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讓我失望了!”一陣訓斥的聲音在長樂天內回響著,驚得樹枝上的鳥兒都飛了起來。
郝濂貔看著跪著的洛弦月,眼裡沒有一絲溫度,要不是洛弦月還有一點用處,他肯定會在知道洛弦月任務失敗的時候將他殺了。在長樂天那麽好的地方不能殺了蕭傾顏,還讓她進了魂滅天,雖然魂滅天裡環境惡劣,但是誰都不能保證蕭傾顏進去了就一定出不來。
洛弦月沒有任何辯解的話,確實,他任務失敗了。既然郝濂貔失望了,應該會將他殺了吧?洛弦月想著。
可是郝濂貔接下來的做法卻讓洛弦月傻眼了,只見他從空間戒中召喚出一塊牌子,說道:“這是血族三代內進入魂滅天的令牌許可證,你拿著它就能進去了。”
洛弦月想接過令牌,可是郝濂貔卻又將手收了回來,說道:“不忙。”洛弦月不明所以地看著郝濂貔。郝濂貔表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內心卻是暗道一聲:“蠢貨。”
“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把握將她擊殺在魂滅天?”郝濂貔冷著臉問道。
洛弦月想了想,回答道:“要是沒有意外,我能。”
意外?郝濂貔皺了皺眉,說:“她現在無法召喚出契約獸,而且我不認為冥界之內有人能幫她!”
洛弦月搖了搖頭,說:“弦月並非此意,弦月是說要是外界有人相助呢?主人別忘了,魔界的人也能進入冥界的。”
洛弦月的這番話讓郝濂貔陷入了沉思,確實,他要防著北冥燁派人進來,“因為法則,我不能在冥界出手,但是,不僅僅是你可以,現在的北冥燁也可以!因為他...”郝濂貔並沒有把話說完。
洛弦月聽到郝濂貔說到一半的話,低垂著眸,說:“但若是魔君來了,我根本不是對手!”雖然北冥燁之前被他打傷了,但是不保證魔族有沒有什麽秘法讓他短時間內恢復,而且,以祭璃風在北冥燁心中的地位,他要是知道祭璃風有危險一定會出手。這樣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勝算。
郝濂貔思考著,臉上的表情嚴肅而認真,洛弦月也沒有打擾。良久,郝濂貔抬起頭,說道:“我會把我的一些功力傳給你,我的一部分功力加上你全部的功力,不說殺了北冥燁,但一定可以重創他,只要沒有遇上和我老爹一樣級別的人物,你是可以殺了祭璃風的。”
洛弦月被郝濂貔的話驚到了,他是想要傳給他一部分功力嗎?這樣是可以打敗現在的北冥燁,但是北冥燁要是恢復了,他就算有了郝濂貔所有的功力他也打不過的啊。
郝濂貔看出了洛弦月的疑惑,說道:“他應該還沒有解開他自身的封印,不然的話之前你在魔界出口的時候怎麽可能會傷到他?”
洛弦月聽了郝濂貔的話,松了口氣,至於郝濂貔說的‘要是不遇上他老爹那個級別的人’的假設給選擇性忽略了。
郝濂貔沒有再說什麽,伸出右手,按在洛弦月的頭上,嘴裡念著咒語,將體內的功力源源不斷地輸進洛弦月的體內。
洛弦月接受著郝濂貔的饋贈,閉著眼睛,硬逼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消化郝濂貔贈予的力量。不一會,郝濂貔收回手,面上看起來還是雲淡風輕,洛弦月不禁暗歎郝濂貔功力雄厚,傳給了他這麽多的功力以後,卻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但是只有郝濂貔自己知道,他此時有多麽的不舒服,進魂滅天之前,他血族血脈的功力才剛剛大過魔族血脈的功力,好不容易才將他那女人的狀態給壓製住,現在一下子傳了那麽多功力給洛弦月,他在不調息,就會把那一面給露出來了。
“好了你走吧。”郝濂貔一個揮手,自己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見,僅留下洛弦月一人還站在原地。
洛弦月並不是驚訝郝濂貔的忽然消失,他只是在思考著蕭傾顏在魂滅天將會去到哪裡?但也不容他多想,,他必須盡快動身去魂滅天,否則,讓蕭傾顏跑了就不好了。
洛弦月趕到魂滅天的入口,看著白霧彌漫著的那一邊,洛弦月忽然微不可見地歎了口氣,但也只是一下子。過了一會他舉著令牌進入了魂滅天。
這時候,和蕭傾顏在一起的晴空酌面色忽然變的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