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宗門‘邁門’官道。
霜長老身負巨尺,意氣風發,逐眼瞧過去,感慨不已。
從幾天前,‘暗影宗’從各方渠道得知血宗之事,趕夜連忙召集外出的弟子們。開始討論、布置、實施。
尋找精血的任務。
隨後...
原本帶過來的十幾位精銳弟子,死剩陰鷙男子一人,‘暗影宗’第八派系面臨崩潰。
可‘轉機’也是來的突如其然。
先是白衣女子蕭姑娘不忍‘邁門’毀於一旦,自願歸降過來,希望可以放其他弟子一馬。
然後,再收服九位來歷比‘暗影宗’還神秘的少年。
一連串所導致的結果,是否暗示著,自己可以重新打造一支新隊伍,爭奪資源?馳騁縱橫?
到時回到‘暗影宗’,大展拳腳一把。讓另外七個派系之人,嘗嘗自己的厲害。
“霜長老...霜長老...”陰鷙男子連連呼喚幾句,叫醒沉浸在幻想當中的霜長老。
“什麽事?”好心情被打斷,不免有些許的惱怒之色。霜長老聲音低沉的詢問道。
“阿力他聽到我們那麽多的秘密,而且此次任務亦是失敗告終。不免到時候有流言蜚語從他口中傳出,不如直接做掉?!!”陰鷙男子言簡意賅,一臉凶惡,把手放在自個脖頸上,做了個自盡的動作。
話語中所說的阿力、就是遠程攻擊手,挎弓背箭的‘力神’。
由於力神不屬於八大派系之人,是‘暗影宗’某位長老的侄子。性情乖張,喜怒無常。此次。來到第八派系,與他們一起執行任務。
然後。算是局外人的力神,將全程的事情都收入眼底。
包括臉烙朱砂女子的出賣宗門事件;霜長老為了個人私欲,將原本要把‘邁門’屠戳、收集‘精血’的任務放棄,只為了白衣女子蕭姑娘一個人...
若是傳到‘暗影宗’處,必定會受到其他派系的抨擊,甚至唾罵、圍攻,剝奪僅有的權力。
所以,唯有把危險扼殺在搖籃當中,才能保證安全。
“但。‘龍老頭’可是知道他的侄子跟在咱們這裡。若出了事,第一時間就知道是我們乾的...”霜長老遲疑了一下,緩緩道出她的顧慮。
‘龍老頭’就是力神的叔叔,與霜長老是同一輩份,貴為長老。力神的去處他肯定知曉。
“平常情況下必然不行,可是,您想想。咱們十精銳兄弟姐妹,死了九個,加多一個阿力。又算什麽?到時推脫到別人身上,‘龍老頭’能怪得了誰?”陰鷙男子嘿嘿一笑,早就想好計謀,把事情來個天衣無縫的處理。
雙眼一亮。霜長老細細斟酌‘阿大’的言辭,終於理清他的意思。
隨便編造個‘衛道士’出來,阻攔自己屠戳‘邁門’。自然的,收集‘精血’的任務直接夭折。
然後。十精銳兄弟姐妹包括‘七星尺’男子,還有力神。他們也遭到襲擊,最後不幸身亡。僅余陰鷙男子一人幸存。
“如果‘龍老頭’還有懷疑,就直接質問他到底有何居心,是否要挑起宗門內鬥。誰會為了‘阿力’這無足輕重的一個人,就將苦苦培養的十位精銳弟子做掉?隻為營造出一個假象出來?這麽做的理由又是什麽?”越想越亢奮,越想越激動,聲音高昂,似自語又似說給別人聽一般。
到時候,只要逐句逐句的詢問‘龍老頭’,他有再多的怨言也無處發.泄。
對,就是這樣。
霜長老完全擺脫了後顧之憂,老鷹捉小雞的目光直視過去‘力神’的方向。
“怪就怪,你知道了太多了...”一聲低喝,強匹絕倫的‘大能’氣勢壓迫登臨再至,身軀緩緩懸浮起來,腳尖離地,迅若奔雷的衝了過去。
力神敏銳的第六感早已察覺不妙,特別是陰鷙男子與霜長老在竊竊私語,當時就是戒備心甚隆。果然,事實還是發生了。
其實,他好想問一句‘跟你們什麽仇什麽怨’。可理智的一面充斥大腦,沒有多余時間讓他訴說,座下紅棗馬難以動彈,即便是奔跑,也逃不過能懸空而行的‘大能’。
動作前所未有的敏捷,執弓搭箭,瞄準而發。潛力在生命危機時刻,自然爆漲。隻用了平時三分之一的時間,精氣神更是登峰造極。
咻——
紫羅色彩的梅花箭穿梭於虛空當中,連強大的氣勢壓迫都暫時難以奈何得了它。
力神趁著這時間點,雙腳踏於馬匹上,縱身一躍,逃跑而行。
堪堪就要落地的時候,穿著的普通鞋子閃過一縷暗芒。
之後,出現了一幕令全場眾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在離地面還有兩尺之高,力神仿佛已經踩踏在厚實的土壤上,一步兩步三步,跟霜長老一樣,居然就這麽的懸浮在空中行走。
難以置信、實在難以置信。
連自詡天才的‘蕭姑娘’都被此一幕嚇得嘴巴大張、驚愕不已。
自己十八歲,已經達到一階九層,雖然明面上還是謙虛無比,但內心的些許驕傲在所難免。 看其他同齡人,往往會覺得他們在自己面前矮了一截。
可那人又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已經是二階‘大能’?
嘉琪、三劍客,炎輪‘鬼童子’等一班人,更是震驚得無以複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以為自己在白日做夢。
手中的大槍直接插入厚實的官道上,霖吉聚精會神,想發現一點端倪。後背,一雙五尺長的‘黑暗’翅膀呼呼扇動,身子瞬間輕了幾分。
“莫非,那弓箭手跟自己一樣,也曾得到過‘紫荊花骷髏’的翅膀,而且不止一雙?”心中暗自猜測。
當時,在‘大寶輪’。只要越層擊殺紫荊花骷髏,就會掉落一枚精致的翅膀。自己拚了老命,才得到兩枚,合成一雙,剛好能用。
身為遠程攻擊手,偷襲暗算,比‘近戰’越層挑戰要容易一些。又或者,將幾個人的翅膀集中起來,給他使用?
霖吉不斷推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