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樺扮成閑王的那段時間,她只是覺得那張臉長的不錯,不過同一張臉,不同的人,氣質卻是那般不同。
在炎末望著燼的同時,燼也在望著炎末,他突然之間有些明白為什麽那個二貨會說那樣的話了,這樣一個人,若是生為女子,該是何等的傾國傾城、禍亂紅塵。
這一邊兩人相對無言、暗流湧動;另一邊就用舌槍唇戰來形容吧。
"都怪你,炎末才不見的!"毋庸置疑,這個聲音一定是妖樺發出的。
許是身邊沒跟著婢女又或者是受妖樺影響,劉楚玉也放開公主的束縛,回敬道:怪本宮?如果不是你搶了本宮的位置,會是現在這樣?"
妖樺停下,面對劉楚玉罵道:不怪你怪誰?要不是你故意給小爺難堪,小爺會搶你位置?你還趁機吃小爺豆腐……"妖樺突然收了話,冷哼一聲,繼續走。畢竟被一個女人吃豆腐,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劉楚玉見妖樺那般模樣,勾唇,小跑到他前面,邊倒著邊說"本宮吃你豆腐,你不也佔了本宮便宜,更何況,這種事怎麽想也是你賺,本宮虧"那話那表情好像自己真的是吃虧的一方,妖樺臉黑成一片。心裡咒道:摔死你!
劉楚玉捂唇笑出聲,眼睛眯起,跟月牙一樣,聲音從指間溢出"本宮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種人,什麽話都寫在臉上,胸無城府"
胸無城府這四個字吧,往好的說是誇妖樺單純,往壞的說就是蠢,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那種。
妖樺氣,他伸手抓住劉楚玉的手,劉楚玉身子踉蹌,貼近他,眼光落在他的喉結處,抬眸……
妖樺低頭正要教訓劉楚玉,卻沒想到她突然抬頭,唇與唇僅隔一毫米。
眼眸相接,劉楚玉隻覺臉火辣辣的,那種燙,好像整個身體都要化為粉末一樣。以前和燼在一起,不是沒臉紅、心跳加快過,可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身體火燒般、心跳越來越快,好像要跳出來一樣。
妖樺看著劉楚玉的臉越來越紅,就像晚霞,眼簾半垂,面露羞澀,紅唇……
炎末尷尬的站在牆角,這兩人可不可以消停點,就算要親熱回屋親不行?
燼抬眸見那一幕,又見炎末一臉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窘迫樣,嘴角忍不住上揚,惡作劇般身子前傾腦袋靠在他肩頭,對著他的耳根吐氣"怎麽辦?"
炎末身子僵硬"你不用靠這麽近,我聽的見"
燼卻似沒聽到,反而得寸進尺貼上她後背"聲音太大,吵到他們怎麽辦?"
炎末直覺這貨是故意的!可是卻無可奈何,如果被他們察覺有人偷窺,不知……低歎一聲,早知道就不和這貨一起走了,弄得自己現在退進兩難。
"你不用貼太近,男……男授受不親"炎末大腦短路說出這樣一句讓人……浮想聯翩的話。
燼眉眼彎彎如月,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男男授受不親……太好玩了,如果他是女的,說什麽也要拐過來!
炎末看不到燼的臉,不過從肩頭傳來的陣陣顫抖還是讓她猜到一兩分。當下推開燼,轉身離開。
燼看著那別扭、落荒而逃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而這聲震耳欲聾的笑聲也成功驚醒吻的忘乎所以的兩人。
"誰在那!?給本宮出來!"劉楚玉被吻的三魂七魄丟了一半,但也還記得面子神馬的,當下厲喝道。
妖樺卻是抓住劉楚玉的手,逃之夭夭。這種事,被人撞見就已經夠尷尬了,哪還有臉找人算帳?
風吹著臉,劉楚玉看著妖樺的側臉,反握住他的手,這個人,她要定了!
台上戲子風姿卓越,字字珠璣,台下的人也看得盡興,叫好聲不斷。
劉楚玉左邊是劉子業,右邊是炎末,炎末旁邊是燼,至於妖樺則跑到角落坐去了。
"燼哥哥~"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燼轉頭望著旁邊坐著的的冷豔的女子懷裡抱著的小瓜。
小瓜抓著燼的衣袖,昂著頭,委屈的開口"燼哥哥,為什麽你一直偷偷看著那位哥哥?都不看小瓜~"
聞言,冷豔女子轉眸意味深長的看了燼一眼,眼神跳過停在炎末身上。
燼伸手從暗非手中抱過小瓜,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小瓜吃醋了?"難道自己太頻繁了?竟然連小瓜都察覺了,那他……微微轉眸,耳邊立刻傳來小瓜不滿的聲音"燼哥哥又偷看!"
炎末早就察覺到有人在偷看她,只是那眼神沒什麽惡意,她也就任他看,裝作不知道,誰知道小瓜也察覺到了,心裡不由有些汗顏,自己臉上難道有花?值得他閑王不顧身份一而在再而三的偷看?
燼收回視線,抱住小瓜,有些遮掩道"看戲、看戲"
看不到三分鍾,燼就感到無聊了,偏偏懷裡的小祖宗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拉著他東問西問,這滋味感覺跟上刑場一樣。
燼無聊,炎末也無聊,那唱的灑她也沒細聽,只聽到"當當當當當、噌噌噌噌噌噌",靠著椅背,為了不讓自己睡過去,開始想淑妃的事。
淑妃的爹爹因為泉妃而死,泉妃喝的安胎藥又被人換成墮胎藥,www.uukanshu.net 差點一屍兩命,淑妃有陷害的動機,但她臨死前也在喊冤,想來或許真的不是她所為,更何況,她的貼身宮女現在離奇消失,如果不是逃走了就是被殺死,只是,這宮中想害泉妃的人到底是誰?那些后宮妃子?還是其它的人?
泉妃現在失去已經不可能再有子廝,皇后之位她幾乎已經不可能坐到了,如果安分點,或許就這樣了,如果不安分……
炎末眸色暗沉,抬頭望著天空,幽月不知隱去、天空黑沉沉的好像要把什麽吸進去。
這皇宮,當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劉楚玉聽到耳邊傳來歎息聲,轉眸"戲不好看?"
炎末收回思緒,搖頭,好看是好看,不過她不喜歡看而已。
劉楚玉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看著戲台。現在只是預身賽,好戲還在後頭。
炎末突然起身,對劉楚玉道:我去去就回。
燼抬眸,望著那急促離開的人兒,又望了劉楚玉一眼,收回視線,繼續玩小瓜的包子頭。
周圍是人來人往的宮女、太監、侍衛,炎末站在其中,四處張望,似在尋找什麽。
"你在幹什麽?"妖樺從後面出現,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整個晚上,他一直注意著她,見她突然離開就立馬追出來了,所幸他坐在角落,倒也沒引起什麽人的注意。
炎末又看了一下周圍,回頭"沒什麽,走吧"
妖樺也不好多問,點頭,兩人走進戲台。
角落,一人貼著牆壁,端著盤子,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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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遲了。。。。。抱歉。。嗚~
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