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蕭傾顏,就是祭璃戰將!只是額頭上的那片花瓣卻又不太像。
“覺醒的很完美!”祭璃畫說道。
蕭傾顏握著弑殺,聽到祭璃畫的話後便轉頭看著祭璃畫,那樣的氣場,阿瑞斯都輕皺了眉頭。蕭傾顏看向阿瑞斯,說道:“謝謝。”
“無妨。”阿瑞斯的臉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眼裡分明有著溫柔在閃現。這讓祭璃棋縮了縮脖子,打死他都不會說他有看到阿瑞斯眼睛裡就快滴出水的某些情感。
“我也該嘗試著將他們都叫回來了,當年是我的原因。”蕭傾顏氣場之強,令祭璃棋和祭璃畫有些不太適應。
“老大這是回來了?”祭璃畫試探性地問道。
蕭傾顏點了點頭,“棋棋,小畫兒,辛苦你們了。”她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看著祭璃棋和祭璃畫。
這句稱呼,讓這兩兄弟當即淚如決堤。祭璃畫幾乎是本能地走向前,伸出手想撫上蕭傾顏的臉龐,但是想到什麽似的,又收回手,眼神激動地看著蕭傾顏。
蕭傾顏也不說什麽,又看向了凌風和高子涵。
“不辱使命!”高子涵單膝跪地地說道。
“謝謝你,貔貅大人!”蕭傾顏說道。
“主人這句話真是不敢當,貔貅受寵若驚!”高子涵微微地低著頭。
凌風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蕭傾顏看向凌風,說道:“謝,我就不和你說了,現在我們是本命契約,福禍相依,生死與共!”一切盡在不言中。
“是啊,福禍相依,生死與共!”凌風喃喃地說道。接著他深吸了口氣,繼續說:“到底貔貅是憑什麽和主人簽下平等契約的?這樣是否讓契約的規則亂了?”雖然貔貅是高了嚳詵他們一級,但是和阿瑞斯和蕭傾顏還有他的血脈比起來,那還是低了。貔貅怎麽可能和他們做到平等?
蕭傾顏捂嘴輕笑道:“你也有看走眼的那一天?”
凌風看著蕭傾顏的眼睛,邪邪地笑道:“請說!”
“這是血契!這天地之間古老契約之一!”蕭傾顏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
凌風詫異地看著高子涵,不可置信地問道:“她有什麽能耐簽訂血契?血契和靈魂契約一樣,從古至今能契約的人數用巴掌都能數的過來!”雖然貔貅在人間很威風,還是傳奇魔獸,但是那僅限於貔貅絕無僅有的招財的能力,要說她打架還能有什麽厲害的,應該只有在所有人都筋疲力盡的時候,招來一大堆的金幣砸死人的能力了吧。
高子涵抿了抿唇,大吼道:“你是看我不爽嘛?什麽契約都要問!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奶奶的!當時是主神因為我的能力,給了我能晉升傳奇魔獸的空間!血契當然是主神給予我的獎勵之一!”
“原來如此!”凌風恍然大悟地道,“但是血契這種契約,真是很難見了啊,那這樣說到底血契是屬於哪一種契約的呢?”
“理論上來講相當於本命契約。”阿瑞斯回答道。
凌風聽完立刻就炸毛了,大叫道:“那個要是算本命契約,那我的呢?算個什麽啊!?”
“所以阿瑞斯才說是‘理論上來說’。”蕭傾顏笑眯眯地看著凌風說道。
聽完這句話凌風才有些安分下來。繼續不死心地問道:“那實質上算什麽契約?”
蕭傾顏想了想,說:“有點像主仆契約,但是又不是。”
凌風一聽是主仆契約,立刻就來勁了,一個勁兒地問道有哪裡不一樣,惹得高子涵連連鄙視他。
“正確地來說,有主仆,有本命。”阿瑞斯又說道,“這樣的,主人死了,魔獸可以不死,但是必須會元氣大傷,不修養個十幾二十年是不行的。但是要是魔獸死了,主人不會死。傷害呢,有是有,但是沒那麽大。”
凌風聽完有點目瞪口呆,這完全屬於不平等的主仆契約嘛!貔貅也願意簽?幹嘛不嘗試簽訂平等契約呢?
高子涵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下去的意思,說道:“我們現在是應該討論契約種類和名稱的時候嘛?不是說要把祭璃戰將所有人都找回來嗎?”
聽到高子涵的話,在一旁蹲牆角的古肆立馬連發炮珠地說:“有兩種陣法,一個是神秘守護,另一個是歸之陣!要哪一種?”
蕭傾顏抽了抽嘴角,剛才她是太忽略他們了嗎?
“用歸之陣,現在的她還不適合用神秘守護。”阿瑞斯接話道。是的,她這個樣子並不是完全覺醒,充其量也只是半覺醒。
古肆點了點頭就去準備了。很快,一個陣法的圖騰就被古肆畫了出來。
阿瑞斯隨手一甩,一絲金色的神聖之力朝著陣法飛去。陣法忽然金光大作。
給讀者的話:
剛才發錯了,把歸來2和3的互換了。現在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