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炎末回想起那日那家夥與劉楚玉談話時提到國師上官琉月,想來就是他了。沒想到這麽年輕,頂多也就十七八歲。
上官琉月眼眸低垂,看著左手中指的戒指,簡約華貴,正中一顆藍鑽發出淡淡的光芒,若不細看,根本不會察覺,就像白天那樣錯過。
剛才光芒再度出現,時強時弱,他隨著戒指的感知來到這裡,而後這個黑衣男子的出現,戒指的光芒消失不見。
清亮如月的眸抬起,打量炎末,薄唇輕啟"你是半妖"玉碎了一地。
"你要收我?"炎末不答反問。
上官琉月點頭。雖然他長的和祖師爺傳下來的簡訊不一樣,不過這麽多年過去,戒指在他手中,總算有了反應,不管他是不是他要找的人,都先要降伏他。
炎末勾唇,這人,還真單純,怎麽看也不像那位高權重的國師。不過能當上國師也證明他有兩把刷子,剛好今天豆腐吃多了,就拿他練練手!
一黑一白,相互交織,隻聞空中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不見其人!
妖樺站在宮殿門口,目光追隨著那兩道光,心裡焦急如焚。若論實力,上官琉月不是炎末的對手,可是,他有的是捉妖法器……
"轟!!!"
黑光白光相撞,發出巨大的響聲。
炎末漂在半空,黑發隨風而舞,面上沒了剛才的輕松愉快,一臉凝重嚴肅;上官琉月站在宮殿房頂,夜風吹著他垂落的鬢發,那雙清亮如月的眼若隱若現。
白衣昂首,黑衣低頭,所有話語盡在不言中。炎末手握長鞭,一揮,白衣翩翩,上官琉月已至半空,剛才所站宮殿,如苟延殘喘的老人東倒西斜,瀕臨坍塌邊緣!
上官琉月手持玉笛,閑時可怡情,戰時則是殺人利器,放至唇邊……
妖樺隻聞耳邊傳來陣陣笛聲,輕細柔和,宛若情人在切切私語;又如急雨突降發出粗重的淅淅瀝瀝聲,這兩種聲音交雜在一起,就像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珠子跌落玉盤。明明是首很好聽的曲子,可傳入他耳中就如有人在用鞭子抽打著他的身體,用鐵錘敲打著他的腦袋……
"啊!!!"
炎末聽到妖樺那聲慘叫,面色更加的冷冽嚴肅,認真倒了極點。他一邊凝神抵禦笛聲無形的傷害,一邊與上官琉月鬥法,大殿不堪重負倒下!
一些逃出來的侍衛驚魂未定,就發現更可怕的事,陛下和公主還在裡面!
"陛下、陛下還在宮殿!來人,快救陛下!"
於是宮殿又熱鬧,不斷有人趕來。
不要在吹了!
妖樺痛苦的捂住耳朵,翻滾著,呻吟著,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面色蒼白、青筋爆出、眼目盡裂……
"王爺?!"一侍衛發現妖樺痛苦的樣子,驚呼出聲。
"來人來人!王爺……"耳邊侍衛的呼喊聲傳入耳中,妖樺雙目迷茫,呢喃"笛聲沒了……"而後暈倒過去。
不遠處,炎末站在假山之顛,周圍熱鬧的場景全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半空,長鞭如蛇,死死咬住玉笛!炎末右手一揮,玉笛瞬間碎成兩半!再一揮,長鞭硬生生的在假山上穿了個洞,破洞而出!
看著疾馳襲來的長鞭,上官琉月腳下一點,翻身一躍,可衣袖不可避免被劃破,如玉的肌膚多了一道斑駁的血痕!
沾了上官琉月血跡的長鞭,似乎喜歡上他一般,追逐著他,上官琉月一一躲過閃過。
飛身上樹,長鞭亦跟著在枝葉間舞動,樹葉刷刷落下,不斷的有枝乾落下,發出卡擦的聲音。
炎末看著枝葉見那道閃躲的白衣人影,面色稍微柔和,嘴角上揚。
上官琉月突然以極快的速度繞過樹乾,炎末驀地一驚,笑容僵硬,瞬移,終是慢了一步,長鞭在上官琉月手中痛苦的舞動著,片刻,化為枯藤。
"還你"
上官琉月將長鞭扔給炎末,炎末接過,看著隨了自己幾百年的長鞭被人弄成廢物……
火光、如蛇、化為灰燼,被風吹得無影無蹤……
"呵呵"炎末輕笑出聲,直視對面的上官琉月
"本主毀你玉笛,你毀本主長鞭,剛好扯平……"
肆意外橫的黑氣所到之處,草木枯黃、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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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