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黃岩接觸塔茲米已經過去三天了,這日,帝都的大門打開了,走出了一撥大約500人的軍隊,領頭的是帝國最強的戰鬥力艾斯德斯將軍。
500人的軍隊整齊的保持統一隊形策馬向著南方前行。整個軍隊寂靜無聲,只是如果仔細聽得話還是能聽到有兩個士兵在小聲的交談著。
“喂!尼拉,你說這次帝國是怎麽了?竟然讓我們500人去南方平定叛亂?這真的能行嗎?”
“呃!古斯你別亂講了,這次帶隊的可是女王大人啊!帝國最高的戰鬥力艾斯德斯大將軍,怎麽可能會平定不了叛亂?你搞笑吧?女王大人一人一擊就夠了,哪裡需要用的到我們?我們頂多算是去捧捧場看看戲,別緊張,叛軍那幫渣渣根本不可能有戲活下來。”
“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不過我還是有種不祥的預感!畢竟沒見過有哪次平定叛亂只會出動500人部隊的啊!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嗨,我說古斯你就別瞎想了,有女王大人在我們怕什麽,真是的,懶得和你說了。”
撇過頭,尼拉開始隨著隊伍快速前進。
而看到不理自己的尼拉,古斯也隻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半天之後,眾人騎著馬終於到了一個小村莊的近前,只要穿過樹林就能夠進入村莊了。
只是整個軍隊都沒人注意到原本野獸亂吠的森林,卻在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大意的人總是要為自己的疏忽付出代價。
樹林裡,艾斯德斯的前方原本毫無一物的兩樹之間忽然就出現了一根絆馬索,看見這個絆馬索,艾斯德斯果斷的舍棄了自己的馬,跳下馬踩在了地上。
可是艾斯德斯跳下了馬,後面的軍隊就沒有那麽好運了,一根根絆馬索在樹林中突然出現,軍隊裡有些比較健壯的士兵跳下了馬沒有事情,不過大部分的士兵全都墜馬摔在了地上,其中就包括尼拉和古斯,全都被自己身後的部隊踐踏而死。
只是一瞬間,四周就傳來的無數的喊殺聲,無數的人,無數的軍隊分成一小股,一小股的向著艾斯德斯部隊舉著刀衝過來,而看著衝向自己的大部隊,艾斯德斯大笑了起來。
“原本還以為那個家夥會出什麽招,原來只不過是聯合了大臣,來給我一次算計嗎?僅僅只是這樣可不行!我可是一直都很期待著啊!期待著你的約定,那麽——你們這些渣滓,就讓我開心開心!作為開胃菜的你們已經等不及了!讓我把你們全都殺掉吧!”
沒錯,女王要把這裡所有人都殺掉,而不是逃跑,這就是女王艾斯德斯的自信,對於自己力量的自信,和黃岩一樣艾斯德斯也有著對自己的信心。
說罷艾斯德斯已經行動了起來,等到敵方大軍靠近之後,雙手按在了地上。
“冰河”
霸氣的兩字從女王的口中傳出。只見從女王周圍開始,草木,人體,大樹全都被凍結了,靠近女王的大軍全都被凍死在了裡面,變成了冰雕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不過盡管這樣,更遠處依然傳來劇烈的喊殺聲。毫不畏懼,無數的人,迅速把包圍網填滿,繼續向著艾斯德斯衝來。
“切”看著遠處再次湧上來的大軍,艾斯德斯這次沒有再站在原地,而是迎上大軍主動的衝了上去。
女王大人所過之處到處都是冰雕,到處都是無數的殘肢斷臂。
這樣的景象當然也被後方的軍隊看在眼中。只見戰場後方,一位離後勤靠的比較近的中年壯漢,看了一會前方慘烈的戰況,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交給了身旁的一位後勤兵。
“泰格,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歡我的女兒,這次的戰鬥很可能我就要死了,不過我把我最後的寄托交給你,為了革命軍,為了這個帝國的未來,我必須去拚命,如果我不幸戰死了,屍體你也不要找了,幫我好好的照顧我的女兒,我把她托付給你了,雖然我也好害怕,不過為了整個新帝國的未來,我必須去,不然你們就沒有新的希望。”
“孩子,記得你是下一輩的依靠,等你做爸爸的時候一定也要為你的孩子尋找到新的希望。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該我的部隊上去了。”
中年壯漢說完,也不管已經流淚的泰格,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了自己的陣列隊伍拿著大刀向前衝去。
同樣的情況在整個革命軍的大營中不斷的發生著,有的人哭泣,有的人勉強維持著笑臉,更多的人選擇的卻是沉默。沒有人拒絕上戰場,雖然自己會死亡,但是自己必須為自己的後代,妻子,上輩考慮。
革命軍的高層已經幫自己的後事全都安排好了,所有人都在拚命,那麽自己又有什麽資格退縮?這就是集體的力量,即使再恐懼,只要把大家的心連在一起,那麽就沒有什麽是無法戰勝的,所有的士兵都堅定的相信著這個信念。
叛軍大營,手上點著跟香煙的娜傑塔用望遠鏡看著在軍隊中不停殺戮的艾斯德斯,深吸一口香煙默默的久久不語。
深知艾斯德斯的可怕,娜傑塔知道自己這邊沒有任何人可以與之匹敵,這對於叛軍來說是致命的威脅。所以在看到黃岩給予自己計劃的時候,看到能給出一個艾斯德斯單獨出行的機會的時候,自己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這個提議。
那個可怕的家夥,只要收拾掉!叛軍就將直指帝國。正是知道艾斯德斯的可怕,這次自己從革命軍申請了十萬部隊,以及自己夜襲的所有帝具使,全力出擊來圍剿艾斯德斯,只要等艾斯德斯的體力耗費的差不多了自己的夜襲在開始圍剿,那麽必定能在這裡乾掉這個心腹大患,即使這依然危險。
掐滅煙頭,娜傑塔看向自己身後的夜襲眾人。
“都去準備準備吧!決戰的時候馬上到了,塔茲米尤其是你不要整天愁眉苦臉了,給我打起精神來,不這樣的話,同伴的背後怎麽交給你?”
“算了,給你們5分鍾的時間準備,準備完成之後就該我們上場了,都注意別耽誤了。”
“是”X7
站在娜傑塔身後,塔茲米,瑪茵,希爾,布蘭德,拉伯克以及新來的切爾茜和須佐之男整齊的回答了一聲,就開始準備起來。
“喂!娜傑塔,跟我過來一下”
在其他人全都在做戰前準備的時候,拉伯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拉著娜傑塔走到了一邊的無人樹林裡。
娜傑塔甩開了拉伯的手掌,一臉的不愉快,的說道。
“幹嘛啊!馬上都要開戰了,你小子就不能安分點?”
深吸一口氣,拉伯克終於一直把埋藏在心中的想法第一次在娜傑塔面前說了出來。
“我感覺這次如果我不說出來的話,可能以後都沒有機會了,娜傑塔,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次我們能夠活下來,你能跟我在一起嗎?”
“璞!你說什麽?哈哈!我沒有聽錯吧!真是個有趣的玩笑。不過——如果這次能活下來的話,我就答應你好了!”
抓了抓頭髮,娜傑塔轉過身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呃?這就答應了?也太簡單了吧?”
樹林後面這個時候一堆人從裡面漏了出來。
布蘭德,希爾,以及新成員切爾茜全都倒了下來。須佐之男也被拉了過來在一邊靜靜的坐著,偶爾不時的點評一下前面的眾人。
“你們這幫家夥,都沒有一點節操了嗎?全都躲在後面偷聽,氣死我了,真是的。”
拉伯克一臉的氣憤,不過滿面的紅暈卻無法掩飾自己現在的心情。拉起娜傑塔迅速跑遠。
“喂!喂!別跑啊拉伯,還是讓我怎麽教你做一個男人吧!”
後面,布蘭德在前,眾人也迅速追了上去——
營地的另一邊,塔茲米和瑪茵兩人緊挨著坐著。
靠在塔茲米的身上,瑪茵臉色有些微紅。
“呐!塔茲米其實我有件事一直都想對你說來著”
“嗯?你想說什麽?”
一邊擦拭著自己手中的劍,塔茲米聽到瑪茵的回答臉色也有點不自然。 心不在焉的回到。
“呃,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真是的一點都不男人。”
這樣說著瑪茵抓住了塔茲米的手掌。一大一下兩隻手掌緊密的聯合在了一起。
“呵呵,真的有點對不起你,其實我也早就知道的,這份感情。我們——”
“啊!這邊也有兩個人偷跑,快來看啊!”
塔茲米剛準備抱起瑪茵給她一個吻,旁邊突然出現了一隻切爾茜就大喊了起來。
立馬換了一個動作抱起瑪茵,塔茲米向著樹林跑去,直到甩開了切爾茜,才和瑪茵才緊挨著背靠大樹開心的笑了起來。彼此的手掌依然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前線,艾斯德斯依然在大軍之中無情的殺戮著,無人可擋。無論數量多麽巨大的方陣,艾斯德斯只需要一個衝擊,方陣迅速潰散,所有的人不是被冰凍就是被分成幾份。
再次打掉了敵軍的一個方陣,這時艾斯德斯終於有些微微氣喘起來。畢竟即使是帝國的最強者之一的女王大人也不是永動機,身體也開始略微顯得有些疲軟了。
就在艾斯德斯微微松懈的一瞬間,“砰”遠處傳來一聲槍響。微微側過頭避過遠處射來的狙擊彈,艾斯德斯看著如潮水般退卻的大軍,迅速變換了陣型,無數人圍了起來把自己的所在的地方圍城一個大圈。
大圈裡面也出現了新的敵人,夜襲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