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顏又看向了身後,眾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就這樣保持著之前動作。蕭傾顏握緊了弑殺,又看向了天上,吼道:“裝神弄鬼!”她舉起弑殺朝著天上一個法力。一陣幽藍色的光自弑殺的頂端發出。
隻聞一聲輕微的爆炸聲,“嘭。”
“裂魄碎骨?”一陣蒼老的聲音傳來,蕭傾顏聽到這聲音,心裡咯噔一聲。
“還不現身?!”蕭傾顏怒視著天上,一個身影漸漸顯現。
“你竟敢對本座不敬?!”那個身影怒吼道。
蕭傾顏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可以不要裝神弄鬼的嘛?”嚇死她了。隨機,蕭傾顏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口,似乎是驚魂未定。
“咳咳,本座來救自己的妹妹,不拉風一下怎麽行?”妹妹?沒錯!來人就是亞塔裡!
“這些都是你弄得嘛?”蕭傾顏努了努嘴,指的是被定住的所有人。“你這個黑暗神怎麽會時空之神的技能?”而且蕭傾顏這一方在有陰陽令的情況下。
亞塔裡聳了聳肩,說:“反正我會時空之神的技能就對了,他也會一些我的技能,當初我們交換來學習。”
“你是說空羽會黑暗系技能!?”蕭傾顏有些驚駭,這樣的空羽是最難搞定的,“不太好辦啊。”她摸了摸下巴,又繼續道:“先把他們放開吧,畢竟是在闖關,這樣是作弊呢。”
還管什麽作不作弊?亞塔裡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反正冥界王也不是什麽好鳥,幹嘛不陰他一把?”
蕭傾顏看了亞塔裡一眼,說道:“我喜歡,你趕緊的放開!不然我用了陰陽令你也沒好果子吃!”
“…”真是不識好人心!亞塔裡看了一眼蕭傾顏身後的祭璃花,她擁有陰陽令,可是為什麽會被他使出的逆亂時空定住啊?陰陽令不是可以錯亂陰陽,逆轉時空嗎?估計是因為神之軀沒有回歸,他們力量沒有完全回來的緣故吧?亞塔裡大手一揮解除了使出的技能。
“嘭!”一陣大爆炸
祭璃賦的鳳皇砍在了三叉戟上,江落伊被這力量激的氣血不穩,“哇”的一聲將血吐了出來。祭璃賦神色有些複雜地看了江落伊一眼,她不想傷了神族,不論是誰,即使對方是叛徒,只有審判之神能懲罰他們。
“祭璃十二戰神中的祭璃月有驚邪!太虛代表著公正!祭璃花的陰陽令代表持平!你的鳳皇代表救世!你們三個足夠代表著審判之神進行審判!你可以!”亞塔裡的聲音忽然傳來。
這時候眾人才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剛才亞塔裡令時間靜止,除了蕭傾顏有著弑殺可以抵擋,其他人並沒有感知到他的到來,本來有陰陽令的祭璃花可以抵擋的,但是剛才也沒有感知到。祭璃花按著貼在手腕上的陰陽令,緊咬著下唇。
“聽他的!”蕭傾顏朝著祭璃賦叫道。
祭璃賦聽完神色一陣,雙眼亮亮地看著江落伊。後者惡狠狠地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你們別逼我!”
“哈哈!真是好笑。”祭璃賦大笑道,“到底誰逼誰啊?”祭璃賦也不管江落伊什麽反應。一斧頭看向了江落伊。
江落伊大驚,隻好用三叉戟抵擋。可是同樣是操控水的武器,三叉戟是海神之物,存在的年頭哪裡有代表著救世的天神兵鳳皇存在的年頭久?結局是可想而知的,三叉戟被心存‘仁慈’的祭璃賦的鳳皇一把打飛出去,鳳皇看向江落伊,江落伊見狀絕望地閉上了雙眼,沒想道即使沒有了神之軀,祭璃戰神們還是那麽厲害,是他輕敵了。
“倏”的一聲,江落伊忽然消失不見。
“不好!是時空之力!”亞塔裡叫道。
蕭傾顏看向了祭璃花,祭璃花正緊緊抓著陰陽令看向了天際。蓄勢待發。驚覺蕭傾顏也在望著她,她垂著眸,說道:“老大對不起,發現的時候已經消失了。”
“罷了。”蕭傾顏擺擺手,看來時空之神也已經叛變。剛才估計就是時空之神出的手,否則在他們有亞塔裡和祭璃花的情況下,有誰還能不聲不響地使出時空之力而不被發現?“看來我們的前路不好走。”
是不好走,估計所有的半神都已經叛變,但是根本不知道下關將會是誰。他們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是隕落的半神,還有冥界王!那些半神的力量估計也已經被冥界王附加了幽冥之力, 否則他們不會還要用天神兵才能對付這些半神。
是啊,要是沒有他們手上的天神兵,僅僅只是以他們本身的力量,怕是不能與加了幽冥之力的半神們相抗衡。
……
冥界的某一處類似於房子的房內。地上趴著幾個身影,趴著的人影中,有四個人帶著面具。另兩個沒有。這六人赫然就是剛和蕭傾顏交過手的十二冥神之五,刹、刈、亓、戊,以及雷神裴凌月和水神江落伊。主位之上,一個威嚴而又不失神秘的人坐著。他頭戴著灰黑色的王者之冠。
他就是冥界王——梵冥寒,手持著冥王令,冷冷地看著眼前趴著的六個人,冷聲道:“不管他們擁有什麽,你們失敗了就是廢物!”
趴著的六人正等待著梵冥寒的責罰。但是,想象中的痛楚卻沒有到來,六人也不敢抬頭看向梵冥寒。
“這次放過你們!”梵冥寒道,一個揮手,地上趴著的六人就不見了。梵冥寒對著身旁的人說道:“仛,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背叛我?”
仛回答道:“不會,他們不敢,只是,祭璃風那群手下,擁有的天神兵太厲害了。而且祭璃風手上不止一樣寶物。她擁有噬魂,還擁有凌虛鞭!這不是這群廢物能抗衡的。”
梵冥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下一關卡,就由玭去!拿著我的冥王令!”
他大手一揮,身邊的一個影子和他手上的便消失不見。
忽然消失的冥王令,令梵冥寒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有些出神,但很快他便哈哈大笑,“這個玭,真是越來越不得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