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大殿門前,之前的馬克沁和後來的阿卡47在折騰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之後,封鎖著這扇黑色大門有幾百年之久的門栓與鎖頭,最終是極其不情願的脫離了這長達幾個世紀的依靠之情。
“臥槽!這是什麽材質的木頭啊,這子彈打到上面怎麽只是留下了一個小凹痕啊?”敦子已來到門前,手上摸著子彈留下的痕跡說道。
靠近木門,在我的雙眼裡,這扇黑色的大門雖然那個封鎖它的約束已經離開了它,可兩張門板之間依舊是嚴絲合縫估計連根縫衣針都很難插進去。還有,在其中一張門板原先釘門栓的地方,一個大概能有黃豆粒那麽大的坑,是在之前槍聲響起的一瞬間便出現在了上面。
“看來製作這扇門的木料那可不是一般的材質啊?”
玻璃男說著,便起身上前單手合拳敲打了幾下這扇門板。
“嘭、嘭、嘭...”
耳邊,幾聲略帶沉悶的敲擊聲在門板上發了出來,這聲音聽起來能給人一種非常厚實的感覺,而且門板材料的密度也可能是非常的高。
“嗯...不可能吧?”
玻璃男似乎有點不太敢確定自己的判斷,接著,他又將耳朵緊貼到了木門上手上也再一次重複了幾次剛才的動作。
又是幾聲沉悶的敲門聲,把耳朵貼到門板上的玻璃男,看他樣子也算是確定了下來。
“這難道是鐵梨木?不應該啊,這種木頭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玻璃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說道。
“什麽!你說這扇木門是鐵梨木做的?”范德志似乎也不太相信玻璃男的話,他也親自上前敲打了幾下。
時間不大,范德志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的確是鐵梨木,可這木頭怎麽會變得如此之硬呢?還有,這種木頭在幾百年前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區域裡啊,只有在長江以南的地區才能以少量的見到啊?這木材怎麽可能在幾百年前會被漢人運送到關外的呢?”
“你管它是什麽木頭,反正我們現在是可以進去了,你還費那個腦子幹什麽?”
敦子說著,就伸出手去推那扇黑門。
“臥槽!這扇門怎麽這麽沉的啊?”
敦子說著,腳下的姿勢一橫,身體一側的肩頭頂著手背便使出了蠻力。
這時,只見黑門前的敦子臉色憋的通紅,可他眼前的這扇黑門卻依然紋絲未動。
“我說你們幾個親爹就站在那看著我乾活啊?你們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搭把手?”敦子很是不爽的說道。
“一二三...一二三...”
“兒了,我就日了。”
黑門前,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一個個傻逼呵呵的連推了數下之後,不曾想到這扇黑門居然還是老樣子。而面對這樣意想不到的情況,就連見多識廣的隊長們都有些犯愁了。
“行了,大家都別推了,我是看出來了,就算推到明天的這個時候,這扇門照樣也推不開。”
這時,站在我旁邊的勃朗寧口氣很大的說道。
“這扇門推不開,而那些窗戶上的木頭看樣子也同樣是這種材質,不在這裡進,你想讓我們破窗而入啊?”阿卡47反駁道。
“我估計這些木頭是經過滿人特殊處理過之後,再加上數百年的時間裡不斷吸收著周圍山林裡樹木的靈氣,最終才會變得如此之硬吧?即使我們現在用斧頭來砍這些木頭,那只會是自欺欺人的辦法,因為這些木頭都已經成精了。”范德志說道。
“就是、就是、你們也不想想,這木頭連子彈都不怕,難道它還能怕我們這些人啊?”敦子也跟著說道。
“我說隊長,要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用炸藥把這扇門給炸開吧?”勃朗寧來到戰隊長的身邊說道。
可不等戰隊長開口,只見一旁的玻璃男卻搶先說道:“呵呵,用炸藥?好啊!那我先問問你,你有沒有考慮到這扇門的厚度問題,木板的密度問題,還有這扇木門在受到衝擊後所產生的那些破碎的木屑是否會傷到裡面的東西,即使可以使用炸藥,那你還有沒有考慮到這座大殿的門梁是否還能承受的住這爆破時所帶來的震動呢?”
“這...這...”
沒想到玻璃男的一番話會說的如此複雜。
“看來在這扇木門的後面應該是被人安裝了一根頂杠,要不然也不該會是這個樣子的。”范德志說道。
“隊長,怎麽辦,到底還進不進了?”隊伍裡的回天催促道。
“進,當然得進了,要不我們來這裡幹什麽。”
此時的戰隊長也有些為難了,現在擺在他面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麽就是強行破門而入,要麽就是返回四合院研究一下別的方案。可關鍵的是,那些上級給他這次任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畢竟時間不等人,我們這些人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地方要去的,只有那裡才是這整個輪回任務的核心。
“哎呀,我說你們這些人都是豬腦子你們還不愛聽,既然這些叫鐵木精的東西擋著我們不讓進,我倒是想到了一個非常可行的辦法哦。”
“什麽辦法?”
戰隊長眼睛一亮,一把就抓住了敦子的肩頭說道。
“我...我說你激動個啥,你手頭不會輕點啊?”敦子一臉欠揍的表情對戰隊長嘰歪道。
雖然戰隊長很反感敦子他這種說話的語氣,可是人家敦子畢竟有了主意他也就不好去說什麽了。
這時,只見戰隊長松開了手,臉上的表情一變,然後很客氣的說道:“敦子同志,現在這支隊伍裡可是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可不能讓大家失望啊?”
雖說戰隊長他的奉承話說的不是太專業,可是能從他的嘴裡吐出一個人的好,那可真是從來未有過的先例。
“好說、好說、戰隊長,你想想,既然我們在下面進不去,那我們為什麽不去嘗試一下爬到這大殿頂上開個口子下去呢?”
“這大殿頂上的瓦塊都好幾百年了, 說不定其中的哪塊早就斷裂了,只要我們順著斷瓦一點點開出個能下得去身子的口子,那不就...”敦子說到這裡,便用眼眉挑了一下戰隊長。
“哎呀!瞅瞅我這腦子,我怎麽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戰隊長有些做作的說道。
“馬克沁!巴雷特!你們倆人準備繩索爬到這上面,其他人原地等候。記住,如果能在上面進去的話,一定要給我報個信,要是在這扇木門後面真有什麽頂杠的話,那你們倆給我想辦法弄開。”
戰隊長說完,便在自己的背包裡取出了一個對講機並交到了馬克沁的手裡。
“記住,一定要小心,要是裡面的情況不明朗的話...那你們倆可千萬不要給我蠻乾。”
“放心吧,有我在還能出什麽事。”馬克沁拍著胸脯說道。
下午的兩點十分,在白忙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馬克沁、巴雷特還有我們剩下的這些人帶好了繩索來到了大殿的後身,只有這裡才是能攀爬到上面的好地方。因為這大殿後身的瓦沿飛角並不像前面那麽突出,人在上去的時候可以少費一些力氣就能越過這瓦沿飛角。
一切準備就緒,用五十米長的繩索來對付這大殿的高度是綽綽有余,雖然馬克沁的身材不如巴雷特幹練,但他的臂力是足可以來應付自己的身體重量。
“嗚、嗚、嗚...”
栓綁著飛爪的繩索在馬克沁的手裡輪動了起來,他在得到了戰隊長的允許之後,只見一道掛著冷風的鋼製飛爪就成五十多度角的方位飛向了空中。
給讀者的話:
努我所力,寫我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