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顏看著棋落悠,抿著唇一言不發,她真心很討厭這樣子。雙手握拳,銀牙緊咬著。似乎在隱忍著什麽。玉流觴看著蕭傾顏,感覺事態不對,她也聽到了蕭傾顏的執念:“或許我曾經把你們當做最最親的朋友,但是那也只是曾經。絕不是現在。”玉流觴嚇得急了。包括她嗎?她拉住蕭傾顏,試圖傳遞些什麽給她。
嚳詵也發現了蕭傾顏的異常,琴魄寒這次玩大發了。沒看到主子生氣了?不過,他想到以前,這兄弟四人老是欺負他們兄弟四個,所以他低垂著眸,掩飾住了他此刻的心情。反觀茫彀,他此刻卻是緊皺著眉頭。
忽然,蕭傾顏嘴上的笑容越來越,這樣一個明媚的笑容掛在她絕美的臉上。棋落悠也看的入神了,他從來沒有見她笑過。
“既然如此。”蕭傾顏忽然頓住,嘴角的笑容也慢慢沒了,她話鋒一轉,道:“茫彀,把這裡迷陣破壞掉,然後我們走!”
此話一出,琴魄寒和棋落悠腦袋有點當機了,琴魄寒問道:“你說什麽?”
蕭傾顏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盯著茫彀,說道:“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還是要我動用契約之力?!”此刻蕭傾顏真的是很生氣,冷聲說話的時候氣場特別強大。
玉流觴也被嚇到了,一直以為蕭傾顏是個很好說話只要不觸及到她的底線,她可以無所謂,可是這一次卻因為這樣生氣,難道說這就是她的底線?是欺騙?不像啊,難道是這三個人,這四兄弟只有畫的畫獨曜不在,玉流觴看了看這三人,他們認識傾顏嗎?
茫彀看著蕭傾顏,心裡像是堵著什麽一樣,額頭不斷地冒出冷汗,聲音有些哆嗦地說道:“好,這就做。”接著,茫彀反手舉過頭頂,肉眼可以看出有星星點點的白光沒入他的手掌中。
琴魄寒不由大駭,來真的,他也不管了,拿出琴對著茫彀結印的手就是一個音節。茫彀看著琴魄寒的動作微微皺了眉,只是一腳,就將音節擋了回去。此時兩人心思凝重。
萬年不見,琴魄寒不僅僅會了琴,功力還大漲。他這一踢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若是再強上一分,他恐怕也會受傷。茫彀想到。
萬年不見,即使修煉的在厲害,也厲害不過方面大人手下的四大將軍之首。僅僅只是輕描淡寫地就將他十成十功力的音節擋了回去。
“嚳詵幫忙!”蕭傾顏忽然出生道。
“是!”嚳詵領命回答道。接著嚳詵直接顯示出了他的本體。別人誤以為是饕鬄的本體。他張開了大嘴,蕭傾顏發現,這是饕鬄的絕技,叫做吞天噬地。
棋落悠見狀,將棋盤上的棋子一顆一顆地投去嚳詵的嘴裡,還帶著鬥氣之力。
“黿鳴古肆!”蕭傾顏不耐煩地讓剩下兩個都一起出來幫忙了。
“有話好說!”琴魄寒說道,現在四弟畫獨曜不在,他們三個打不過他們的。還不如先服軟,他知道這一次他這樣是激怒了蕭傾顏,只是他想知道她就算轉世,還會不會記得他們。他只是想知道。
蕭傾顏不回答,只是低垂著眸,有了黿鳴和古肆,這場架就好打多了。蕭傾顏用了能量共享,用了茫彀的力量。右手結印,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冰天雪地!”結果,這個不是朝著迷陣發出的,而是朝著琴魄寒他們的草屋飛去。
琴魄寒看的嘴角抽搐,防了這四個,那還有一個呢!那可是老大。
“琉觴!”蕭傾顏叫了聲。
玉流觴會意,拿出法杖,蕭傾顏發現,玉流觴的法杖上有個月亮,月亮的中間有一條魚坐在上面。琴魄寒,
書玄宇,棋落悠也看到了,包括茫彀,嚳詵黿鳴還有古肆。都一陣失神,玉流觴手舉著法杖指著草屋,嘴裡吟唱著晦澀難懂的咒語。琴魄寒正想轉手對付欲出手的玉流觴,可是茫彀很快就纏上來了。棋落悠和書玄宇那裡也是。根本是分身無術啊。
“攔住他們!”蕭傾顏冷聲道。
“是!”這一次蕭傾顏是動用了契約之力。就算茫彀他們想反抗都難。
這時候,玉流觴的魔杖發出一陣火紅色的光芒直射向草屋。 這時候蕭傾顏眼尖地發現有一絲細線似的明黃色的東西朝著這個光芒而來,玉流觴感受到了一絲絲強者威壓,雖然不會讓她難受,但是想完成正準備的魔法可不容易。忽然蕭傾顏心生一記。勾起了唇角,整個人衝向那根細線。
“不要!”不知是誰的聲音,可是這阻止不了蕭傾顏的動作。只見蕭傾顏反身面對玉流觴,手舉著玉流觴的法杖,那根細線沒入了蕭傾顏左肩胛。終於完成了魔法,玉流觴發出的魔法準確地打中了草屋。可是蕭傾顏卻倒下了。
所有人就這樣看著蕭傾顏倒下了,楞楞的沒有反應,都被對手的魔法或者鬥氣傷到了。但是似乎都沒有感覺,還是這樣的看著倒下的蕭傾顏。直到一個身影跑出來抱住蕭傾顏。眾人方才回過神。玉流觴的動作還是定格在舉著法杖的樣子,只是可以看出她眼神有些呆滯,就這樣看著蕭傾顏。
“你不要嚇我!”抱著蕭傾顏的那個身影說道,琴魄寒終是看清了那個人的面貌,就是他的四弟畫獨曜。畫獨曜驚慌失措地抱著蕭傾顏,嘴裡喃喃地道,“我害了你。是我殺了你!都是我,都是我!”
“滾開!”黿鳴恨死了畫獨曜了,一個火球就向著畫獨曜打去。畫獨曜也不躲閃,就任由黿鳴的黑色火球打過來,琴魄寒正想阻止,可是看到畫獨曜的神色,便漸漸地放下準備做出動作的手。黑色火球打中了畫獨曜。黿鳴一把搶過畫獨曜手中的蕭傾顏。
茫彀二話不說將診療的神聖之力傳到蕭傾顏的體內,可是,僅僅只是進入了,就在他正打算將靈力更深入的時候,異變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