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並非城池,僅有一座,但卻橫跨了方圓萬米的范圍。
秦夜從後門走進城堡後,發現這裡異常的陰森,他展開了靈識,掃視了一遍,竟然什麽都沒掃視出來,即使化玄期的修為靈識也被阻擋了。
這個結果令秦夜有些驚訝,第一次見到有東西還能阻擋靈識,不過他並沒有就此退去,經歷過幾番生死的他早已對未知沒有了多大恐懼,只有好奇。
眼前的地方是一個數十米大的房間,這裡除了黑暗什麽都沒有,又不能使用靈識,那只有用肉眼觀看了,現在的秦夜,經過多番的蛻變早就能夜視了。
在這個房間裡,秦夜見到有著十二扇門,他走上前推開了其中一扇,進入到了一個小偏室。
室內有著一張長方形的大台,上面擺放著一具腐爛的屍體,旁邊還放著一堆小藥瓶,可惜都空了。
秦夜沒有關注,走進了下一個房間,一打開,就有著一隻手向他抓了過來。
秦夜側身閃過,只見這裡有著十多名凝氣期靈者,正低著頭,伸著長長的雙手,軀體都已焦爛流膿,卻並沒有死亡,如喪屍一般。
見到了秦夜,這些凝氣期喪屍一擁而上,全部伸出雙手向秦夜抓去。
秦夜不慌不忙,他雖然靈識無法使用,但實力還在,哪怕就算實力不在,化玄期的肉體也不是這些東西能摧毀的。
秦夜輕手一揮,一道氣息展出,這些喪屍全部消散,一塵不留。
...
另一邊,薑婷與八名瀟湘弟子也進入了城堡,這些弟子個個都有著凝氣後期的實力,但薑婷是結丹前期,所以他們以薑婷為首。
來到了城堡,他們所見的景象與秦夜驟然相反,這裡亮堂堂,氣息清新,祥和,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靈識也失效了。
眼前的地方,方圓二千米左右,地面是由細嫩的小草鋪墊而成,中間的地方有著一顆參天大樹,長得非常茂盛和綠意盎然。
大樹旁不遠,有著一條小村子,建著一間間小木屋,呈圓形整齊的圍著大樹,在往後,有著一片被開墾的田地,種著金黃的稻穗。
稻穗後面,是一排延綿起伏的山脈,重巒疊嶂,這排山脈很奇怪,山上彌漫著狂風大雪,山中則下著微微小雨,山下春暖花開。
清澈的小溪從山中流下,環繞著越過了田地,在小村子旁形成了悠悠小河,邊上此時正有著幾個女人在這藍天白雲下,拿著木棒捶打擦洗著衣服。
薑婷他們見到此景象有些失神,其中一名弟子驚訝的說道:“這就是城堡裡面,怎麽像凡人村的。”
“好美啊。”一名女弟子看著如此景色,讚歎的說道。
而薑婷,此時臉色倒變得非常凝重的說道:“你們小心點,不要被表面所迷惑,記住黃長老對我們說過的三句忠告。”
講完他們一行人等向前走了過去,並沒有直接飛行,因為這裡除了薑婷,其他凝氣期的都不可以飛行,那薑婷也就只有陪他們走了下去。
他們來到了參天大樹下,此時,大樹下正有著許多的小孩在玩耍著。
見到薑婷他們到來,小孩們走了過來問道:“大哥哥,大姐姐,你們怎麽來到我們天靈村的?”
薑婷他們聽聞,看了看小孩,並沒有回答,來之前黃長老已經警告過他們在陌生人面前千萬不要說話,雖然對方只是小孩,氣氛也很祥和,但為了預防萬一又哪敢開口。
沒有理會小孩,薑婷他們繼續向前走去,可小孩們也跟了上去說道:“大哥哥,大姐姐,你們怎麽不說話呢?你們陪我們玩好不好?”
看見跟來不依不饒的小孩們,再想到前面長老的警告,薑婷他們有了一絲緊張,同時加快了腳步。
走了一會,小孩終於沒跟隨了,他們輕松的吐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著。
越過了大樹,他們來到了一間小木屋,木屋旁擺著一張木台和幾張木凳子,台上還放著幾瓶酒和一盤肉,此刻,正有三個男人在喝酒聊天著。
“今年的稻穗長得挺好,收成應該不錯。”
“感謝上蒼賜了我們一個好地方啊,如此山清水秀。”
“來,來,不說這個,我們喝酒,喝酒。”
三個男人正在有講有笑的對酒談論著,見到薑婷他們來到,三人疑惑的看了看他們,隨後其中一個男的有點惱火的說道:“怎麽又有人來我們天靈村了,剛剛過去了一個,現在又來,煩死了。”
“可不就是嘛,我們天靈村的寧靜,都被他們打碎了。”另一個男的說道。
這時,剩下的一個對著薑婷他們喊道:“你們,過去就過去,小心點,別踩壞了我們種的稻穗。”
薑婷他們聽聞,好奇的想道:‘還有一個人來了嗎?比我們還早,會是誰呢?’不過薑婷他們並沒有向三人詢問,繼續向前走去。
見著薑婷他們離去,三個喝酒的男人裡其中一個冷哼了一聲說道:“外表看上去都穿得挺斯文的,竟然連一點禮貌都沒有,別人問話都不會應一句。”
離開了木屋,薑婷他們來到了那片田地,看著金黃的稻穗,薑婷他們沒有直接踐踏過去,反倒在田邊上找了一條小路過去。
走到半路,一個農夫背著把鋤頭向著他們迎面而來,農夫見到了薑婷他們,擦了下臉上的汗水,說道:“你們是想過去山那邊吧?我勸你們別去了,那邊很危險的,什麽怪物都有。”
可薑婷他們是來歷練的,又怎麽會聽從農夫的話,依舊是沒有理會的向前走去。
看著薑婷他們沒理會自己,農夫自嘲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哎,剛剛那個人不聽勸,現在又來了幾個不聽勸的。”
聽著農夫的歎氣,薑婷他們想道:‘果然真有一個人先來了,到底是誰呢?’想不明白,他們就沒有繼續在想。
終於到達了山前,看著四面沒人了,薑婷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暫時松了下來,不過他們還是不敢說話。
半響後,終於有一名弟子忍不住了,輕輕的說道:“現在,應該沒事了。”
隨著他話出後並無異常情況出現,其他人也敢說話了:“薑師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長老說地靈泉在最底部,可我們都一直走到山前了,不會要爬上山去吧,要是那樣的話,長老就應該不會說是底部了。”
薑婷聽聞,掃視了一下四周山脈,發現在不遠的兩座山巒中,並沒有相連,中間可以過到山的另一邊。
“應該就是哪裡了,走,我們過去。”薑婷用手指了一下那兩座山巒中間說道。
講完他們便向著那方向走了過去,不久後他們終於到達了山巒前,正準備走過去,忽然聽到一聲淒慘的大喊:“救命啊!”
聽到救命,薑婷他們精神立馬繃緊了,隨後一個男子全身留著鮮血從山巒中間走了出來,一步一顛的拐著走到了薑婷他們的面前。
看見男子,薑婷他們心想:‘這應該就是方才農夫所說的那個不聽勸的人,這裡發生了什麽了,他要拚命而逃。’
其中一個女弟子見到男子身形搖搖欲墜,隨時會倒下,趕緊走了過去扶住了男子,同時問道:“那邊發生什麽了?”
女弟子開口了,只見那男的緩緩抬起了那滿臉留血的頭,盯著女弟子的眼睛,陰森森的說道:“那邊發生什麽了?”
女弟子不明男子為什麽學她說話, 同時看見男子恐怖的臉上,眼神正盯著他一動不動,女弟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想把目光移開,忽然發現身軀竟然移不動了。
女弟子狂恐,全身汗毛都直了起來,喊道:“你幹了什麽?”
男子也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幹了什麽?”
又是學她說話,女弟子大急說道:“你幹嘛學我說話。”
男子眼珠一轉不轉的看著女弟子的眼睛說道:“你幹嘛學我說話。”
女弟子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她的靈魂開始慢慢的消失,雙目光華也緩緩變得暗淡了起來,最後倒在了地上。
氣氛很詭異,剩下的弟子看著這一幕,心裡充滿了震驚,一名弟子就這麽死了,為什麽會這樣?有些膽小的弟子也抖索了起來,不過他們倒是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薑婷也失神了,她想不明白為什麽這樣也可以殺人,不自然的臉上出現一絲冷汗流落,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同時淡淡水靈力升起,在身邊升起了一把水劍,伸手一指,水劍向著男子刺去。
看見水劍襲來,男子並沒有閃躲,“啵”的一聲,水劍直接穿透了男子,但卻沒有一絲傷口留下。
這讓薑婷和其他弟子都大吃一驚,不過並沒有人發出聲音。
片刻後,男子竟然慢慢消融,化為了一點點的水靈氣,消失在了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