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空軍,和其他來觀戰的梁州高層,也同樣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怎麽可能啊,幾乎是憑借一人之力,就趕跑了白巾軍的幾十萬大軍?這也太奇幻了吧?
周康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道:“方鼎啊。”
“殿下!”
“那個弓箭手是怎麽練出來的?人怎麽可能達到這種神奇的境界呢?”
方鼎道:“殿下,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射雕手,他們遠遠不是神箭手可以比擬的。但是射雕手特別難以出現,因為射雕手的雙臂力量極其巨大,要能夠拉開五石巨弓才可以。不僅要天生神力,還必須要目如鷹隼,準頭也不能差。百步穿楊,都不能稱之為射雕手。”
“那剛才的這人是不是射雕手?”
“他還差一點點,或者說,應該他曾經是射雕手。真正的射雕手能夠拉開五石巨弓,殿下,您要知道,五石的巨弓,可能您連拿都拿不動呢,像您這樣文武雙全的殿下都拿不動,普通人就個更別說將弓拉成滿月了。”
周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道:“你知不知道哪裡有射雕手啊?找來梁州,這太厲害了,這就是狙擊手嘛。”
“殿下啊,萬萬弓箭手之中才有可能出現一個射雕手,我上哪去找啊?傳說草原上有一個射雕手,可人家是女真的寶貝啊,享受的是國王的待遇。可能不會來梁州的。”
周康遺憾的歎口氣,又狠聲說道:“我不管,射雕手的能力太強了。要麽你就給本王培養出一群射雕手,要麽你就殺光天下所有的射雕手,你看著辦吧。”
言罷,喝道:“返航,回梁州!”
嗚嗚嗚~~
飛艇群白煙冒起,幽幽的北上而去。艇倉裡,方鼎滿臉無奈的看著雲朵。自己真賤,沒事兒說啥射雕手啊。
京城保衛戰結束之後。大周朝廷終於迎來了難得的喘息時間。
白巾軍幾十萬大軍圍城,卻被人打跑,這消息想捂都捂不住,一時間。複祖帝國、紅星教、正義軍、西北兀耶術,都知道了一個消息,朝廷隱藏了幾十萬大軍,還有射雕手。
射雕手的存在,在這個時代不亞於地球上的核威懾,大家連忙偃息旗鼓,短時間之內不敢打京城的主意了。
一方面在刻意繞過京城,一方面又在悄悄的積攢實力,而另一方面。大家卻在焦頭爛額的想對付梁州飛行軍的辦法。
如果朝廷的射雕手是一種威懾,那麽梁州的飛行軍簡直就是作弊器了,大家沒有能力達到和梁州相同的水平。所以很有默契的就連成了同一陣線,一起對抗飛行軍。
不過這種對抗從來不敢明著來,都是暗地裡悄然進行的。為了對付梁州的飛行軍,可謂是智計百出,辦法層出不窮啊。
有的準備在自己的駐地,蓋一座巨大的頂棚。用來防備梁州空投武器。
有的準備建造超高的炮台,架設大量八牛弩。用來射殺空軍。
這些都是不靠譜的,最靠譜的是漠北正義軍的統帥張家強的辦法,挖地道。
這個地道可不是地道戰的那種地道,更像是早期的防空洞,這防空洞挖的很深,而且各地連通,內部儲存大量的食物,可以供很多人在裡邊生活。
張家強也成為了防空洞創始人,同時的,他還在各地設立了預警機構,只要聽見空軍從天上飛過的嗚嗚嗚的轟鳴聲,立即就通知所有人,然後全城就都鑽進防空洞裡躲避。
這一辦法頓時形成了一股風氣,開始在所有勢力的范圍內流行了起來,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挖防空洞,洞口設置的極為隱秘,為了杜絕袁青的地宮被油罐子炸毀這種情況發生。
各地的防空洞都有了一種新型裝置,那就是防空洞入口寬敞巨大,有屋頂遮擋,不會再出現洞口朝天的情況了。、
大家都挖防空洞,你梁州空軍可就沒辦法了,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滅了吧?就在空軍構思破解防空洞的辦法之時,梁州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客人便是白巾軍現在的最高統帥弘熙園。
周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弘熙園怎麽這麽大的膽子,敢橫穿複祖帝國的地盤,直達梁州?而且,他就不怕梁州將他扣下來麽?雖然算不上敵對關系,可大家也並不友好啊。
礙著禮儀,周康還是接見了弘熙園,滿心好奇,不知道弘熙園來梁州到底有什麽事兒。
“見過仁王殿下。”
“免禮免禮,你來梁州有何貴乾呐?”
弘熙園落座之後,苦笑著說:“說來慚愧,有點事情想要求助於仁王殿下。”
周康一楞,什麽事兒?還能來求我?
道:“你說來聽聽。”
弘熙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可不可以出重金,請梁山廠為我打造一套護甲啊?”
周康懂了,弘熙園居然是被朝廷的射雕手給弄怕了,也真是蠻拚的,為了防備那射雕手,弘熙園居然願意來到千裡之外的梁州,出錢請梁山廠為他提供一種保護。
不動聲色的招了招手,張龍根就走上了前來,道:“洪將軍,我梁州打開門來做生意,當然是有求必應嘛,來,您的要求給我說,我來幫你辦。”
弘熙園看了看張龍根,道:“閣下可以做主麽?”
“這話說的,我能來和你說話,那當然就可以做主咯。”
“這可是幾萬貫的大生意啊,你真能做主?”
張龍根臉皮抽了抽,問道:“幾萬貫?”
“當然!”
“哦,那就算了,我還是帶你去梁山廠,你找梁山廠的人談吧。”
張龍根滿臉無可奈何,說的這麽鄭重其事,原來就幾萬貫的生意?還問我能不能做主?天呐,我可是梁州的財政局局長啊,每天經我手流通的銅錢就多達幾千萬貫,你居然問我能不能做主幾萬貫的生意?
弘熙園好像也從張龍根的臉上讀到了不屑,連忙說道:“我要那種能夠防備五石巨弓的鎧甲,梁州能夠打造出來麽?放心,錢真的不是問題。”
張龍根聞言,來了興趣,道:“要能抵擋五石巨弓的?”
“對呀。”
“沒問題,但是這價錢,貌似有點問題。”
“多錢?你盡管說!”
“少於二十萬貫,估計沒人接你這活。”
“什麽?”
弘熙園尖叫一聲,不敢相信的說:“你說多少?二十萬貫?你開玩笑吧?”
得到張龍根肯定的答覆之後,弘熙園冷笑一聲:“二十萬貫?搶錢呢?不買了,你們愛賣誰賣誰去,我不當這個冤大頭。”
說著,拂袖而去,張龍根都沒多看他一眼, 就去後廚洗菜了……
弘熙園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一想到法王死的場面,還有那射雕手的恐怖,心裡不禁有點後悔了起來,唉,二十萬貫能買一條命也算是值得的。
歎口氣,弘熙園拉下臉又折返了回去,找到張龍根,呐呐的說道:“二十萬貫就二十萬貫吧,但是你必須得保證五石巨弓射不穿。”
“沒問題。”
“要將我整個人都籠罩進去,全身哪個部位都射不到。”
張龍根遺憾的搖搖頭:“那不行,你這二十萬貫,只夠打造胸甲。你如果要加上頭盔,和護手護腳的話,少於四十萬貫,根本不可能。”
弘熙園大怒,一把揪住張龍根的脖領子,喝問道:“你tm玩我?”
這個舉動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整個仁王府頓時爆炸了,王府的親兵槍上膛,箭上弦,一言不發的團團圍住了弘熙園,稍有不慎,弘熙園便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