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2年4月5日,福州城中軍府客廳。
“王叔,這次我和心怡的婚禮可還指著你來當證婚人呢,你可不能不回澳洲”,田雞打算在六月正式迎娶馮心怡,這事情已經提前告訴王君平了,可是這段時間由於大量難民的湧入,和向各海外領地移民的事情,讓王君平一直沒有多少時間,田雞這次也是提醒王君平,別忘了提前回澳洲,他可和自己不一樣,無法從分基地進行傳送。
“將軍,我一定會提前趕回澳洲的,等我把手裡這些事情忙完我就回澳洲,對了,將軍,你就不用等我了,還是先回澳洲好好準備一下吧,我就算忙不完,也會將手裡的事情交給韓老弟來處理”,王君平還以為田雞這是擔心自己不回去,而故意在福州城等自己一起走呢。
田雞這次結婚,韓立斌,王興偉等人都因為有各自的事情而不能前往澳洲,當然,田雞也不可能讓他們把剛佔領不久的地方扔下不管,和自己回澳洲的,為此,田雞還特意在中軍府裡擺宴請王君平,韓立斌,王興偉,張天文,劉正天和常峰,算是幾人提前為田雞道賀。
“那好,我過幾天就回澳洲”,田雞是必須比王君平先走,他可不想和王君平在海上漂半個月在回澳洲。
“將軍,福州城的眾商家那裡,你打算和他們怎麽說”。田雞要舉行大婚,得到消息的福州城眾商家,不管是出自真心還是為了拉關系,都紛紛送來了賀禮,田雞也打算在福滿樓再次宴請這些商家。
“這好辦,從澳洲回來之後我就在福滿樓宴請眾人,順便在福州城,城南,城北,城東和城西各找兩家酒樓,開流水席,連續三天宴請所有福州城的百姓”,自己大婚,自然也要與民同慶,至少得讓福州城內的百姓感受到這份喜慶。
“這樣也好”,看了一眼田雞,“劉雅婷和王詩柔那裡沒什麽事吧”。
這倒是把田雞給問倒了,田雞是在宴請王君平,韓立斌等人時才將此事告訴劉雅婷和王詩柔,當時王詩柔的表現還算平靜,這也讓田雞心裡小小的悲哀了一下,可劉雅婷,就明顯感覺出不對勁來。
自從那次以後,小蘭和巧兒見到自己也是橫眉冷對,也不再向以前那樣粘著自己,以往溫馨熱鬧的內府後院,說笑大鬧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淒涼的感覺,田雞有時候都不願意回後院去住了。
勉強笑了笑,“她們能有什麽事,都挺好的,本來還想跟我一起回去的,可是路途太遠,而且我也很快就會回來,所以就沒讓她們跟去”,田雞故作鎮定的說道。
“是嗎,那就好”,王君平也沒多說什麽,雖然他並不喜歡打聽這些無聊的事情,可從與劉定楠的接觸,王君平也看出來一些問題,本來想勸田雞兩句,可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等王君平離開,田雞在客廳裡一直坐到天黑,才緩緩向後院走去,有些事情是必須要解決的,這麽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劉雅婷和王詩柔來中軍府伺候自己已有幾個月了,自己對她倆也是真心喜歡的,今晚田雞就打算和劉雅婷,王詩柔說清楚。
回到自己的屋中,劉雅婷和丫環小蘭不在,王詩柔和巧兒正在聊天。
見田雞進屋,巧兒哼了一聲便走了出去,田雞撓了撓頭,苦笑一下,“看來這兩個小丫頭真的都被自己給慣壞了”。
“老爺,你回來了,巧兒還小,不懂事,老爺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從巧兒的表現來看,田雞也能感覺到,王詩柔對於自己大婚,也不是真的無動於衷的。只不過她掩飾的好而已。
“怎麽會,巧兒這也是性情中人了,呵呵”,走到桌旁坐下,對於巧兒,田雞也只能是自嘲的一笑。
給田雞倒了杯茶,王詩柔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老爺打算什麽時候回澳洲”。
“過幾天吧,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就走”。
“哦”,隨後,王詩柔再沒有說什麽。
“又是如此”,現在田雞每次回到後院,都不會有人和他說太多的話。
“雅婷和小蘭呢”,田雞隻好自己沒話找話的問道。
“雅婷有些累了,帶小蘭回自己屋中去了”。
“哦,詩柔,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對不起雅婷”,田雞這話也有問王詩柔的意思。
王詩柔楞了一下,“老爺怎麽會如此想”,頓了一下,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說出來比較好,王詩柔便又接著說道;“其實,這只是老爺沒有提前將此事告訴雅婷,才弄成這個樣子的,不過,更重要的是,老爺沒有給雅婷一個承諾,讓雅婷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算是老爺的什麽人,如果老爺顧念雅婷這幾個月的精心伺候,為何不給她一個承諾呢”。
“詩柔,你說的對,是我大意了,沒有體諒你們的感受,你去把雅婷叫來,我有事想和你們說”。
王詩柔楞了愣,臉也不由一紅,沒想到田雞也會把自己帶上,心裡也忍不住一喜,“好的,老爺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叫雅婷”,說完,紅著臉便走了出去。
詩柔嘴上說是只要為父親抵罪即可,可是哪裡女孩不想自己有個好歸宿,田雞無論是權勢和為人都是上上之選,能嫁給田雞,即使做小,以後的日子也算是有了著落了。
沒多久,王詩柔和劉雅婷都雙雙紅著臉走了進來,小蘭和巧兒沒有跟進來,顯然田雞的話,王詩柔和劉雅婷都說了。
“老爺,你有事找我”,見到田雞,劉雅婷有些扭捏起來。自從知道田雞要大婚之後,劉雅婷的心裡就不是滋味,本來以為接下來田雞會和自己和詩柔一個承諾,可是等了幾天,也沒見田雞有這個意思,劉雅婷的心裡可謂是既傷心又絕望。
剛才王詩柔來找自己,並說了田雞想和兩人說些事情,劉雅婷也自然感覺到,田雞可能要說的是什麽。所以事到臨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們都坐吧,我有事和你們說一下”。
等兩人都坐好,田雞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緩緩說道;“雅婷,詩柔,以前是我不好,太過自私,隻想著自己,卻沒有顧及到你們的感受, 我想和你們說下,馮心怡和我相交最早,在澳洲時就一直跟在我身邊默默照顧我,而且我早已與她有婚約,所以我是一定要娶她為正妻的,而在大明,卻是你們倆一直在照顧我,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只要你們願意,等我和心怡成婚後,我讓心怡和你們認識一下,然後會將你倆一起娶進門”。
劉雅婷和王詩柔的情況與馮心怡差不多,兩人也是一直在中軍府伺候田雞,這件事情福州城大部分商家都知道,如果田雞不娶她倆的話,那兩人也不可能在嫁給其他人了。而且田雞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老爺”,雖然大概能猜到田雞要和她們說什麽,可是這麽直接還是讓兩人有些措手不及,坐在那裡,紅著臉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下來。
“呵呵,我這話可能有些太直白了,不過卻是我的真心話,只要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並不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老爺”,兩人再次輕叫了一聲,相互對望了一眼,然後一起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當快到門口時,王詩柔轉身輕聲說了句,“老爺你早點休息,我們先回去了”,說完,便消失在門口。
田雞笑了笑,“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圓滿解決,可以安心回澳洲結婚了”。如果不能在走的時候說服劉雅婷和王詩柔,田雞回澳洲結婚都會有個疙瘩在心中的。
不過,這邊解決了,馮心怡那邊還要好好應對一番才行,否則弄巧成拙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