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傾顏的匯報,北冥燁的眉頭越皺越緊,龍壕?找他??要說龍壕找蕭傾顏,這可以理解,找他幹什麽?他似乎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吧?撓了撓頭,想不通,不想了。
忽然,門被打開,眾人朝著門口看去,微微有些驚訝,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緊緊靠著門框,他的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
“鉤鐮?!”跟了北冥燁那麽久,北冥燁又怎會不懂這熟悉的氣息就是鉤鐮的?即使他的臉被鮮血覆蓋。“怎麽會這樣?”
鉤鐮吃力地抬起頭,回答道:“鉤鐮有負宗主之托,未能處理聯軍大將。”鉤鐮低下頭,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遇到的那個聯軍大將竟然有這麽的厲害,他不是他的對手。勉強逃回。
蕭傾顏卻聽到了重點,看向北冥燁,她看到了北冥燁眼中的震驚。“聯軍中竟然還有大將?還能將鉤鐮傷的如此之重?”蕭傾顏雖然不了解鉤鐮,但是想來能在北冥燁身邊呆的人,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北冥燁滿臉凝重,聽著鉤鐮敘述下去,越聽越不可置信,再結合蕭傾顏剛才提到的龍壕,可以肯定鉤鐮碰到的就是龍壕。可是,為什麽?能傷得鉤鐮那麽重,從蕭傾顏手裡奪下滄瀾的時候,他為什麽不對蕭傾顏動手?
“我們是不是可以叫龍界王過來?畢竟這裡牽扯到了龍族。”蕭傾顏輕聲問道。要是有龍神,或許事情會事倍功半。
“已經叫了,我想我們面對的和異變有關。”北冥燁道,“隱隱察覺這可能又是種族之戰,其他的界王我也喚來了。要是沒有他們種族的事,可以撤退。”
蕭傾顏點點頭,正想說些什麽,就聽見下人來報。
“第五圍將敵軍全滅!敵方剩下三十人,但仍舊朝著天魔宗主殿進發!”來報的門徒也有些不解,只有三十人,他們也敢往裡走。至於第五圍剩下的門徒,蕭傾顏走之前下過令,只要陣法一完立即撤退。現在估計已經回到後堂了。
聽了門徒之報,北冥燁非但沒有高興,反而表情越來越凝重。三十人?這代表什麽?為了不打擾到北冥燁的沉思,蕭傾顏示意門徒帶著鉤鐮下去養傷,其余所有人暫時都到主殿門前布陣。她也隱隱感覺到什麽。三十人?他們這邊根本不夠一對一,看著樣子,要二對一啊。
沒錯,兩人都知道,那三十人絕對不是聯軍的兵,加上鉤鐮說沒有殺得聯軍大將,只能有一個結果。
蕭傾顏冷笑著握緊了雙手,“滄瀾啊滄瀾,從未想過你就是這樣的人,蒼梧學院的老師們竟然都被你當成炮灰!我們和他們的戰鬥,也顯得沒有意義了。”背叛之恨一直充斥在蕭傾顏的心間。壓抑了許久的不爽,終於釀成了恨。
蕭傾顏的心中恨意滔天,即使蒼梧學院的那些老師們當時也有參與,也有對她打壓,但是那畢竟是活生生的人啊!
“想太多也沒用。”沉思著的北冥燁忽然出聲道,“看這情況,就算其他界王來了,我們也免不了二對一的戰鬥。龍壕一定和滄瀾是一組。”
“交給我!”蕭傾顏眯起眼睛。
“不!”北冥燁搖了搖頭,他繼續道:“龍壕交給龍王,你的話,對付冥界生物就行,我想,那三十人裡面,肯定會有冥界生物的。鳳祈大陸中,就以冥魔二界的異變最為明顯。”他眯起眼睛,“我自有打算,聽我的沒錯。”
聽了北冥燁的話,蕭傾顏皺起眉頭,各個界王對各個界出來的叛徒,這理論上來說是沒問題,但是已經過了這麽久,那些叛徒肯定想好了怎麽應對。
“這麽說,魔界的叛黨你已經知道是誰了?”既然北冥燁這麽安排,想來應該是知道魔界叛徒是誰了吧?
誰知,北冥燁搖了搖頭,“我只是有個猜測,並沒有確定,走吧。這是最後一戰,不論結果如何,只要我能留下來,接下來的異變就不可怕了。”
兩人深吸一口氣,朝著門外走去。門外眾長老已經準備好,龍界王等人也收到北冥燁的召集令,正朝著這裡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