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玻璃男笑了笑,然後很幽默的說道:“其實,我也不希望這兩張臉是出自同一個人的臉。你看們,這張臉,是多麽的英俊,多麽的東方,而這張臉,卻徹徹底底的充滿了死亡的氣息,簡直就像聖經裡所描述的撒旦再現。不過,我在這裡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這兩張照片裡的臉,確是出自同一個人的臉。”
這時,我眼角的余光裡突然注意到坐在我前面的劉隊長,他的背影好像在莫名其妙的在打著顫。
我心裡一樂,“這只不過是一張沒有威脅的照片罷了,這個人的心裡素質也太差了吧,這一點點的小刺激居然都能把他嚇成這樣?想著以後如果要是讓這個膽小鬼來帶隊,那這次的科考組裡可真得是要有好戲看了。”
“這個人剛被送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暴躁,簡直就像發了情的母獅一樣,整天都是在焦慮與不安中度過的。每當我們給他檢查身體的時候,這所裡的人根本沒有人敢靠近他,後來實在沒了法子,我們只能使用吹管這個土辦法來給他注射麻醉。而且,在給這個人進行麻醉的時候,給他所使用的麻醉劑量也是非常、非常大的,大到足可以放倒一頭成年的大象。”玻璃男把話說道這先停了下,然後他從他的密碼手提箱裡拿出了一張幻燈片放到了投影儀上。
“經過我們在他的身體上所抽出的血液裡,發現出了大量的與人類血液不同的抗體。他的血液裡所含有的具體是什麽抗體,我們至今也沒能弄清楚。還有,我們在他的口腔黏液裡發現出了一種類似酸性的毒素。我們曾做過實驗,這種毒素可以在三分鍾之內殺死一隻成熟的白鼠。後來,我們解剖了這隻中毒死亡後的白鼠。”
“我們在白鼠的身上發現,被注射毒液的皮膚位置裡,出現了大面的潰爛,而且靠近被注射毒素的位置器官裡,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後來我們經過複雜的渠道,將這種毒液送到了國內一家毒液研究機構中心,並希望他們能從中找到這種毒素的來源。不過,在他們的資料庫裡,並沒有找到這種毒液相同成分的資料。”玻璃男說道這裡又停頓了一下,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我的身上。
似乎我的出現讓他感到了很驚訝,然後他對著我微笑了一下後,又接著往下說了下去。
“從這個人送到這裡的第一天起,一個比較讓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的現象也隨之而來。剛開始,我們的工作人員給這個人送食物的時候,這個人似乎對眼前的那些食物並不感興趣,嘴裡一直都在喊著要吃心。後來經過我們所長的同意後,我們在外面的菜市場裡找到了一家賣豬心的商販。之後,我們將買回來的豬心煮熟後送到這個人的面前時,沒想到這個人卻根本就不吃,可令人費解的是,他的嘴裡卻依舊喊著要吃心。”
“後來我們實在是沒了辦法,其中一個不理智的工作人員,誤把一顆沒有煮過的生豬心扔給了那個人。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那個人居然安靜的留下了眼淚。”
“當那個人看到這顆血淋淋的豬心後,整個人突然安靜了下來。之後他雙手捧著豬心,嘴裡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麽,最後令人惡心的將手裡的那顆生豬心給吃了下去。在以後的日子裡,每當這個人開始暴躁的時候,我們都會喂他生豬心來控制他。”玻璃男說道這裡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曾經這個人叫陳子中的人,在他身體裡的某根神經上,勾起了他某些可怕的回憶。
“在這裡,我很遺憾的告訴大家,
由於我們在工作上的疏忽,陳子中同志,在同年的十月十五日的深夜裡,犧牲了。他的死,徹底打亂了我們的研究工作,他身上存在的那些種種謎團,至今我們也沒有找到答案。他在出發前到失蹤和最後找到他的這段時間裡,他究竟去了哪?為什麽他前後的面貌會改變的如此之大?還有他身體裡那變異的基因鏈條是怎樣造成的?口腔裡的毒液到底是什麽毒素?為什麽他隻吃生心,而放棄人類本該的食物。雖然這些謎團我們都做了很多的實驗與努力,可一切、一切的謎團,我們始終都無法解開。”說道這裡,玻璃男又從他的密碼手提箱裡拿出了一盒黑色的錄像帶。在房間裡的一角,漆黑的電視屏幕裡頓時亮了起來,在短暫的屏幕畫面跳動過後,映入眾人眼簾裡的,是一間冷色系的房間。
“這盤錄像帶裡,記載著從陳子中同志來到這裡,再一直到死亡之前的所有監控錄像信息。”說著,玻璃男暫停了畫面裡的圖像。
“這個房間裡的牆壁四周,都焊上了厚度達一公分的鋼板,並且門口的欄杆,也被焊上了同樣材質的實心圓鋼。在這個人被送到這裡之前,上級領導曾要就我們在所裡改建一間像畫面裡一樣的房間,來提供給陳子中同志使用。雖然我們之前對上級領導的做法有很多的不理解,可當這個人被送到這間房子裡的那一刻起,我們才終於理解之前所做的工作是很有必要的。”玻璃男說著,又將畫面重新開啟。
電視屏幕上的時間,九月十九日晚上八點四十分。
鋼鐵之牢的房間裡,照片裡那擁有著像鬼一樣面孔的人,正在瘋狂的用著肢體撞擊著牆壁四周,屋子頂上吊著的燈泡,也被這家夥強烈的撞擊力振動的在左右劇烈搖擺著,沉悶的撞擊聲和高亢的嚎叫聲通過電視機上的喇叭,闖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看著畫面上那個醜陋的家夥,我心裡真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是怎麽活著逃出了那個七年輪回的魔咒?那麽多的人,為什麽只有他一人活著走了出來?他究竟遭遇了什麽可怕的經歷,讓他變得如此凶殘。?那些一直到現在都沒被找到的人,還會有活著的希望麽?心!這個東西在他的眼裡到底代表著什麽信息?難道那只是他單單所需的食物麽?他所展示出的這股驚人的力量,究竟是如何獲得的?這種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本能,難道其他的人都已經變的像他這樣, 隱藏在無人尋覓的深山裡麽?”
這時,電視畫面裡又一次定了格。
“各位,下面的這個畫面,請你們要仔細看好!”玻璃男說著,又一次開啟了遙控。
電視畫面裡的時間日期是九月十九日晚上十一點十七分,應該就是這個人來到這裡的幾個小時後。
畫面裡,被關在鐵籠子裡的那個人,在沉靜了一會之後,置身走到了門口的欄杆前,只見他雙手捂住了兩根有玉米杆粗細的門欄後,然後腿下的雙腳一用力,頓時整個人騰身而起,背著倒掛在了欄杆上。接著,那個人雙腿透過欄杆之間的空隙,接著雙腿的腿彎處緊緊的勒住了兩根鋼管,兩隻腳成交叉狀扣在了一起。
電視畫面上的時間依舊前進著,我們就這樣盯著電視畫面足足有十分鍾。
如果不是有電視屏幕上的時間在提醒著我們,我誤以為會是眼前的這個玻璃男偷偷使壞,偷摸將屏幕裡的畫面定了格。
“各位,你們能從這個畫面裡看出什麽?”玻璃男說著,用手裡的遙控器將這副怪異的畫面暫停了。
看著屏幕裡那個醜家夥的怪異動作,不光光是我一頭霧水,似乎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說出畫面裡的家夥在幹什麽。
這時,在我的身後,那些穿著奇怪製服裡的一個人,開口說了話。
“我認為他是在睡覺!”
給讀者的話:
努我所力寫我所想
謝謝已經收藏的朋友,在這裡,給你們磕頭啦!
也希望還沒有收藏的朋友請收藏。
你們的點擊將是我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