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不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北冥燁雙手各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雙眼冒火,手中的紙,一張是剛剛來的戰報,另一張是他命令四大護法查的蕭傾顏在來天魔宗之前在外邊遇到的所有事情。包括救了滄瀾,又被滄瀾暗算。
“她救了你,你竟敢背叛她!”北冥燁在意的重點不在五長老戰亡的消息,而在於蕭傾顏,他那麽愛她,在他的眼裡,別人(甚至這個別人包括了他自己)的死活對他來說還沒有蕭傾顏的消息重要。“還敢殺了我的長老!”北冥燁用力地握緊雙手,那兩張紙就這樣化成粉末。他赤紅著雙眼。“來人!”他朝著外頭喚道,四大護法中的鉤鐮聞聲而入。
鉤鐮低著頭站在北冥燁的跟前,北冥燁正在氣頭上,沒有看出鉤鐮的手臂似乎受了什麽傷,他咬牙切齒地道:“給我想辦法去暗殺幾個敵軍的將領!”
“是!”鉤鐮領命退出房門,他很清楚宗主的為人,說出口的事絕對不會改變,同樣的,宗主從未做過任何衝動的決定,這回想是和那個女娃有關系,想到蕭傾顏,鉤鐮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不知道這女娃是各方神聖,原本宗主在修煉,得知了這女娃來的消息便強行收關,雖然不會受傷,但是也令宗主的精神力受創,至少在短時間之內不能使用精神力。
戰場上,原本守在第一圍的一殿、三殿、五殿的門徒們,都撤回第五圍,至於大長老和三長老,都被北冥燁叫回到天魔宗主殿。這是北冥燁的安排,這樣集結到最後,兵力最強,只要第五圍將所有聯軍的兵都消滅,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就只有聯軍裡的幾個力量較強大的。
這就叫消耗戰,在敵我雙方人數懸殊的情況下可采取的戰法之一,現在可以肯定到最後能和他一起對抗的有大長老和三長老了。
第五圍的蕭傾顏看到還有那麽多人回來,有些驚訝,這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啊。她以為至少要有一半的人倒在戰場上,沒想到七千人回了六千多,這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捷報了。她將撤回的門徒們悉數安排好。她這裡是天魔宗的最後一層保護層,她將要再這裡將聯軍剩下的兵力消耗掉!只要北冥燁的壓力減少,就能保存一份實力。到時候對上對暗夜迷蹤的異動更有勝算。
原本蕭傾顏有打算和聯軍休戰,可是北冥燁說了一句:“你看他們的情緒,不是我們靠嘴就能解決的,我看他們一時半會還不能相信我們的話,只有用拳頭去面對了。”
“唉。”蕭傾顏又一次歎氣,舞娟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這是這位八點新長老今天之內第三十一次歎氣了。
但,遠在和聯軍戰鬥的戰場上的天魔宗的門徒們是聽不到的。第二圍,是四長老和十長老對上夜弦的戰場。
兩人在所有對戰著的士兵圈中圍攻著夜弦,夜弦應對有些吃力,不禁破口大罵道:“卑鄙!竟然二對一!”
十長老不禁大笑,他道:“我們卑鄙?那你們以幾十萬聯軍人對我天魔宗又是什麽?卑鄙無恥下流的祖師爺嗎?”
“你!”夜弦成功地被十長老給噎住了。
四長老不耐煩地祭出了武器,他的武器是個鐮刀,在這個武器出現的同時,夜弦驚恐起來,面對兩人的夜弦,面色越來越凝重,很快地,夜弦便處在下風。
四長老用著鐮刀,劈下的同時,輕輕一勾,夜弦的人頭就掉落在地。
聯軍看著這喜劇性的一幕,為什麽說戲劇性?因為就在剛才夜弦對著兩位長老的時候,雖然有些吃力,但要逃脫絕對很容易!四長老使出武器的時候,夜弦從臉色大變到人頭落地,不過就幾個眨眼的時間。難道那鐮刀有什麽機密?
“是噩夢!”認識四長老鐮刀的人驚呼出聲。
噩夢?沒錯,四長老的武器名就叫噩夢,噩夢是個邪物,被祭出後不見血絕不收會,不知道這是主人厲害還是武器厲害。
聽到武器名的所有人皆恐慌起來,各個朝後退,但是天魔宗眾人怎會放過入侵自己家園的惡徒?皆衝上去廝殺。很快的,聯軍五萬人都被殺得只剩下百人之多,四長老和十長老指揮著門徒們後退,那百名喪家之犬也沒有再追,這樣的兵即使回到軍營也一樣沒有活路。
至此,第二圍任務完成,都有序地退回了第五圍,同樣的,四長老和十長老也到了北冥燁所在的天魔宗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