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岩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門外走去,當走到三個身穿黑色製服保鏢似的男子身前時,突然身後店老板的聲音傳來。
“喂!小哥,您還沒給錢呢!”
這一刻,黃岩掐死這店老板的心都有了。不過沒辦法了,黃岩隻好面帶微笑的轉過身走回去,看著對面的店老板拿出幾張紙幣放在了他的手中。
“不好意思,老板我忘了呵呵!”
說完便要再次向外走去。只是這次三個身穿製服的奇怪男人擋住了黃岩的去路。
看著面前像一堵牆一樣攔著自己的大漢,黃岩這時依然是笑的燦爛。回過頭看著正在吃團子的藍發禦姐開口道。
“小姐,你家的保鏢攔住我了!能不能讓我走呢?”
“呃~~~~”這個時候藍發禦姐才終於注視到了這邊,看到了自家的手下,以及站著的黃岩。原本只是略微瞟了一眼便準備揮揮手放他走的藍發禦姐,在看了黃岩一眼之後,眼神卻再也挪不開了,無聊的眼神中,突然就好似是看到了新的玩具一般變得閃閃發亮。
“哈哈哈!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麽有趣的人,那麽我的新玩具,你是想去哪呢?”
藍發禦姐也不吃團子了,徑直走到黃岩的面前,略微抬頭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你比我高了,我討厭這樣和你說話,給我跪下。”
看了一眼面前強勢的藍發禦姐以及身後虎視眈眈的三個保鏢,黃岩立馬單膝跪地,對著面前的藍發禦姐說道。
“不知美麗的小姐為何要為難我,我只不過是這裡的一個客人罷了。我也不記得曾經有得罪過小姐你。”
“璞,哈哈哈,你倒是很聰明嘛!不過我是讓你雙膝跪地跟我說話。”
“不過看你這麽聽話,來,我允許你舔我的靴子。”
看著伸出靴子的藍發禦姐,黃岩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見,只是露出一聲似無奈的歎息。
“算了!小姐我是想不到我什麽地方得罪你了,不過或許我覺得我被你的霸氣迷住了。允許我送你一件我最珍貴的禮物吧!”
“啊咧?要送我禮物嗎?不過你原來的笑容呢?我覺得很好看啊!為什麽要把它收起來呢?不過還是先看看你的禮物吧!把它拿出來吧!”
得到藍發禦姐的允許,感受的來自後發的壓力潮水般的退去,黃岩松了口氣,在自己的口袋裡摸索起來,片刻後拿出只見黃岩拿出一抹黑影,迅速對準面前的藍發禦姐。
——寧靜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只見街角的團子店裡面突然就是一陣煙霧,黃岩捂著自己的一隻手掌,就從煙霧中衝了出來迅速的向外跑去。
煙霧中,四個人影站在裡面,其中一個苗條身影上傳來了藍發禦姐的聲音。
“你們幾個,都不要插手哦!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獵物!”
不待其余的身影回答,藍發禦姐衝出煙霧,向著前方的黃岩追去,藍發禦姐只是悠閑的走著,但是卻是比黃岩拚命奔跑的速度還要快,只是短短的幾秒,便站在了黃岩的身後,臉架在黃岩的肩膀上,一臉微笑的說道。
“呐!你快要被追上了呦!快,更拚命的跑吧!那樣才可以讓我更開心啊。”
感覺到肩膀上面有異物壓上來的黃岩,只是略微瞟了一眼,背後就炸毛了。快速轉身開槍,一連十二搶,直到打空了所有的普通子彈,黃岩看著依然毫發無損的藍發禦姐終究是無奈了,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
“搞什麽啊!你的笑容呢?還有為什麽不跑了?真是無趣啊!這麽快就結束了,這個遊戲一點也沒意思。那麽把你弄回去慢慢玩好了。”
只是瞬間,藍發禦姐就閃到了黃岩的身後,一掌並直就準備對著黃岩的脖頸拍下去。可是這個時候黃岩的嘴角卻略微的彎了起來。
原本舉起的雙手,已經放下,一手放在另一隻手的腋下,垂著頭的黃岩看似已經放棄了抵抗,可是,已經瞬間跑到黃岩背後的藍發禦姐憑著多年來血的經驗判斷出了殺氣,身體表面迅速的展開了一層冰形成的保護摸,可惜保護膜未形成的時候。
“砰”一聲劇烈的爆炸在藍發禦姐和黃岩之間響了起來。黃岩被直接炸飛了出去,暈倒在了地上。而藍發禦姐也被炸得退後了一步。
看著指尖的鮮血,看著自己肩膀上的殷虹血液。以及昏倒在地上的黃岩。藍發禦姐毫不顧忌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多久了!多久沒有人能讓我這麽享受了,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發覺我已經開始中意這個男人了。太有趣了!三獸士抬著他,給我帶回去,只是這樣而已我怎麽可能滿足啊!回去可以慢慢的玩了。”
這時藍發禦姐身後才走出來三個身穿製服的男人,其中一位年紀略大的走上前來說道。
“女王大人,大臣他和我們今天約好了去皇宮商量清除叛軍的事情的,這樣好嗎?”
“這是我說的,讓大臣等著,按我說的去做!不要質疑我的決定利瓦。——嗯?這是?走開利瓦不要擋在我面前。”
藍發禦姐伸手推開了擋在面前的利瓦,走到了黃岩昏倒的地方,蹲下身,看著已經暈過去的黃岩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來。直到把黃岩的全身都摸遍了,藍發禦姐才沉吟起來。
“奇怪?怎麽沒有?明明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柔和的氣息?怎麽可能找不到?”
突然黃岩的身前打開了一個漆黑的通道,掉出來一張卡片。
“帝具?”拿起地上的卡片,藍發禦姐剛準備仔細的看看,突然在卡片接觸藍發禦姐的一瞬間,卡片綻放出太陽般耀眼的光芒,然後卡片碎掉了!碎片變成了粉塵消失了。
“???,這究竟是?搞什麽!”
望著空空如也的手心,藍發禦姐愣了下。這時只見剛剛才出現的一個漆黑的通道,再次出現,通道瞬間張開,然後再次投出一張卡片,瞬間閉合,好似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再次拿起地上的一張卡片,這次藍發禦姐先是摸了摸,才小心的拿了起來,卡片在藍發禦姐手中依然綻放出太陽般的光芒,只是這次的卡片卻沒有碎裂,而是閃光之後就全部收斂起來,變成了一張反面黑色中畫著一頂王冠上面有著雙劍交叉圖案,正面空白的卡片。
看著手中的卡片,藍發禦姐用手握住,然後細細的摩挲著。
“奇怪,這種感覺真是,好奇妙的感覺,不過,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哈哈!”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黃岩,這次藍發禦姐也不叫人,親自抱起了黃岩向著皇宮走去。而三獸士則一言不發的跟在身後。
一間狹隘的禁閉室裡,手腳都被鐐銬拷著的黃岩睜開了眼睛。都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暈倒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似乎疼痛都被自己習慣了啊!
感受著自己開槍的右臂快要斷裂的痛楚,以及背後的傷口因為再次裂開的銷魂撕裂感,黃岩勉強坐起身,掃了掃自己現在所在的環境。
被鐐銬拷著的自己,包扎好並用木板固定的右臂,**著上身全是繃帶的身體,以及坐在自己旁邊把玩著手中黑白兩面卡的藍發禦姐,和無人的禁閉室。
突然看著藍發禦姐手中的黑白卡片黃岩瞳孔一縮,不過只是轉瞬間就恢復了正常,低下頭開始沉默不語。
“你應該醒了吧!別裝深沉了,你——認得我手中的這張牌吧?”
“小姐,我只是一個在路邊吃飯的食客,根本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強大的你會盯上我這隻弱雞。”
抬起頭,黃岩的臉上又掛起了溫暖人心的微笑,對應著藍發禦姐的答話。
“璞,哈哈哈,就是這個笑容,為了生存露出的偽裝,為了活下去而露出來的笑容,真是美麗啊!看到這樣的你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以後叫我艾斯德斯的就好了。”
“怎麽樣?要不要追隨於我?或許我們將來還可以來一場愛情呢!畢竟用美麗的小姐這個稱呼形容我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啊!哈哈!”
艾斯德斯的臉突然就挨近了坐在床上的黃岩,兩人的臉距離不足5公分,不過隨著話說完,艾斯德斯已經仰著頭開始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邊的黃岩這個時候臉上的笑容卻已經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的陰狠神色。
“不要離我那麽近,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類人。只是看著而已,我卻覺得渾身很不舒服。”
“啊咧!為什麽?明明我們是同一類人,在看到你的眼睛的第一眼起我就懂了,我們是同類啊!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可以讀懂我。而唯一的也只有我可以讀懂你啊!為什麽要違背自己的心說話呢?沒關系呦!我們是同類!在我的面前不需要面具,你的笑臉不是也是因為面對著我才收起來的嗎?”
“所以正是這樣才討厭!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和你是不同的。虎仔和獨狼是不可能成為同類的。不要拿心有破綻的你和我相提並論。”
“就是這樣我才更加的想要把你同化,讓你成為我的東西啊!真是的——我還是第一次碰見你這種人,太讓人興奮太讓人激動了!呐,你說,我要怎麽樣才能得到你呢?”
“所以,你才會受傷,被剛出生的虎仔所咬傷的獨狼,太滑稽了不是嗎?竟然還想養大這隻虎仔,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我發現我越來越中意你了!明明只是剛出生的小羊,突然之間就變成了老虎,呐!跟隨我吧,成為我的東西不是很好嘛?”
“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說了,根本沒有意義,不如說,心有破綻活著毫無意義的你,要不要追隨我?成為我的力量?成為我的東西?”
一邊的黃岩嘴角彎起,突然就改變了自己的態度。
而聽到了黃岩的這句話,艾斯德斯更是劇烈的大笑起來,身體都隨著笑容在顫抖著。
“有趣啊!太有趣了。你要讓我做你的爪牙麽,可是我不希望僅僅是成為你的爪牙了啊!呐!我發現我已經徹底的迷上你了。你現在必須成為我的東西。”
艾斯德斯說完已經坐在了床邊,伸手輕撫著黃岩的臉蛋。