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張博奪門而出,李老顯得很是無語的笑了一下。
“嬴城,你這一次可做的有一點冒失啊。張博雖然年輕,但是一手蘇工也在雕刻界的年輕一輩之中冠頂,行內很多人都和其熟識深交。這一次他也是為了參加展會而來,你這一下……”
說著說著,李老也沒有了聲音,只剩下了苦笑。
“心高氣盛,不堪大用!”
嬴城開口,反倒是對得罪張博與張博的離開並不怎麽在意。
“這……”聽著嬴城的話,李老顯得卻是啞口無言。
說是心高氣傲,嬴城莫不說也是如此。
而且,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嬴城做過了一些。
畢竟,無論是雕工亦或者是雕刻師,都沒有幾個人喜歡別人再度對自己的作品進行修改的。
隻不過,李老還真說不了嬴城。不大的年輕,已然是成就雕刻界名師之位。
並且,嬴城的年紀與潛力都擺在那裡。日後的成就,定然是更高更遠。
不是說嬴城不夠大師,隻是想要成為雕刻界的一屆大師,乃至宗師,單單一個作品是不夠的。
李老也不愧是老油條,在這話題之上並沒有糾纏太久。
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之前嬴城所修改的那隻春帶彩的翡翠觀音上。
但是在看見觀音的瞬間,李老的神情不由得一愣。
”寥寥幾刀,卻能將一些原本隱匿的瑕疵去掉,減少了觀音的幾分匠氣。嬴小子,幾日不見,你的雕刻實力似乎愈發的精進了啊!”
似乎是受到的刺激太多,在最初的驚愕之後,李老的神情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言語之中,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歎。
從雕工蛻變成雕刻師之後,每一步的精進,都不能靠練習而提升了。
更多的,則都是靠自我的領悟,對於雕刻品的感受。
所以,每一步都是十分的困難,一切人碌碌終身,也都無法從雕工的這道坎上跨越過來。
“李老,話說你今天叫我過來,究竟是為了何事啊!”
嬴城倒沒有顯得太過於得意,給自己的時間太過於倉促,導致也由很多並不滿意的地方沒有經過修改。
要是給自己充分時間的話,他絕對會給這尊翡翠觀音改頭換面。
“哦哦!”經過嬴城這樣一提醒,李老才變得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你瞧瞧我這腦袋,把這個給忘了!”
說著,便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內,將一份過塑的證件,遞給了嬴城。
“公盤?”
看著這張證件,嬴城的神情不由得一愣。
“廣原市第一屆翡翠玉石博覽會會員證!”
幾個大字,出現在了證件上。
“對,翡翠原石公盤!”
李老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公盤,這是業內對於這種翡翠玉石博覽會的一種行話。
“這一次展會的時間持續一個星期,外圍的活動都是針對那些好奇沒有接觸過翡翠原石人的。”
說到了這裡,李老頓了一下之後,便繼續開口說道:“而內圍的公盤,這一次聽說有不少的好料子,就算買不起,進去看看也是一飽眼福啊!”
聽著李老說著,嬴城的雙眼之中,一抹精光閃爍。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沒有參與過公盤。
很顯然,對於這一次公盤,嬴城可謂是十分的期待。
“嬴小子!”就在這時,李老突然之間一板正經了起來:“都說了,老頭子我沒有坑你吧。這一次,我們古玩協會都隻拿到了四張會員證,你小子是不是應該……”
李老的話語戛然而止,並沒有深入下去。
但是很顯然,那一臉“猥瑣”的笑容,已然是暴露了其的想法。
嬴城不由得是“嘿嘿”一笑,也正經了起來:“如果這一次古玩協會標到好料的話,我定然竭盡所能!”
“這是你說的!”嬴城的話剛說完,李老便生怕嬴城反悔一般,再度確認道。
“是!”嬴城很是正經的點了點頭。竭盡所能,又不是免費對吧,他可不會去做虧本生意的。
“嬴……”李老剛剛想說什麽,突然之間一直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響起。
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剛剛還是一臉興奮的李老,神情在瞬間僵住了。
按下了接聽按鈕,還未說話,電話那頭便已然傳來了一名女子急促的聲音。
再看著李老,很顯然,臉上掛著的神情,已然是越來越不自然。
“好好好,我馬上回!”
在李老連說了幾個好字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嬴城!”看著嬴城,也沒有了之前那一種老頑童的感覺,反倒是一臉的焦急。
“抱歉,家裡出了點狀況,嬴城,有關這一次公盤的事情,等我家事處理完之後再找你詳談!”
說完,連桌子上的公文包都沒有提起,便向著辦公室的大門匆匆走去。
“李老!”
就在李老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嬴城突然間開口了。
由於修習了陣門的心法與功法,無論從哪一方面,嬴城都已然是有所提高。
包括聽力。
而很顯然,李老那頭電話的聲音,也被嬴城所捕捉,一覽無余。
“你孫女的問題,或許我有辦法……“
……
這是坐落於廣原市中心旁的高檔別墅區,一棟棟裝修奢華的別墅,足矣吸引住平常人的眼球。
而四周的綠化與植被,無疑讓這座高檔別墅區,又有了一種小型花園的感覺。
隻不過,很顯然此刻病不是供嬴城參觀的時間。
被李老一車,直接拖到這座別墅小區之後,李老便風風火火的,拽著嬴城的手向著一棟別墅走去。
“菲菲怎麽樣!”
一推開別墅的大門,一名老婦便已然是迎了上來,幫助李老接下了手中的公文包。
語氣急促的,李老不由得開口問道。
菲菲,自然而然的是李老口中的寶貝孫女。
“剛才劉醫生已經來過這裡了,給小姐進行了一次檢查。還是原來的老症狀,在給小姐服用了一片鎮定劑之後,劉醫生就離開了。現在的小姐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