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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輪回路》第64章 敦子
對於敦子的臨陣倒戈,周圍的人除了戰隊長之外,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幾乎全都吃了一驚。

我和敦子從第一天認識他們起,堅持、不服輸、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我們兩個人可以說是一直咬牙拚到了現在。可對於敦子這種荒謬的做法,真的讓我們這些一直都相依為命的人,無論如何也是想不通的。

“難道曾經他對我說的那些誓言只是在跟我逢場作戲?就因為今天這短暫的險情,難道他就這樣徹底催誇了渴望生命的防線?他...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敦子麽?那個差點就要指腹為婚的鬧劇,只是我倆從今天之後苦澀的回憶麽?”

“也許這樣也好,假如他能安全回去的話,也的確能幫我了了一份孝道。建國叔雖然能責備他的輕率,可他的前途應該不會有什麽麻煩的,畢竟還有建國叔和老爺子能在那邊幫他打點通融的。”

而此時,隊伍裡最有威嚴的戰隊長,此刻卻一改先前的強硬態度,竟然使用起了懷柔戰術。看他樣子似乎是想先穩住尚來喜,然後再從中找出破綻來解決尚來喜這小子的策反局面。

“敦子!你......”看著對面的敦子,我實在是不知道再去說什麽了。

“你什麽你!告訴你們,我爹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個市長,我好歹也算是個公子哥,你們死不死的跟我沒一毛關系,我還得留著褲襠裡的東西回去好找幾個小妞給我洗洗塵呢!我...我想過我的少爺生活。”

敦子的這番話似乎已經明確了他的立場。

“妹子,你還愣著幹什麽,難道你還想跟著他們幾個人走下去麽?”敦子站在尚來喜的身後,對著我旁邊的夏曉鷗伸出了一隻手。

之前,尚來喜剛開始對於敦子的投懷似乎並不是太信任,他時不時的會回頭看敦子一眼,畢竟他倆在以前的日子裡有過一些小摩擦,而他手裡的槍也始終都是握著緊緊的。可接下來敦子說出的那些話,和主動的去幫他拉攏夏曉鷗過來,著實也打消了他的一些顧慮。

“夏曉鷗,你還在等什麽?只要你過來了,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敦子睜大了雙眼,對著夏曉鷗認真的說道。

就在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夏曉鷗身上的時候,站在尚來喜身後的敦子趁著尚來喜疏忽防范的空隙,只見他猛的飛身一腳踢飛了尚來喜手中的槍,接著他伸出雙臂用了一招黑熊抱樹,將尚來喜整個人給牢牢的鎖住了。

敦子態度的突然改變,著實亮瞎了我的雙眼。我就說麽,敦桑他怎麽會丟下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呢?我怎麽就沒想到敦子他的鬼主意,是我永遠也比不上的呢?

“小樣!就憑你這兩下子還想起水,你以為敦爺我只會吃白飯麽?”敦子得意的將嘴巴湊到了尚來喜耳邊說道。

五花大綁的尚來喜被綁在了一棵樹乾上,之前他拿的那把劉隊長的手槍,在戰隊長的表揚下,已交到敦子的手裡保管了。而對於尚來喜的處置,戰隊長卻並沒有急於動粗,畢竟眼前的事情是要將營地的破敗給清理出來。

時間,中午十點半多了,在幾個小時的努力中,營地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布置。三頂被撕碎的帳篷在回天和喀秋莎的手裡隻修補好了一頂,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有個能勉持遮擋雨水的落腳點了。那些隨隊的器材,大部分都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沒有損壞的東西被重新整理並裝進了箱子裡。為這次任務所準備的糧食,絕大部分已被那些黑皮蛤蟆精給糟蹋光了,飲用水也剩下的很少。還好是在深山裡,我們這些人對於食物和水的資源,是完全可以依靠腳下這片山林來提供的。醫療箱是完好無損的,只要有這個箱子在,剩下的路就能有保障。不過,在我們進山時所帶來的那兩匹大馬,已經提前結束了它們的使命。還有劉隊長的死,他的死的確也打亂了戰隊長他接下來的部署計劃。

此時,營地裡的人早已都筋疲力竭的都隨便找了個鋪的東西就地躺下了,微微的鼾聲也從某人的嘴裡發了出來。從今天的凌晨一直折騰到了現在,著實也是夠我們這些人受得了。可馬克沁並沒有躺下,而是換下玻璃男陪在了阿卡47的身邊照顧著他。

阿卡47的傷勢並沒有繼續惡化,那塊黑斑也依舊如初。只是那些透明的小水泡,不知從何時開始起已經從透明變成了淡黑色,可他身體其他的地方卻沒有什麽變化。

玻璃男並沒有給阿卡47打蛇毒血清,我們進山時所帶來的鎮定劑,卻在這一天之內就一下子是用掉了三支。潘溫玟的病情好轉並沒有使用鎮定劑,那三支鎮定劑全部都注射到了阿卡47的身上。是一次性就注射了三支,而不是分時間階段注射的,還有隨隊攜帶的麻醉藥,也一下子就被用掉了兩支。

當我從玻璃男嘴裡得知,正常人所使用的麻醉藥對於阿卡47的傷勢並不管作用時,我真的是很吃驚。

一塊小小的黑斑,竟然一下子就用掉了這麽大多的藥,如果他的病情還是得不到控制的話,那剩下的針劑也會很快的用完。要是以後再有什麽危險出現,那受傷的人只能學關公刮骨硬挺了。

太陽已經從頭頂轉到了西面,營地裡的人依然熟睡著,我們真的是太累了。戰隊長他也沒有多說我們什麽,此刻他心裡也很清楚這次的造襲是在意味著什麽。

隊伍進山才三天,一場突襲就造成了這麽多的損失,後面的路還有什麽在等待著他去指揮,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傍晚,一些僅剩的大米被熬成了一鍋粥,香噴噴的米香味也飄進了我的鼻孔裡。

睡醒的我從地上坐了起來,抬眼看到不遠處的一個篝火堆旁,回天和喀秋莎正在忙著做飯。也許這是午飯,或許叫晚飯才是更加準確的。

我站了起來,用手揉了揉酸痛的四肢,感覺自己的腦袋也是非常的難受。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將近下午的五點了,林子裡的天色也有點暗淡了下來,看來今天只能原地待命了。

“阿卡47的傷勢怎麽樣了?”我來到了回天的身邊,有氣無力的對她說道。

回天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對著我搖了搖頭。

我知道她的意思,也再沒有多問她什麽。

唯一的一個帳篷裡,馬克沁依然堅守在阿卡47的身旁。當我打開帳篷簾子準備要進去看看阿卡47的傷勢時,沒想到趴在阿卡身邊的馬克沁,突然被我這小小翻簾子的聲音給驚醒了。

“阿卡47他的傷勢怎麽樣了啊,需不需要吃點消炎的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馬克沁說道,畢竟我打擾到了他的休息。

馬克沁並沒有答話,而是一直瞪著充斥血絲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好像我的到來無意間打擾了他與阿卡47的相處。估計之前有要進來的人,也都受到了這相同的待遇了吧?

我識趣的對著馬克沁點了點頭,然後又重新將帳篷簾子給放了下來。

“文彩,給你粥。”回天端著一碗粥和兩塊壓縮餅乾來到了我的身邊。

“哦,我現在沒什麽胃口,過會再吃吧。”我輕聲說道,也沒有去接她手裡的東西。

不遠處,戰隊長、勃朗寧和巴雷特他們幾個人,早已經圍在了一起吃著晚飯,可敦子依然趴在地上熟睡著。

“我餓了!我要吃飯,我點吃的!”另一頭被綁在樹上的尚來喜,衝著正在盛飯的喀秋莎大聲喊到。

喀秋莎看了眼戰隊長,在得到了戰隊長的同意後,她便端著碗走到了尚來喜的身邊。

晚上八點,敦子終於睡到了自然醒,我端著剩下粥和食物給他送了過去。

“吃點東西,要是覺得累,就再睡一會。”我說道。

就在敦子結果我手裡的東西,剛要準備開動的時候,那頂破帳篷裡突然傳來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瞬間打亂了營地裡的暫時安寧。

“快!你去把麻醉藥拿來。”玻璃男衝著我喊到。

不多時,我便提著醫療箱跑到了帳篷裡, 並在玻璃男的要求下,我將兩支麻醉藥的劑量一下子全都注射到了阿卡47的上腔靜脈裡。

“這麽大的劑量他能受得了麽?”我有所懷疑的質問著玻璃男。

“白天的時候,我連著給他打了三支鎮定劑都不管用,後來在兩劑麻醉藥的促使下才控制住了他的痛苦。我也知道使用這麽大的劑量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可眼下的我們也就只能做到幫他緩解痛苦了。”玻璃男也是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

我看了看玻璃男,又瞅了瞅阿卡47已經漸漸緩解痛苦的臉,“你查出來他中的到底是什麽毒了麽?”

玻璃男搖了搖頭,“我發現這種毒素很奇特,好像跟已知的蛇毒和昆蟲的毒素完全兩樣。”

“他到底是怎麽中的毒啊?”帳篷裡的敦子開口問到。

“我不知道,我估計是那些黑刺鍋造成的吧?”

“因為當時太突然了,誰都沒有去留意這個。而阿卡47同志在中毒後除了痛苦的喊叫外,也再沒有向我們透露出什麽原因。由於我不確定是什麽毒素引起他的症狀,所以我也不敢亂用蛇毒血清。”

這時,還沒等玻璃男的話說完,一旁的敦子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怎麽知道那些黑皮蛤蟆精叫做黑刺鍋啊?”

敦子的這句問話,也是我很想知道的。這些黑刺鍋到底是什麽來頭,到底是什麽物種,就連這些見多識廣的特訓隊的人都不知道,看來這個疑問只能等待玻璃男來解答了。

在玻璃男沉默了好一會,最後他才緩緩的向我們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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