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午的技能特殊之處在於,這種傷害疊加並不是對對手的一種負面buff,而是屬於自己的加持狀態。這樣就意味著信徒的驅逐和戰地醫生的淨化藥劑是起不到作用的。
除此之外,由於不是負面buff,對手也不知道念午對他們的傷害值在不知不覺中增加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程度。要知道如果念午用的是近戰武器,那麽每一次攻擊之後增加的幅度並不明顯,但是他用的是射速最恐怖的衝鋒槍。
每一發子彈都會增加一次傷害的幅度,依靠著這個技能,對手在被他第一輪子彈打中大部分的情況下會直接死掉,即使沒有死掉,他的第二輪攻擊一般都會將對手搞定。
不過念午很顯然忽視了陸飛的實力。
陸飛單手持刀,另外一隻手放在大腿根部,一直都在觀察著念午整個人的動作。忽然間,陸飛發現念午整個人居然松懈了,陸飛嘴角一勾,心中輕笑……他這個對手以為自己能夠掌握住局勢了嗎?
那有那麽簡單!
在念午扣動扳機的之前,陸飛率先出手,刹那的功夫,陸飛一槍打在了念午的手腕上,在衝擊力的作用下念午手一歪,而子彈已經不可避免的打了出去。
“完了,全偏了!”念午大驚失色,整個人朝後踉蹌後退。
而陸飛這個時候身體從半空之中撞了下來,將念午整個人撞得倒在了地上,等到念午爬了起來,一刀當頭劈了下來。
“鏘”的一聲,槍身擋住了刀刃,但是陸飛另外一隻手抬起了槍,打在了念午的膝蓋上。
念午身體一屈差點摔在了地上,不過很快恢復了平衡,但是陸飛並沒有給念午調整的機會,一刀砍在了念午的手臂上,吃痛之下念午差點把衝鋒槍給扔了出去。
陸飛再次強攻,念午的生命值直接降低到了不足30%的紅色警戒區域。對待像是念午這樣的對手,陸飛可沒有那麽仁慈,這樣的對手都是極強的,殺上一次對於削弱他們的實力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念午忽然喊道:“等等,你是三言冰找來對付我的嗎?”
如果念午喊得是別的,此時陸飛絕對不會停手,但是這個時候陸飛忽然產生了興趣。念午不是加入了三水公會嗎?從念午喊得話來看,似乎他混的也不是十分如意啊。
在念午的生命值下降到不足15%的程度之後,陸飛停下了手中的攻擊,發出了聲音:“念午?”
念午一愣,對方在確認自己的身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你不認識我?”念午觀察了一下他的對手,比他年輕並不奇怪,年輕人在遊戲中比擁有著更多的激情,但是大部分的年輕都很浮躁,而他在陸飛身上看不出來。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意外的老練,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獵犬,即使沒有露出獠牙來的時候也充滿著讓人肅然生畏的東西。
“在酒吧見過你一次。”陸飛收起了刀,手中的槍對準了念午的額頭。
念午碎了一口唾沫:“在酒吧見過我的人多了去了,讓我猜猜,現在出生點是不是有很多人在堵我?”
陸飛搖搖頭:“恐怕你沒有這麽好的待遇。”
“也就是說我在三言冰的眼中其實不堪一提嘍!”念午的眼睛中出現了憤怒的火光,自從他在晉級賽之中失禮之後,他感覺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他似乎如同一個笑話一般。
陸飛抬起頭想了想,問道:“你這麽討厭三言冰,難道就不怕他知道嗎?”
“他知道又怎麽樣,莫非能把我給吃了。”念午看著抵在自己額頭前面的槍,不耐煩的說道:“你要殺我就動手,那來這麽多的問題!”
陸飛把手中的槍放下來,忽然一笑:“你就沒想過我不殺你?”
廢話,老子當然想過!看著陸飛把槍放下來,念午陰陰的看著陸飛:“你就不怕我?”
陸飛忽然拿出珊瑚刀在念午眼前一晃之後收了回去,念午頓時大吃一驚。以陸飛這有的出手速度,完全能夠在他沒有做出反應之前把他給乾掉。
接著,他耳邊就響起了陸飛的聲音:“怕什麽,你又不是我的對手。”
念午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堵在了他的喉嚨口,卻讓他發不出聲音。
走到了路口盡頭的時候陸飛發現念午還在原地矗立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東西。陸飛雖然對念午和三言冰之間到底產生了什麽樣的變化很好奇,但是並沒有興趣深究裡面的內容。
當陸飛回到石壁處的時候,敲了幾下石門,卻發現裡面沒有任何的回應。陸飛眉頭一皺,難道說裡面已經被三水公會的人給拿下了?
不應該啊,別的不說,就是婉清的坦克也能讓其它玩家好好的喝上一壺。
還是先繞回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吧。
……
黑馬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她發現情況忽然變得非常奇怪。那個叫做虎刺的雇主忽然拿著槍對準了她的額頭,不過旁邊響起了聲音。
“她應該是沒問題的,我已經托人去調查過了。”
這個時候黑馬尾才發現那個叫做婉清的玩家的特異之處,她的探測器在面前釋放出了一個小屏幕,能夠看到下水道之中的一些情況。
畫面定格在其中的兩幅上,第一幅,匡北久身邊多了幾個人,第二幅,陸飛和念午擦肩而過。
“陳風,你找的人可不對勁。”鶴飛看了陳風一眼,用著不高的聲音開口道。他們此時距離較近,雖然以真名相稱,但是卻不擔心黑馬尾能夠聽見。
陳風的表情並不好看,他沒有想到匡北久居然和三言冰的三水公會有關系,如果這一次任務因為他而被破壞,那麽他可就是一個罪人了。
不過同樣讓他們覺得有問題的還有陸飛,楚思如平靜的看著畫面中的陸飛,抬起頭對著鶴飛道:“我去解決掉他們。”
“先不急。”鶴飛搖搖頭,道,“現在先要弄明白,他們處心積慮的加入我們到底是什麽目的。僅僅是因為遊戲中的利益還是因為其它的東西,如果是前者一切都好辦,用遊戲中的方式解決問題就可以了,後者的話麻煩可大了,畢竟遊戲中殺不死人。”
“但是……”婉清看著圖畫中的陸飛,很想要爭辯。她在預選賽中遇到的陸飛根本就不像是故意靠近他們的,再說利用黑馬尾間接這樣笨拙的方式,也實在太奇怪了一些。
楚思如輕輕的拍了下婉清的肩膀,道:“婉清,我想過了,他也許之前也是在有意的靠近我。這個人反而是最要小心的,他和那個叫做楚思如的玩家有很大的差別,我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東西。”
聞言鶴飛忽然道:“我也感覺到了。”
鶴飛接著道:“這樣,楚小姐,你去試探一下他好了,最好能找到他的同伴,方便我們調查。”
……
玩家飛翔之翼,你的雇傭協定被雇傭方以‘背叛’的理由單方面解除,你可以提供材料進行申辯。
正走到一半的陸飛忽然一愣,他打開探測器,裡面給出了鶴飛那邊提出來‘背叛’的理由,一張和念午擦肩而過的照片判定了陸飛的‘背叛’成立。因為鶴飛已經確定三水公會是屬於敵對方,而念午此時任然算作三水公會中的高級成員。
居然因為自己的一己之念而被認為是叛徒,雖然是在遊戲之中,但是陸飛還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恥辱。身為前‘精英’的他對叛徒這個詞匯有著極大的厭惡感,以至於陸飛的心情頓時變得極其惡劣。
辯解?恐怕沒有那個機會,對方也不會相信自己。
遊戲中的信任和現實相比原本就顯得十分膚淺,早知道這一單生意他不該接的。以至於陸飛現在根本想不到什麽方式來解除他尷尬的定位。
罷了!原本他就不是純正職業玩家,就讓他來做一次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吧。
下水道的入口很多意味著出去也不難,陸飛很清楚怎麽樣才能夠從下水道之中出去。抬起頭看著下水道的頂部,陸飛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出口,從下水道之中爬出來之後,陸飛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居然是海濱廣場。
抬起頭一看,天是昏暗的,時間大概到了晚上。
雖然陸飛覺得自己的實力還算足夠,但是下水道裡面的情況變得複雜起來了,至少不止一個大型公會在裡面爭奪者既得利益,他需要幫手。
通訊器名單上面恰好有兩個可靠的人選,在聯系了若琳和百合之後,兩個人都表示馬上就來,而陸飛則是找到了一個飲料店進行短暫的休息,這個時候陸飛發現探測器之中顯示著一起聯系了他七次沒有得到回復的陌生ID。
問題在於,他報給鶴飛以及其它人的是他買來的通訊器的ID,真正知道他的ID的只有銀虎、百合、婉清、錦月……
他把誰給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