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某個大家族的庭院裡,一個老者看著跪著的瑟瑟發抖的家丁,不敢相信家丁帶回來的消息,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真的!老爺!”這個家丁就是驚風城的玉家的下人,一路上他費盡千辛萬苦才回到玉家主家。而主位上坐著的是玉家主家的家族玉真財。他是玉有道的父親。
“唉。”玉真財歎了口氣,這個下人將驚風城裡,玉家分家的事情都告訴他了,按照家丁的描述,他的孫女玉子玨的種族是噬戰一族的人,可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什麽時候納了噬戰一族的女子為妾了?他要是知道,他一定會逼著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把大老婆休了迎娶噬戰一族的那個女子為妻的。“難道是天要忘我玉家?阿三你下去吧。”
“老爺?需要做點什麽嗎?”阿三問道。
玉真財歎了口氣,“做什麽都晚了!那可是噬戰一族!”那哪裡是他們玉家惹得起的存在?現在他只有祈禱他的那個孫女的母親是噬戰一族旁系的存在了,否則玉家可真的是到頭了。
其實,玉真財不想想,噬戰一族是秉承天地殺氣而生的,都是殺氣,有旁系的存在嗎?
阿三低著頭,說道:“或許我們還能補救?”
玉真財急忙說道:“阿三!若是你的方法可行,我重重有賞!”
阿三低著頭唇角輕勾,玉有財那個角度正好看不見阿三的表情,阿三說道:“老爺,小姐現在追隨著蕭家的九公子,或許我們可以從蕭家找找突破口,討得他們開心了,小姐也會跟著開心,到時候九公子一個高興,讓小姐回歸玉家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玉真財聽完眼前一亮,對啊!他怎麽沒有想到呢?!“哈哈哈!賞!重重有賞!”說著玉真財咧著嘴向門外走去。
此時,阿三站起身來,剛剛的卑微一掃而空,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玉家主家,唇角帶著邪魅的微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大哥怎麽樣了?”房裡有個聲音傳來。定睛一看,原來是琴棋書畫的書,書玄宇。那麽,那個阿三就是琴魄寒了?
果然,阿三一抹臉,一個人皮面具落了下來,那張臉赫然就是琴魄寒!
原來那天他們離開了蒼狼城以後,就商量好來玉家,因為要是這件事處理的不好,蕭傾顏樹立的敵人就又多了一個。因此他們決定特地過來解決一趟。
“老匹夫似乎很害怕噬戰一族。”琴魄寒將人皮面具扔了去,嫌棄的撇了撇嘴。
“大哥!一個人皮面具很難製作的!”書玄宇盯著被琴魄寒扔在地上的人皮面具說道。
琴魄寒聳了聳肩,“好了,讓你一個手下過來。我們去一趟蕭家。”
“你去蕭家做什麽?”書玄宇問道。
琴魄寒瞥了書玄宇一眼,說道:“你不覺得蕭家值得我們去一趟嗎?老大轉世以後去的是蕭家。或許這一次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發現呢?”
“也是。”書玄宇點了點頭,“那我讓一個手下過來繼續扮演阿三?然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嗯。”琴魄寒點了點頭。
再看凌霄城裡,古肆奉蕭傾顏之命帶著拜貼來到城主府。
“城主大人,這是我家少爺的拜貼,因為不知道城主大人是否忙,因此發了個拜貼,若是城主大人有空閑的時間那我家少爺就站著拜貼上的時間過來了?”古肆將手上的拜貼雙手遞給浮生。
浮生微笑著看著古肆,接過拜貼,看了一眼時間和名字。說道:“這真是我的榮幸,竟然讓九公子親自過來一趟。那在下就準備著佳肴美酒等待著九公子的大駕光臨!”
古肆微微點了點頭,
說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代我家少爺謝過城主大人了。在下就先回去和少爺複明了。”浮生點了點頭,看著古肆離去。就在同時,浮生臉上的微笑也消失殆盡。“該來的,躲不掉。”似是諷刺地輕笑著。
“來人!去把老管家請來!”浮生對著門外吩咐道。
不一會兒,一個管家模樣衣著的人走了進來,慈愛地看著正在案桌上寫著什麽的浮生。待到下人走以後,老管家說道:“浮生,你叫我過來?”
浮生抬起頭看著景若堯,說道:“姑父,她要過來了。我該怎麽做?”說著將剛才古肆帶來的拜貼遞給景若堯。
景若堯接過拜貼,看了看拜貼上的名字和時間,說道:“蕭亞司?這是蕭家的九公子,並不是她啊。”
浮生搖了搖頭,“姑父,就是她。之前她就已經到過安寧城了。無憂告訴我了。”浮生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景若堯看著浮生黑色的雙眸,說道:“浮生,摸著你這裡。”他指了指浮生左胸口心臟的位置。“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頓了頓,接著道:“姑父就先下去,準備準備明天的宴席。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姑父說的話。”景若堯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浮生,輕輕地歎了口氣。
待景若堯走後,浮生撫著左胸口心臟的位置,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嗎?”忽然,他笑了,就像人間四月天。“我明白了。謝謝你,姑父。”浮生輕聲說道。
其實,景若堯並不是他的親姑父。而是他的妻子物語的姑父,當年物語帶著浮生未滿三歲的兒子去姑姑物緣家裡,一場意外奪去了景家上下幾百口人的生命,去了景家走親戚的物語也不得幸免。而景若堯當時去朋友家裡串門,幸免一難。事後浮生知道以後將景若堯接來凌霄城。
而古肆,在出了城主府,就用精神溝通聯系了蕭傾顏。
“主人,我在茶樓等你們吧,有什麽事在茶樓說吧。我看到了一家和客棧名字一樣的茶樓。我在這裡等你們。”
“嗯。我們一會兒就到。”蕭傾顏看了看玉琉觴,滿臉通紅。鼻尖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
“琉觴!”蕭傾顏從血蓮空間裡拿了一杯天靈水遞給玉琉觴。
玉琉觴接過蕭傾顏手上明顯比周圍溫度低的水,一飲而盡。“哈!”玉琉觴長長地吐了口氣。“好爽!傾顏你是不是有哆啦A夢的神奇口袋啊?”
蕭傾顏抽了抽嘴角,說道:“好了,走吧,古肆已經在茶樓等著我們了。”
玉琉觴點了點頭,跟在蕭傾顏身後。到了茶樓蕭傾顏發現,不只是名字,店內的裝潢都和客棧的一樣。看來是同一個老板。
“小姐!這裡!”古肆朝著蕭傾顏揮了揮手。
蕭傾顏點了點頭,不著痕跡地打量四周的環境,古肆選的位置很好。小二帶著她們往古肆的位置走去。忽然,蕭傾顏看向了三樓的雅間。發現沒任何異常,就收回目光。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三樓雅間裡一個聲音自言自語地說道。
蕭傾顏走到位置旁坐下。玉琉觴也選了一個靠著蕭傾顏的位置坐下。
“軒宇,結果怎麽樣?有沒有發現有什麽?”蕭傾顏問道。
古肆看了眼四周圍,壓低聲音說道:“感覺這裡有人盯著我們。”接著他用精神溝通說道:“浮生同意了。異常嘛,也沒有,明天我們按時去就好了。”
“在三樓。”蕭傾顏也用精神溝通回答道。
古肆瞥了咱三樓的方向,似乎看到了一個印記。他眼皮一跳。說道:“我們快些吃了回去休息吧,我挺累的了。”
蕭傾顏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拆穿古肆,只是點點頭。三人吃了茶點便回了客棧。在血蓮空間的三隻獸被蕭傾顏放了出來。各自回房裡沐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