跟著我來!”
女子哪裡剛落在陸飛的身後,慌忙的跟在了陸飛的身後。忽然聽到前面陸飛的聲音:“你說見到過換彈夾速度比我快的人不超過三個,他們是什麽人?”
“不認識……”
陸飛嘴角一抽,這女人該不會沒事刷著他玩吧!
女子忽然感覺到氣氛不對了……女子連忙擺起了手,開口道:“不是不是,我是不全認識。我認識其中的一個,楚姐姐換彈夾比你快是真的,我親眼見過的!”
“特種兵職業的玩家?”陸飛追問道。
“恩恩。”女子連忙點頭。
“操!”陸飛低聲罵了一句,他現在的手速甚至已經超過了他之前在部隊中的時候。這不是屬性上的變化,而是狀態上的變化,他的狀態比以前更好了,甚至他認識的那群人中他也敢保證現在的切換彈夾的速度沒幾個人能比的上他的。
但是居然還有同樣特種兵職業的玩家比他快,天才?這個遊戲是不是太難玩了!陸飛手中的槍不由得快了三分,試圖在表明陸飛不服輸的心態。
終於,那隻腐爛的狼狗出現了。陸飛抬起手中的風神,收斂呼吸兩秒鍾之後,一發穿甲彈便打了出去。
……
指尖上面凝結起來的冰錐天女散花一樣的甩了出去,走過一片便是一片變異生物被清場。三個玩家原本都已經在一塊廢墟上面搭建好了工事,忽然看到一個玩家把他們的積分怪全部都給搶了,頓時目瞪口呆。
“我艸!我要舉報,這是在作弊吧!”主職業是法師的玩家驚呼,他有名叫流星火雨的大范圍魔法攻擊技能,覺得自己參加這種預選賽就是在欺負小朋友。但是現在發現原來自己才是小朋友……
“這是他媽什麽職業!”兩個近戰職業玩家回過神來之後有的只是羨慕,原本以為法師職業才是刷怪的第一職業,於是兩個人才會自甘屈人一等跑來給這個法師打下手。但是下手還沒有打成,怪已經沒了。
兩個近戰玩家一尋思,法師的大腿抱不上了就乾脆去抱面前這個人的大腿吧。對方一個法師職業應該是會需要他們近戰職業的幫助的,他們也不要求四三三的經驗分成,給他們喝點湯也就行了。
兩個人立刻朝著下面跑了過去,氣得法師直跳腳。剛走幾步,兩個人發現清場玩家居然是一個女人,頓時喜出望外。女人性格一般都是比較柔和的,只要他們放下姿態,對方肯定是答應帶一帶他們的。
“別過來!”若琳眉頭輕輕一皺,對著那兩個朝著這裡靠過來的玩家開口道。
兩個玩家根本不在意若琳說什麽,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夠靠近若琳和若琳說上話就行了,尤其是他們這個時候發現這個女玩家的身材皮膚都是超級棒,就是臉上蒙了面紗讓人看不清容貌讓人有些遺憾,但是也引起了他們的一番遐想。
是不是該找個機會把面紗摘了,倒時候會不會有什麽“只有我的丈夫才能摘下我的面紗”的情節?
“別過來!”若琳再一次對著兩個人喊道,但是兩個人依然我行我素。
若琳臉色一冷,抬起了自己的雙手,接著便是兩道水箭打向了兩個人。在快要打中兩個人的時候,水箭散開,變成了一灘水花把兩個人給包裹了起來。
下一刻,兩個人直接凍結了起來。
若琳手指上面的冰錐繼續保持著刷怪的節奏,而這一次,兩個玩家也被當做怪給刷了。
等到凍結結束了之後,兩個人渾身一哆嗦,憤怒的想要上前去找若琳討個說法。見到這兩個人還不死心,若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慍怒之色,大量的冰錐朝著兩個人的身上傾瀉而去。
兩個人一見不對勁,轉身想要逃跑,但是在冰錐的作用下極快的倒在了地上。
遠處的法師再一次瞪大了雙眼……隨後連忙輕拍自己的胸口。還好他沒有上頭想要和若琳一較高下,和這樣的玩家打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
“這一次的預選賽真的是沒意思。”另外一個預選賽空間中,一身白色風衣的青年正信步閑庭的在廢墟之中漫步著,所有靠近他的變異生物都被麻痹電暈在地上,然後快速的流逝著生命。
青年對此並不滿意,這些很簡單就能殺死的積分怪自然是沒有多少積分的。他相信司徒傲雪此時甚至已經在清除廢墟中最強的怪物了,如此一來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拿到積分榜單的第一名。
但是那些強的積分怪在受到他靜電場傷害的同時沒有發現攻擊單位的話, 會很聰明的換一個地方。這個遊戲中的怪物都非常聰明,哪怕是虛擬機中的也一樣,這是讓他感覺到最不愉快的地方。
尚且還有許多東西都在阻礙著他成為最強的玩家,距離下一次的全服ACE比賽還有九個月的時間,不過他這個月就要打敗司徒傲雪,成為遊戲中冠以ACE之名的玩家。
……
預選賽時間進行到了二十一分鍾,預選賽背景中導致廢墟誕生的邪惡科學家倒在了地上。這個預選賽中的怪物最大的特點不過只是無窮無盡,裡面的最強boos實力並沒有超過25級。貌似是其中最強boss的邪惡科學家才只有二十二級。
邪惡科學家的積分才有一千二,似乎有些少了。這讓打敗邪惡科學家的玩家感覺到很奇怪,這並不符合預算賽的思路。預選賽有兩種獲得積分的方式,甚至偏袒後一種。前一種就是許多人正在做的大范圍刷怪,後一種就是挑戰boss。
不過,在這個時候,這個玩家發現了一個筆記本,稍微翻了翻,她發現了一個簡單的謎題。對於她而言這個謎題實在是太簡單了,很快,她就來到了牆壁前面,一拳砸開了掩飾在外面的偽裝。
一扇門出現了,出現的同時還有一個指紋開關。她把邪惡科學家的身體拖了過來,很容易變打開了這個指紋開關,接著,裡面的咆哮聲傳了出來。
這才像話!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