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試圖將蕭傾顏放出的防護罩打碎,可是才剛剛觸及防護罩,骨節鞭就開始泛著青煙,大長老驚訝地看了看防護罩,又看了看骨節鞭,旋即大笑起來,道:“如若是你用著這個力量和我鬥,那麽你或許會勝過我也不一定,可是你選擇保護了這群煞筆!”大長老不顧形象地飆髒話。
蕭傾顏笑了笑,說道:“因為你不知道我是誰,更不知道我身上肩負著什麽!”蕭傾顏抬頭看了看天,紫黑色的雷雲正在聚集,她皺了皺眉,沒有說下去的打算。那是給犯錯的界王的懲罰之威。
大長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紫黑色的雷雲,不耐煩地道:“妖女!又要搞什麽妖法?”大長老何時見過紫黑色的雷雲?把這樣的情況當成是蕭傾顏使的妖法了。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大長老又一次將骨節鞭抽向蕭傾顏,蕭傾顏被打得靈力紛亂飛散而去。
大長老雙手輕輕一抓,那些飛散而去的靈力竟然回到大長老的手上,他傑傑地笑著,將手中回收的靈力就這麽放進嘴裡,嘎嘣嘎嘣地咬著。
這種聲音,聽得蕭傾顏寒毛倒豎,她有些怪異地看了一眼大長老,大長老將那些靈力吃完後,不雅地打了個飽嗝,舉起骨節鞭,抽向了蕭傾顏,蕭傾顏不住地躲閃,她沒有再多的靈力去抵抗了。
“噗!”終於,大長老使出全身的力氣揮起骨節鞭打向蕭傾顏,蕭傾顏躲閃不及,只有用背部去承受,鞭子啪的一下抽在蕭傾顏的身上。衣服被抽爛了不說,背部還出了好多的血,那傷口,深可見骨!
不用看,蕭傾顏也知道自己背上的傷不會好到哪裡去。她咬著牙,強硬地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大長老又一下地抽了過去。
“啪”又一聲,蕭傾顏的臉上多了一絲血痕,大長老哈哈大笑起來,這樣的蕭傾顏令他有些征服的欲望,身下隱隱傳來雄起的欲.火.。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又抽了幾下,蕭傾顏被打得靈力全無,大長老又一鞭,將蕭傾顏用幽冥之力設下的結界給打散開。絕望之際,大長老收起骨節鞭,向前一步。邪笑著將蕭傾顏拎起,正要朝著他的一殿走去。
“誒!”忽然,大長老手中一輕,他驚訝地低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雙手,人呢?似乎感受到了什麽,他瞪大眼睛,倏地看向了蕭傾顏的方向。
他看見一個異常邪肆的男子,面容冷峻,就這樣冷冷地看著他,大長老被這個目光盯得心裡發毛,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回望著。男子冷哼一聲:“舞溪,你好大膽子!”
舞溪?沒錯,那就是大長老的名字!那這個男子呢?能直呼出大長老的名字的邪肆男子呢?是的,他就是天魔宗宗主——魔秉天!
除了大長老,其余的長老都惶恐地跪下了,見到長老們都跪下,天魔宗的弟子們腳趾頭都想得出那男子是誰了,能讓所有長老們都行如此大禮的除了當今天魔宗宗主還會有誰?當然大長老那個腦子抽了的除外。
“不知宗主駕臨!舞溪...”沒等大長老說完,北冥燁直接就一巴掌過去。
“宗主!我...”
“啪”
又是一巴掌,北冥燁似乎打得好爽啊,蕭傾顏翻了翻白眼,心裡暗想道,天魔宗宗主就是不一樣啊!
大長老捂著被打的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就這樣怔怔地盯著北冥燁看了幾秒,大長老又試探性地問道:“宗主憑什麽打我?”
“憑什麽?”原本見蕭傾顏還能翻白眼,北冥燁的怒火消了一點,但是被大長老這樣一問,將怒火又一次勾起,“她豈是你能動的?!你算哪根蔥?!”
大長老氣不過又想理論幾句,北冥燁不耐煩地大手一揮,大長老就這樣化作塵埃而去。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包括蕭傾顏,要不是她親眼看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北冥燁會發那麽大的火,將自己在鳳祈大陸的左膀右臂給卸了!
全場詭異地安靜著,只有呼呼的風在眾人耳邊刮過,二長老內心極度不安,剛才他有想出手殺了那女娃娃的!結果現在大長老被宗主輕描淡寫地給殺了!原本和大長老過了幾招的女娃的實力就已經讓他側目不已了,現在宗主竟然就這樣一下就將大長老殺了?!不敢相信!也不可想象,宗主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