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比秋楓哥還鬱悶的語氣說道:“大姐,別鬧,我不是白起,我叫葉尋歡。”
這可是僵屍,還是紅眼僵屍,我知道老疙瘩是僵屍之後,我都躲著走呢,這突然出來一個紅眼僵屍,連老疙瘩都害怕的直發抖,我能搞定嗎?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麽白起,白起是誰?我就知道白起坑殺了四十萬的趙軍,其他的,我完全不知道啊。
“我不管,將軍說過,隻要我們再遇見,你就娶我的,再說了,當年將軍不也是趙國人麽,還用了公孫起的名字,我不在意名字的。”蕭瀟一臉的希翼,微微有些不高興,噘著嘴。
我靠了,僵屍這麽萌?可是這話我啥前說過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
我下意識看了眼秋楓哥,那犢子居然不看我,在一邊抽煙,臉上的鬱悶神色還沒有消退,看來這個紅眼女僵屍把秋楓哥折騰夠嗆。
我看著蕭瀟,問道:“你叫蕭瀟?”
“我姓趙,叫蕭瀟。”趙蕭瀟說道:“我是趙國的人,我知道現在趙國已經不存在了,其實將軍帶兵的時候,我就猜到了結局,但是沒想到一覺睡了這麽久。”趙蕭瀟的神色有些不自在,看來秋楓哥和她說了現在的社會的大體狀況,她的接受能力也還算挺強的。
“那你知道現在趙國已經不存在了,白起將軍也死了,我根本就不是白起啊!”我還想把趙蕭瀟擺脫了,畢竟一個僵屍放在身邊太危險了。
趙蕭瀟看著我,說道:“當年將軍說過,當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他一定說不認識我,但是讓我放心,說他一定會想起來的,所以我會等的,我相信將軍的話。”
好吧,這個僵屍好純真的說,人家說啥她都信?
“那你知不知道白起當年坑殺了四十萬趙軍?”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趙蕭瀟歎了口氣,說道:“知道,是我透漏給將軍情報的。”
“什麽?”我震驚的看著趙蕭瀟,不僅是我,就連林老大和秋楓哥都有些震驚。
趙蕭瀟雖然沒有說她的具體身份,但是能把消息透漏給白起,那就說明,她的身份很高。
“那是你們趙國的兵,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突然間我有些憤怒,趙蕭瀟這種做法,在現代就是叛徒。
“這件事將軍還是慢慢想吧,我不能說的,說了我就會死。”趙蕭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圍,之後說道。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要是回答了,我就留著你。”我在賭,賭一個真相。
“你問吧。”趙蕭瀟說道。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我就是白起,而且,你為什麽不去看白起的屍體?”
“因為,因為。”趙蕭瀟對我真的很寬容,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小聲說道:“我不能說。”
“又是不能說?”我一下就開心了,擺手說道:“那你走吧,我不是白起,我叫葉尋歡。”
趙蕭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鞠躬對我說道:“將軍,抱歉,有些事情不能說,說了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既然將軍不要我,那我就回去守著古墓了。”說完趙蕭瀟轉身,背對我說道:“將軍小心,不要相信那個人,蕭瀟告退。”
我看著趙蕭瀟離開,長出了一口氣,摸著額頭的汗水,感覺褲襠都是汗水,如果有一股風吹來的話,我一定能體會到,什麽叫風吹褲襠J。J涼。
“秋楓哥,你乾。雞。毛啊?嚇死人了,整出來一個僵屍,我靠,我靠靠!”我抱怨道。
“你抱怨個啥?我被打了一道,我說啥了?還不是悄悄的滾回來了?艸!我特麽才冤枉呢,關我啥事,我特麽又不是白起。”秋楓哥比我脾氣還大,我還沒喊呢,他先巴巴的喊起來了,不過能讓秋楓哥這桀驁的人成為被打了一道,我也能體會秋楓哥那種心情。
林老大一直沒有說話,等趙蕭瀟走了,秋楓哥說完,他接道:“快拉倒吧,都吵吵啥?我發現那個僵屍沒有惡意,要是尋歡留下她的話,也沒事,也許還能來一個我和僵屍有個約會呢,哈哈。”
“你去和老疙瘩約會去吧,我特麽走了,艸,啥事都是,麻痹。”秋楓哥現在是句句話不離髒字,怕是一路上被趙蕭瀟管的憋著了。
“別的啊。”一聽秋楓哥要走,那我能乾嗎?這主力啊,有了秋楓哥,貓妖就是和胡家有親戚,我們也不怕了,畢竟秋楓哥是龍虎山的,林老大是茅山的,身後都有人啊,不行都拉出來練練,省的渾身都生鏽了。
“你又幹啥?”秋楓哥斜著眼睛看著我問道。
“嘿嘿,你看看你,這麽大的火氣呢?消消氣,老疙瘩,來點敗火的茶。”我說完轉頭看向老疙瘩。
老疙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林老大,看見林老大點頭了,才走進裡屋。
“說吧,啥事?我還有事呢。”秋楓哥問我。
我看著林老大,“要不林哥說?”
“你說吧,我不樂意和犢子說話。”林老大坐在另一邊,晃著腦袋說道。
“你給我滾蛋啊,SB牲口,總黑我,信不信我把你拉屎不愛洗手的事說出來?你信不信?”秋楓哥一臉的威脅。
“說去唄,就像你洗手一樣。”林老大很無所謂的樣子。
“行了,咱們別鬧了,我和你說,秋楓哥,這次事情棘手啊。”之後我就和秋楓哥說了一下哈大目前的情況。
秋楓哥聽我說完,看了眼林老大,林老大聳聳肩,說道:“你應該能猜到的,和他們這種人相處,就要有這種準備。”
“我靠,那也太早了吧?”秋楓哥臉色鐵青,看了看我,說道:“晚上咱們就動手,不行給學校說一聲,先放假,還有你那幾個同學,都老實的,晚上別出去瞎得瑟,不然危險。”
說完秋楓哥就站起來了,我還在思考秋楓哥和林哥的話,看見他站起來了,就問他幹啥去,他說,“敗火。”
“茶還沒上來呢。”
“你喝吧,那玩意對我不頂用,晚上我回來就是了。”秋楓哥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了,輕聲說道:“其實那個女僵屍,真的沒有啥惡意,不然我…”說到這,秋楓哥沒有繼續說,直接走了。
林老大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道:“不僅沒有,還很漂亮有型。”說完向著秋楓哥那邊就跑去了,“犢子,你等我一會,我前幾天發現一家年輕的,那家夥火爆的,嘿嘿。”猥。瑣的聲音漸漸遠去,而我站在原地發呆。
難道我看不出來女僵屍沒有惡意嗎?難道我瞎?我不知道她長得好看?有型。
我走到秋楓哥皮書包旁,摸著那把白起用過的魚腸劍,思考起來,難道我真的是白起?難道人,真的有前生今世?來生緣真的存在?次哦,為毛不存在?因果不是都存在了?還被人轉移在我的身上了。
白起,趙蕭瀟,戰國,趙國,四十萬坑殺。
一連串的詞語在我的腦海中浮現,看來應該給師父打一個電話了,拿出手機撥出師父的手機號,才想起來,我特麽還欠費呢,擦,別想了,還是先去交費吧。
天快要黑下來的時候,我坐在佛像館想著師父的話,就四個字,“順其自然。”毛意思?我沒懂,算了,反正還有不到四年的命了,懂不懂能怎的?
一個完美的借口出來了,我的心情瞬間就美麗了,可是一想起晚上和貓妖打,心情又不美麗了。
已經八點了,偉哥那邊沒有消息,還在查,秋楓哥和林哥也沒有影,老疙瘩又開始端著洗臉盆吃上了,我坐在一邊抽煙,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
老疙瘩才拍兀以謖庾蘇餉淳茫禿塗床患宜頻模 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
“唉,老疙瘩,你說他倆幹啥去了?今晚能不能回來了?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這整的叫啥事。”我怨道。
老疙瘩把米飯豬血咽下去才說道:“不知道。”
唉!看著老疙瘩,這人啊,沒心沒肺也挺好,至少沒有那麽多的憂愁。
一提憂愁,我又想起來盡歡了,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他是不是也在想我。
“你大爺,牲口,你害死爹了。”秋楓哥走了進來,罵罵咧咧的。
林哥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看走眼了,瞅差屋了,不是那家,唉,沒事,你不是說過嗎,最高的境界就是關上燈,閉上眼,都是楊蜜嗎,沒事。”
“扯淡,那是說,和做能一樣嗎?趕緊的,把錢給我,麻痹的,說好了你請客的,你特麽不帶錢,你還是人嗎?”秋楓哥很憤怒的就往店裡面走,輕車熟路的打開抽屜,大喊道:“老疙瘩,你二大爺,把錢拿出來。”
林哥扣扣鼻孔,輕笑道:“一個月沒開張了,沒錢,要命一條,你來拿吧。”
“哎呀?”秋楓哥看著林老大,“你跟我倆耍潑是不?”
“怎的吧?就耍了。”林哥一點也不退讓。
“我還整不了你了是不?”秋楓哥擼。著胳膊袖子,對著林老大就衝上去了。
林老大也想著秋楓哥衝上去了,兩人打架的姿勢太美,什麽掏鳥蛋,什麽扣菊,什麽挖鼻孔,甚至秋楓哥都使出了剪刀腳。
特別是老疙瘩習以為常的表情,在一邊就差鼓掌了,都把我看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