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顏也感覺到洛弦月已經知道她的方位,並且朝著這個方位過來了。歎了口氣,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躲也不是辦法。
為了不讓晴空酌為難,畢竟晴空酌還是魂滅天守衛者,要是這樣打起來,被冥界王知道她的存在,肯定也會連累到晴空酌,或者說,不止是晴空酌,就連浮生都會被她所連累。因為蕭傾顏決定到守衛者之城的城外等著洛弦月。
晴空酌這時候卻是抿著唇,一言不發,這時候他要是還不知道蕭傾顏是擔心他才這樣的,那他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了。他怕冥界王的懲罰,但是也不想看到蕭傾顏出事。緊緊攥著的拳頭泄露了他此刻的想法。
“你不要出手!我自己能解決。”這句話是蕭傾顏臨去城外時,低聲和他說的。他相信她,可是也在擔心她。但蕭傾顏發話了他也要聽,所以僅僅只是目送著她出去。
至於洛弦月,他也在進來的同時感覺到了蕭傾顏所走的方向。
“想來是不想連累救她的人吧?”洛弦月道,“有這樣的同情心,怎麽當年不知道對我的哥哥也有點同情心?!”但是忽然的,蕭傾顏那時候對他說的那些話,在他的腦海中回響。
“如果不是你們太過分,為何我殺你哥哥的時候,噬戰一族沒有任何的表示?!”
可是那又如何?!哥哥就算錯,那也罪不至死啊!洛弦月握緊了拳頭,不管怎樣,他不能再動搖殺她的決心!
到了,蕭傾顏看著面前空曠的地方,但是洛弦月並沒有到,蕭傾顏歎了口氣,可能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契約獸不能召喚,只靠她一個人的幽冥之力,以及用能量等化來使用契約獸的技能,怕是不太能逃脫。
蕭傾顏還不知道,現在的洛弦月和那時候相比大不一樣了,但是蕭傾顏就是蕭傾顏,她的目標還沒有完成,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死了呢?想到這裡,蕭傾顏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緩解自己緊張的心裡。
“好膽色!祭璃風,你竟敢單槍匹馬的來這裡,而且你可知這是魂滅天?你竟敢單身闖入,真是…”洛弦月自己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麽形容詞了。
蕭傾顏沉著臉,看著洛弦月一言不發,血族嗎?這就是血族?怎麽她感覺洛弦月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但蕭傾顏不是這麽膚淺的人,不是說自己看不出洛弦月沒有變化便就真認為他沒有變化。倒是晴空酌的那句話讓她很在意。
看著洛弦月,蕭傾顏深知多說已無意,直接就對著洛弦月出手了,蕭傾顏將黿鳴的魔域之火包裹著些許幽冥之力打向洛弦月。
洛弦月知道她的動作,要是在郝濂貔將自身部分功力傳給他之前,碰到蕭傾顏的這一招,或許他真會有點吃不消,但是現在…
他僅僅只是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抓,蕭傾顏發現,黿鳴的魔域之火抵抗了一下,便消失了。
洛弦月輕笑道:“要是黿鳴用這個技能,我或許會有些麻煩,但現在是你,來,我讓你三十招!”
聽著洛弦月話裡的輕笑,蕭傾顏要緊了牙關,剛才的技能她自己知道有多少威力,洛弦月不僅不躲,還那麽輕描淡寫的就將其化解,恐怕,別說洛弦月是讓三十招,就是讓一百招,她也不能從她手裡逃脫。
蕭傾顏試著召喚她的契約獸,奈何真是冥界的法則規定,真是不能召喚。
看到蕭傾顏身上亮起了召喚陣,但是卻沒有契約獸被召喚出來,洛弦月笑道:“是你的契約獸拋棄你了?哦,不,我忘了,這裡不能召喚契約獸。你連血蓮空間都沒有了!你拿什麽保命?!”
什麽?!洛弦月竟然知道血蓮空間?難道那時候他…
“不要多想,
我對血蓮空間不感興趣。我只是不下心從別處知道。你還是想想你自己目前的處境吧!”洛弦月道。他不認為蕭傾顏還能從他手中逃脫,特別是現在他有了郝濂貔的部分功力。他知道現在即使是北冥燁來了都救不了蕭傾顏。“算了,我也不用讓你了。三十招,等待太漫長,雖然我不認為你能從我手中逃脫,但是我真的不喜歡等。”說著,洛弦月陰笑著朝著蕭傾顏走近。
蕭傾顏召喚出凌虛鞭,洛弦月看到了凌虛鞭,眉頭都不皺一下。蕭傾顏心裡咯噔一聲,完了,怕是今天沒有那麽容易逃脫了。
蕭傾顏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圍的環境,洛弦月走到了她面前,但是她頭也不抬一下,僅僅只是握住凌虛鞭。
洛弦月又後退了兩步, 舉起右手,甩了一個小小的雷系技能,蕭傾顏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平複了心情,噬戰一族有雷系等技能做為輔助技能。她握緊凌虛鞭朝著雷球打去,雖然那個雷球很小,但是蕭傾顏感知到裡面蘊含了巨大的能量,所以甩出凌虛鞭的時候也用了自身十成十的力量,還在凌虛鞭上附著了黿鳴的魔域之火。
除了黿鳴的魔域之火,蕭傾顏不認為還有什麽可以與洛弦月抗衡了,至於阿瑞斯的火,她不能用,阿瑞斯已經很虛弱了,她要是用,阿瑞斯恢復期會更加遙遠。
“嘭!”
凌虛鞭和雷球相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蕭傾顏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撫著胸口,反震力好大,洛弦月的功力又大增了!蕭傾顏看著洛弦月,有些不可思議,才多短的時間?
然而,洛弦月也有些驚訝,蕭傾顏居然能抵擋他的四層的功力,但也只是驚訝罷了,這對他沒有什麽實質上的威脅。
“哈哈哈哈,反抗不了你就乖乖受死吧!”洛弦月說道。
洛弦月不想讓她逃了。
“血祭!”洛弦月伸出雙手,逼出一些血滴進土地裡。
蕭傾顏感受到一股威壓,,讓她有些透不過氣,雖然她的前世是祭璃戰將,雖然她現在是準冥界王,但是不管怎麽說,她不是真正的祭璃戰將祭璃風,也不是冥界王,洛弦月的這股威壓,對她來說還是很有效的,畢竟他是和郝濂貔一樣的血脈。
“啊!”蕭傾顏終是受不住這股威壓,倒了下來,洛弦月看著蕭傾顏,大笑。他可以用別的方法了結她,但是他就是想讓她嘗嘗他哥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