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把那個設計圖給我,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行麽。”卡諾說道。
“嗯,老規矩。”墨雲說道。
“什麽老規矩。”卡諾有些茫然。
“當然就是我出設計圖,材料你自己準備,然後在將成品送給我。”墨雲說道。
“哪有這種好事,上兩次是因為我又一些特殊測原因,所以才這樣做的,這次可不行了。”卡諾搖搖頭否決了墨雲的建議。
“那就算了,我隻好自己去找其他煉金術師了,並且說不定會什麽時候將您的煉金術並不怎麽高明給他們說說。”墨雲見卡諾拒絕,輕飄飄的說道。
“你這個……好吧,成交,設計圖交出來。”卡諾咬咬牙竟然答應了。這樣墨雲更加確定了這個老頭子對於煉金術的狂熱,並且還有些懼怕暴露自己。
“給你。”墨雲直接將殘火太刀兌換了出來,要知道這可是最強斬魄刀,若是能將這個給製作出來,那麽自己以後就可以在大陸橫著走了。
“我看看,你可以滾了。”卡諾看見設計圖後喜不自禁,立刻就開始鑽研上了,完全忘記了巨虎的事情。
墨雲沒有多留,獨自一人就回到了學院,自己還要回到圖書館工作,剛剛走到學院門口,就已經有了不少人在偷偷對著墨雲指指點點的。
“你看見他了麽,他就是今天把傑西給痛揍了一頓的魔法系學生。”
“聽說都吧傑克斯長老引出來了,不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聽說他跟龍戰還有西門雲飛有些關系。”
“……”
墨雲聽著這些言語,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他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根本就不想在出什麽風頭,看來以後上完課後專心去圖書館裡避避風頭吧。
回到圖書館,那股熟悉的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老妖怪還是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看著不知名的書籍,枯樹皮一樣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默默的拿起掃帚打掃了起來,打掃了過後就是整理圖書,說實在的,這件圖書館平時根本就沒有什麽人來,所以也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管理。
只有秦月有事回來……想起那個略有些冷清的銀發女孩,心中有些失落,究竟是怎麽回事?
胡亂的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繞過去了,還是想一想實際一點的吧。今天自己可是把傑克斯父子倆給惹了,他可從沒想過這對父子會寬宏大量的放過自己。
傑克斯臨走時那眼中的殺意可是絲毫沒有掩飾,雖然不排除是傑克斯有意想自己示威,不過墨雲還是趕快將千本櫻取回來了。
他可不像有什麽意外發生,畢竟自己的小命可只有一條。
“小夥子年輕氣盛,真羨慕年輕啊。”老妖怪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又突然到了自己的身後,這個老妖怪每次都會無聲無息的繞到自己的身後,然後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每次都會弄得墨雲後背一陣發寒,有幾次甚至墨雲故意裝作想什麽東西的樣子,靜靜的等待老妖怪,看看他是怎麽到自己身後的。
那次墨雲完全集中了精力,突然進入了一種類似冥想的狀態,似乎連身邊微弱的氣流都能夠感覺到。
“小夥子很專心嗎。”突然那個聲音在墨雲的身後輕聲想起,墨雲連頭都不敢回了,因為墨雲突然感覺到而立自己的脖子上有一股氣流,老妖怪正在想著自己的墨子吹氣!而他的臉差點就貼在了墨雲的臉上!
也就在這時墨雲感覺到了老妖怪的修為實在是高深莫測,不過以老妖怪這種修為在那裡都應該成為座上賓,卻為什麽會在學院的一處圖書館裡當起了管理員?
墨雲有點想不通,終於挨到了晚上,墨雲逃似得回到了自己那間小破屋子裡,就算是對著小木屋外的那些墓碑,也要強過那個陰森的圖書館。
簡單吃過晚飯,墨雲開始了冥想,又是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卻是自己出來的,突然睜開了眼睛,一個瞬步使出,直接閃到了屋外。
“汀”的一聲,一隻黑色短箭正插在墨雲剛才所坐的位置,箭頭已經完全沒入木板,整個劍神還在不斷顫動,由此可見這隻短箭的力量!
墨雲到了空地上,月光灑在地上,也灑在墨雲的肩上,一切好像都已恢復平靜,若不是那隻短箭還在床上,一切都會讓人以為這是幻覺。
墨雲還是站在空地中間,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著一把淡粉色的太刀,正是今天剛剛取回來的千本櫻。
隻來了一個人嗎,墨雲並沒有動,突然一隻黑影閃過, 墨雲剛剛使出瞬步,一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擦著脖子閃過。
若是墨雲反應慢了那麽零點幾分,恐怕喉管已經被割破。
“傑西派你來的?”墨雲道。
“沒想到你還是個劍士,果然隱藏了實力。”黑衣刺客道,一副果然如此的語氣。
“我想你還殺不了我。”墨雲道。
“那我倒想試試。”黑衣人試字脫口,突然想墨雲襲來。
墨雲雙指平伸,對著襲來的刺客指到:“破道之四白雷。”一股白色的閃電向著刺客閃去。
刺客突然化作一團黑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躲過了白雷。“早就知道你會用這招了。”黑衣人桀桀一笑,看來在刺殺墨雲是已經做足了工作,將墨雲白天的手段全都分析了。
“散落吧,千本櫻。”就在黑衣人以為自己就要得手,突然一團粉紅色的花瓣繞在了墨雲的身邊,雖然感覺有些不免,但是即以衝了過去,若是中途撤回,那麽身形必會凝滯,露出破綻。
這時刺客大忌,那團花瓣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攻擊力,不再猶豫,直刺咽喉,墨雲身體連動都沒動,那團花瓣分成了三分,一份抵住了襲來的匕首。
另兩團直接襲向刺客,那刺客的匕首剛一接觸到花瓣,頓時察覺出了看似柔弱的花瓣裡竟然潛藏著無限的殺機,而另外兩股花瓣左右襲來,除了退路自己已經無路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